丁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出聲,楊三已顫聲憤恨道:“周亞澤我□媽……”
周亞澤眉一皺,年輕人察言觀色,重新將男人的嘴堵上。周亞澤也不廢話,站起來道:“辦吧。”
車庫門在他身后徐徐關上。
他靠在車上吸煙,車載音響傳來男高音雄渾悠長的詠嘆調,歌聲悠悠傳得很遠,就像要將這片廢棄的鋼鐵工廠喚醒。他瞇著眼,聽得挺高興。他想,雖然不知道這家伙唱得什么玩意兒,但每次辦事放這個音樂,還蠻有激情的。
身后的車庫就像裝爆米花的罐子,“嘭”一聲發出一聲劇響,銀白色庫門像觸電般一陣抖動。
過了一會兒,車庫門才重新打開,一個年輕人走進來:“大哥,他肯說了。”
周亞澤微微一笑:“沒炸壞吧?他是呂兆言的心腹,要是死了,呂兆言可就起疑了。”
年輕人也笑:“大哥放心,我們兄弟對火藥分量把握很好。剛點了后面那顆,他就不行了。”
周亞澤捂著鼻子走進去。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周亞澤走出車庫,拿出電話,神色是少見的凝重。
“……楊三嘴是硬,我沒撬他的嘴,撬他菊花就行了。這條消息應該可靠。湖南佬三天后到霖市,地點問出來了,我打算動手。用炸彈,干凈利落,也像湖南佬的手法。把湖南佬也解決了?會不會惹上湖南幫?好,我明白了。也是……哈,明白了。”
掛了電話,他走回車庫,拍拍趴在擔架上的楊三的肩膀:“楊三哥,小弟多有得罪。不過你放心,我手下人很專業,腸子和菊花都可以縫回來。你看現在多好——只要我們得手,你一家老老小小也不用陪我們玩手雷,你還能拿五千萬。你跟呂兆言干了這么多年,他什么時候這么大方過?”
楊三臉色慘白,又似下了某種決心,重重點頭。
周亞澤在這邊玩得如火如荼,呂兆言還以為楊三在俄羅斯交易沒回來。
丁珩更加沒有注意到呂兆言手下一個人的失蹤。這天,他正好整以暇站在舅舅溫敝珍的家門外,做好了挨訓的準備。
大門打開,丁珩微微一怔。
溫敝珍臉上,沒有丁珩想象中的陰霾怒意。保養極好的白凈臉皮,甚至還有幾分紅暈。見到是丁珩,他只是冷著臉道:“進來。”
兩人在書房坐定,丁珩注意到溫敝珍襯衣的第一顆扣子開了。從來熨燙整齊的襯衫,也略有些皺紋。他不動聲色道:“舅舅,真是不好意思,周末還來打擾你。”
“打擾?”溫敝珍看他一眼,“你老實說,陳北堯的事,是不是你們做的?你們也太無法無天了!”
丁珩笑笑:“這事兒我真不知道。現在我哪有本事找來一個連的殺手?呂兆言又不是什么都跟我說。”
“廢話!”溫敝珍微怒道,“丁珩,我知道這事呂兆言一個人干不成!好在殺手死光了,不然你們怎么脫身!你們太年輕氣盛,殺人一定要用槍嗎?!”
丁珩老老實實聽訓,一聲不吭。
溫敝珍罵夠了,喘了喘氣,才道:“好在‘兇手’已經落網,告訴呂兆言別惹事了。今后霖市會風平浪靜,別心急。”
丁珩頓了頓道:“陳北堯真的不行了?”
溫敝珍點頭:“負責他的省里專家是我同學。的確不行了。不死也醒不過來,放心。”
丁珩緩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