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的橘子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個陷入殊死搏斗的人都沒有注意到身邊那詭異的靜謐。
吊著長舌螺的魚線早已垂直了下來,只因星期五號被什么給擋住了去路,停了下來。一批又一批的九節(jié)蛆被水流沖上了船身,這些無腦的軟體動物顯然想以數量取勝去享用一頓鮮活的人肉大餐。誰知它們哪知道自己口中的食物此時完全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只顧著互相殘殺,她們就像熱戀中的情人一樣眼睛里只有對方。所不同的是,這對顯然是反目成仇的戀人,那刀子,那隨手抓到的木棍,那脖子上的掐痕、嘴角的烏青無一不在證明著這一點。
當然了,九節(jié)蛆是不在乎獵物相互之間的關系的,它們在只在乎餐量有多少,夠不夠它們吃飽。越來越多的九節(jié)蛆聚上了星期五號,它們有的穿著用漂在水中的廢舊紙張做成的衣服,有的騎著四角蝦,還有的竟在頭頂綁著比自己的身軀還要重的羽毛,像個將軍一般指揮著后面的部下。
九節(jié)蛆是完全沒有視力的,完全憑著物體的氣味來辨別方向。夏枯草與八角楓在船上打斗的路線使得九節(jié)蛆的隊伍行進出了一條蜿蜒旋轉的藝術畫。因為夏枯草與八角楓的追來逐去,使得九節(jié)蛆的遲遲無法肯定確切的方位。它們就那么定定地站成了一排,以至于身后同伴的越聚越多,很快地便壓地星期五號的一邊失去了平衡,讓自己也跟著船板上亂七八糟的物體落下了水中。
跟著一起落水的八角楓與夏枯草被轟隆隆響起的星期五號的巨大引擎聲驚醒,兩人在船的甲板還泡在水面上但未完全翻轉過來之時迅速的爬了回去。
夏枯草打開了分布在船身四周的八盞探燈,這才看清了水里那讓人看了心寒膽戰(zhàn)的場景。破碎的船骸在那一具具破碎了的尸體中間已經算不了什么,終于沖破阻礙了的星期五號不斷地將那些已經不知道是否還能稱得上是人的肢體卷到身后,密密麻麻的九節(jié)蛆貪婪地啃噬著這些尸體,有的已經只剩了一具白骨,有的剛剛才露出皮下的鮮肉。
夏枯草說這里的水一定很淺,才使得星期五號差點在這里擱淺。八角楓點了點頭補充道:“一定是這里堆積如山的尸體早就了這里的淺談。”
兩人同時想起了不久前自己還曾浸在水中的一刻,心里都不由得泛著陣陣惡心。哪怕在已經進入全速的星期五號完全將那副詭秘的場景拋在身后之際都無法忘記。
八角楓與夏枯草把不久前兩個人的死斗都歸結為一場荒誕不經的夢,哪怕在看到對方那紅腫滴血的耳朵和帶著深紫掐痕的脖子后,仍然這樣想。
她們互相之間不發(fā)一言,皆默默的收拾起甲板上的狼藉起來,一張被浸透了污水的告示引起了八角楓的注意,上面還依稀可見一行加粗了的大字寫著“懸賞5萬金捉拿眼鏡蛇號船長查韋斯!”
3
查韋斯是奧基喬比水域最強悍的海盜。
在傳說中,他從殘忍的滄鱷身體中剖腹而生,他人生中的第一聲并不是啼哭,而是響徹天際的長嘯,嚇得身邊的滄鱷群紛紛四散逃竄。
查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