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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楓與卡夫卡面面相覷。卡夫卡帶著一種半帶著無奈半無所謂的笑容向八角楓介紹道:“這是我以前的同事威爾遜。”
威爾遜似乎是被卡夫卡那高傲的態度惹到了,他躲開了卡夫卡向自己伸過來的手,將頭抬得高高得對跟在一旁的人說:“我能做到現在這個位子還得多謝當年這位卡夫卡警官的悉心栽培啊。”
威爾遜說到“悉心栽培”時還特地加重了一下語氣,他將眼光從已經走開了的卡夫卡身上挪到了八角楓上,輕蔑地說到:“希望你們不要影響到我們辦案,我們這里可不會接受兇手是杯子之類的結論的把戲。”
說到這里,威爾遜身邊的一個胖男人沒忍住笑了出來,引得身邊的人又是一陣大笑。
八角楓終于知道自己心里那種厭惡感從何而來,它來自威爾遜那輕浮而又夸張的大笑,極致的自負與愚蠢的組合。她輕輕地回笑了一下,語氣中夾著不屑:“從級別上,你們不是我們的上司,所以無權過問我們怎么辦案。嚴格上來講,我們隸屬保安部,你們的上級是有義務對我們的上級提出的要求做出一切盡可能的無條件的配合的。如果我們在這個案子里發現任何與OBE相關的線索,那這個案子就會全權由我們接管。而你們也會被命令在我和卡夫卡需要的時候做任何我們所要求的行動。”
八角楓沒有興趣留在原地等待威爾遜的回擊,她撇下了被氣得面色鐵青的威爾遜,走到卡夫卡身邊。他此刻正聚精會神地站在一個通風管道的蓋子下,小心地用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查看上面的一個松動了的螺絲,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跡被呈現在了兩人眼前。
3
“那個血跡被證明是受害者本人的。”八角楓將報告遞給卡夫卡,“應該是受害者遇難的時候濺上去的。”
八角楓和卡夫卡的辦公室坐落在中央大樓的第三層最左邊的一個靠近檔案室的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個不算大的空間里隨意的擺了兩張桌子,三個靠墻而立的架子上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材料與檔案。卡夫卡此時正坐在自己的那張后面看八角楓剛剛做好的側寫報告。
“沒有看到兇手的臉?”卡夫卡將無法得出實質性結論的報告丟在一旁,懶洋洋地將背部向椅背靠了下去。
“兇手應該是一個身材非常矮小的人或者動物,因為它撲到我背上的時候,我轉過頭去只能隱約地看見幾縷黑色而油膩的頭發。它的手掌褶皺非常,像是個歲數很大的……”
說到這里,八角楓停了下來,她拆開了與那份血液報告一起帶回來的另一份檔案袋,從里面掏出了一張報紙,指著其中的一個新聞對卡夫卡說道:“你看下這個。”
那是一份1940年9月的報紙,在一欄祝賀一位爵士新任市長的大標題報道的下方,一樁奇異的兇殺案的敘述被指給了卡夫卡-昨夜,一名居住在北區靠近火車站的□□在家中遇害。現場沒有任何財物被偷盜,疑似與黑幫仇殺有關。女尸被發現時面部朝下,子宮部分被兇手取走,原因不明。
“這個女人的傷口也同樣是被一種類似動物的爪子撕扯開的。我調過這份報紙的借閱記錄,近十年來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模仿作案的幾率不大。”
“或許是巧合,”卡夫卡截斷八角楓的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