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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就是這腦子不大好使,不會說話,你看現在,三言兩語就氣的教主動手打人……要是擱我來,這種事情是萬萬不會發生的。
我幸災樂禍地看著雷旭磕頭磕地鼻青臉腫,心情突然就好了些。
畢竟這家伙沒少抽我鞭子——雖然那不是他的本意,但我又不可能去怪教主,只能勉為其難地將鍋扣到他的頭上了……
啥?不講理?
廢話,我們可是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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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這么折騰了一晚上,等天蒙蒙亮了,里頭也終于消停下來。我看著他們一個個頂著老大的黑眼圈從里屋出來,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采陽補陰……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魔教的大名叫拜月教,武功自然都是屬陰的路子,其中以教主秦非月的冷月神功為首,那才真是至陰至純,導致他身上的體溫都要低于常人,冰冰涼涼的,摸起來像一塊冷玉。
他十八歲那年練功出了點岔子,差點走火入魔,還是我從死牢里挑了好幾個死囚出來給他吸取陽氣,可就是這樣,他也煞紅了眼,六親不認的見誰都打,我仗著他神志不清左閃右躲,最后還是沒挺住,挨了一下。
我被那一掌打沒了半條命,在床上躺了兩個月,秦非月沒來看過,只是讓于煉親自照料——那時候我以為我是個命硬的,現在看來,卻是把壽命提前透支了。
不過從那以后,秦非月再練功都是閉關,把自己鎖在誰也打不開的密室里,一關就是把個月。
有時候我還真挺擔心他死在里頭,尸都沒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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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體起床的時候都到中午了,拉著我這么個人形大風箏在院子里晃蕩,那叫一個活蹦亂跳的,看著我都來氣。
距離被于煉救回來已經過了一個半月,內傷養的差不多了,外傷也基本愈合,就是脖子上還纏著繃帶,襯得臉色不大好看。雖然我全身上下傷疤不少,但擱誰也不想在脖子這么顯眼的地方留下一道,仿佛腦袋插不穩,時刻會掉一樣。
雖然這已經不是我的身體了,但畢竟用了二十幾年,也怪舍不得。
秦非月似乎也舍不得,因為他看著尸體的時候,偶爾也會流露出那么一絲絲的懷念,我不知道他在懷念什么,姑且就當是在想我。
嗯,我知道自己想得挺美的,反正人都死了,做做夢也無妨。
第7章
4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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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談到過,尸體出不了院門兒,因為他不會武功,出去了也是被宰的。
他宅著,一連帶著我一起,他還能調戲調戲侍女,我最多在房間里飄來飄去,娛樂一下自己。
媽的,同樣是被軟禁的,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我惆悵地坐在柜門上,沒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整個人都霉了。
用我殼子的沒上進心,整天只知道吃飯打盹抓蚯蚓,已經死了的我空有一顆勤奮好學的勁,卻找不到地兒使,你說憋不憋屈。
哦,就在我腹誹的功夫里,侍女姐姐已經把尸體反調戲了……畢竟是魔教出來的,哪個下山不被人叫做妖女,就尸體那薄臉皮,三言兩語地就給繞進去了,這會兒說話都結巴,看得我直翻白眼。
他媽的說不過你不會做啊?抓過來往嘴上啃兩下,比說什么都管用。
我不想懷疑他下邊有病,那是懷疑我自己的身體構造。
他是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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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也是我的?
反正又不是我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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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問題,倒是讓我想起了魔教歷來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