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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菜端上來的功夫,幾個破衣爛衫男人擠到了兩人的桌子上,他們或者在斷掉的手上裝一個鉤子,或者于斷腿上插一個有助于行走的木棍。這些人酒氣熏天,應該是方才已經喝了不少了,他們很熟悉地與夏枯草打著招呼。夏枯草也很熟捻地與這些客氣者。
一個名叫單耳的獨眼男人問夏枯草有沒有聽說西蟬水道里最近出現了一伙厲害家伙。
“為首的是個叫茶斑蝰的女人,她們一伙總共四個人,另外三個分別叫尖吻蝮、海黃蜂、鶯栗。”單耳很神秘地拿出了一張小報來指著上面一張模糊的四人照片給夏枯草和八角楓看,謹慎輕微的聲音好像怕被人聽見似得。
“就是這個女人。”單耳指著站在中間的一個高挑女人說道,“這個就是茶斑蝰。聽說這照片還是她們自己拍了發給風言風語報的。據說她們現在搶了足足有五千金,我聽說有大把的人等著她們的存貨翻一倍時候好給這伙一窩端了呢!”
八角楓細細打量照片上的所指的那四個人,都是不過27、8歲的年紀,滿身的鮮血,一臉興奮滿足的笑容后掛著7具尸體。聽單耳說,這幾個人都是愛斯基摩旅館的伙計,那是她們的第一莊案子,每一次做完了以后都會把人的尸體掛起來。就像前幾年很有名的“殺蟲劑特別組”殺完了人要把尸體卷起來一樣,是一種標志。
夏枯草聽了一會兒后拒絕了單耳幾個人邀請她參與打劫毒芹的“白醫生殺人隊”計劃,后來架不住單耳的幾番勸說,便改口道要考慮一下。
等單耳幾個人晃晃悠悠地跑到別桌拉攏同伙時,八角楓終于有了機會去問夏枯草:“你和這些人很熟?”
“他們們和所有人都熟悉。”夏枯草回答道,“只要你有船。”
“但是看他們做事的方法,完全可以搶一條船啊!”八角楓說道,她生怕夏枯草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比如說你的船。”
“其實在見到你之前我是沒有船的。”夏枯草笑道,“我剛剛買下了星期五號,你就上來的。”
“那你說它可靠
……”
“猜的。”夏枯草的眼睛閃著一股慧黠的光芒說道,“而且我猜的確實不錯是嗎?”
八角楓頓時有種天昏地暗的感覺,她欺騙自己是餓昏頭了造成的。畢竟這接近一年以來,她們在船上吃的都是罐頭和速食餅干,新鮮的食物今天還是第一次。
就在八角楓胡思亂想時,夏枯草點的菜和酒已經被端上來了。幾只小猴子很利索的放下了食物和酒杯便消失在一旁嘈雜的人群間了。
“你不覺得這肉有些眼熟么?”八角楓攔住了正打算大快朵頤的夏枯草,她指著肉皮部分讓夏枯草看仔細些。
那深入血肉的網格勒痕,以及那明晃晃的星期五號造成的抓痕…..
大門忽的又開了,武陵旅館引來了這一夜它們的最后一波客人。而走在前面的正是鼎鼎大名白醫生殺人隊。他們的進來沒有讓整個大廳里人群起任何波瀾,人們依舊醉生夢死著,眼睛里裝滿了烈酒與美人。
其實這幾個人進來的很不起眼,他們又是坐在一個與八角楓兩人一樣偏僻的角落里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是八角楓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茶斑蝰,而茶斑蝰也同樣看向八角楓,就像許久未見的老朋友那樣,在對方那已經陌生了的面孔上尋找舊日的模樣。
2
蜿蜒漫長的西蟬水道里遍布著127家旅館,其中的127家駐扎在最東面,只有一家在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