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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成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我,表情忽然鄭重起來,弄得我也跟著緊張起來,不知道他要說什么,就聽他道,“銀子的事你不必掛在心上,只是我今日來除了因為任務失敗,還有一事必須得告訴陳兄,否則我實在是寢食難安,心中總是記掛。”
我奇怪的看著宋玉成,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不同于以往的精神煥發(fā),翩翩公子形象,近日來竟瘦了不少,神色也有些憔悴,想來定是因為什么事讓我費了心神而煩憂,我慷慨爽氣的拍了拍宋玉成的肩,“有什么事是小弟能班上的嗎?宋兄不妨直言。”
宋玉成上前一步雙手扶住我的肩膀道,“陳兄,你跟我走吧”
我一驚,被他沒頭沒腦的話驚得不由倒退,可是宋玉成卻牢牢扶住我的肩膀讓我不能倒退,只聽宋玉成繼續(xù)道,“陳家并不能讓你一世無憂,你呆在這里更不是長久之計。”
我越發(fā)迷茫了,搖了搖頭說,“宋兄你此話怎講?我一句也聽不懂啊。”
宋玉成咬了咬牙,一狠心道,“你知道嗎?你并不是陳老爺?shù)挠H生兒子,當年你是被人掉了包,李代桃僵了。”
我的腦中一道炸雷閃過,在我腦中炸開了,轟隆隆的嗡鳴使我半天沒有反應,我不自覺的后退一步掙開宋玉成的雙手,喃喃道,“不可能,老爹只有我一個兒子,宋兄你在開什么玩笑。”
宋玉成有些不忍,但還是道,“雖然我不忍心見你這般,但我必須對你說出來,你也好提前做好打算為自己鋪好后路,畢竟紙包不住火,我……”
“你從哪里聽來的謠言?”我厲聲打斷宋玉成,眼珠子不錯一下的盯著他,我不信他說的話,可是我的心卻虛的慌,我需要找出他話中漏洞來穩(wěn)定自己的心。
宋玉成看了我好一會,才開口道,“記得替你娘接生的穩(wěn)婆張大娘嗎?我府上的一個妾室懷了孕,這事你也知道,找來接生的穩(wěn)婆就是張大娘,我把她接到府上等候妾室臨盆,偶爾也會去問問她妾室身體胎體如何,有一次閑聊她就和我說起了十多年前她給你娘接生你的事,還提到你身上有個特別明顯又大的胎記,我一時有了興趣就和她聊了幾句,可是越聊我就越心慌,因為我清楚的記得你身上并沒有什么胎記,況且還是在肩胛骨處。”
我一愣,肩胛骨的胎記?腦中畫面一閃,孩童時我不慎落水阿福跳下水把我拖上岸,后來因為害怕被老爹責罵就讓下人偷偷打了熱水送到房里洗澡,阿福是下人,并沒有隨便取熱水洗澡的待遇,他又是因為我而渾身濕透,那時不過是春分時節(jié),還冷得很,我便讓他一起來洗,起初他不愿意,寧愿挨著冷換身干凈衣服就完事,可我怕他生病硬要求他一起洗,還出言恐嚇了一番才說服了他。
我清楚記得他脫了衣服露出的那小身板,身上最明顯的就是肩胛骨上的那塊褐色無規(guī)律胎記,那時我還以為是臟東西,使勁拿浴巾在他身上擦,皮膚都擦紅了也沒擦掉,一直默默忍著不說話的阿福這才怯怯對我說那是他一生下來就帶在身上的胎記,我不信,以為是毛筆畫上去的,還要擦,就見阿福紅了眼眶也不敢說話。
那時阿福還不太敢和我靠近,他也不過是才被安排在我身邊,我那時比較淘氣,總喜歡欺負他,看他那樣一副要哭的樣子委委屈屈坐在氤氳的浴桶里低著頭覺得很可愛,于是就大發(fā)慈悲放他一馬了。
我瞪著宋玉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恍惚間乳娘這些年對我的百般愛護以及對阿福的百般冷臉讓我一下就通透了,隨之而來的我的心也如墜冰窟,難道乳娘的態(tài)度就是因為這個?不,我不信,乳娘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我不信!
像是看出了我表情中一瞬間的恍然和震驚,宋玉成皺眉道,“難道你知道是誰調(diào)換了你?”
我看著他慘然一笑,何止是知道,我還知道和我調(diào)換的人是誰!而那個人還因為我這個假公子,這個取代了他的小偷正躺在床上身受重傷!還差點丟了小命!
我看了宋玉成一眼,不知是該感謝他還是該埋怨他,轉身我想逃走,宋玉成卻一把拉住了我抱在懷里,我努力掙扎罵他他都不為所動緊緊抱著我說,“你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