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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這里,許初睜開了眼睛,他還是什么也看不見,睜眼的動作只表示他醒了。
他瞪著眼,思維清楚地想,如果叉燒代表了霍久安最想要的東西,那么他是沒有做。
Day
4.
07:00
a.m.
霍長治醒過來時,許初坐在床沿上發呆,肩膀垂著。
房間里四面墻壁不透光,不開燈就是黑夜,許初穿著白衣服,就在霍長治手邊白乎乎一大團,頭發長得遮住眼睛,只露出一個尖下巴,好像拍鬼片。
“許初?”霍長治坐起來,“你醒了多久了?”
整個晚上,許初睡著的時間加起來不會超過兩個小時,神經被病痛折騰的衰弱,腦袋里好像糊了一團霧氣,從里疼到外。
許初說出他想了幾個小時的話:“你進這個房子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個小時。”
“所以?”霍長治挑眉。
許初沉吟片刻,才道:“你覺得警方需要多少時間找到你?”
霍長治道:“應該不需要很久,我的路線很簡單。”
許初問他:“你都經過了哪些地方?”
“那天中午,交代了助理相關的事情以后,我從仁安醫院出來,回酒店吃了簡餐,下午一點左右打車到霍久安的公司取東西,他的公司在巴利街的一棟寫字樓里,”霍長治回憶,“兩點不到從他公司出來,又上了的士,大約二十分鐘到海昌大樓底。”
“酒店有監控,可以看到你上的出租車號牌,”許初推算著,“酒店去他公司大概用了多久。”
“十分鐘,”霍長治道,“司機走的都是大道,最后拐進巴利街,停在大樓下。我在他公司呆了半個多小時就走了,不過……”
“不過什么?”許初警覺地問。
“我下樓時,天又開始下雨,”霍長治說,“我站著等車,一位也在打車的女士替我打傘,我先把她送上了的士,她把傘給了我。”
“哦,”許初戲謔地說,“霍哥哥就是霍哥哥,走到哪里都有艷遇。”
霍長治繼續說:“那是把很大的黑傘,撐開了就見不到人,如果把那位女士上的車認成我上的車,調查或許會走些彎路。”
“調查一定走了彎路,三十個小時……”許初輕聲說,“你可能覺得現在食物充沛,時間很多,可是萬一警方就是找不到你,那我們等待的每一秒都是在浪費時間。”
霍長治想反駁他什么,許初已經下了定語,“我不想把性命交在別人手里坐以待斃。”
許初想來想去一夜,都認為,一旦自己出事,霍長治無法逃脫,就一定會死在這里。他不知道自己能撐到什么時候。
從霍長治進門開始,事情就詭異的不順利,帶著慣性的倒霉,讓他不敢再處于被動的情形。
“先吃早飯吧,”許初轉頭跟霍長治說。
霍長治伸手扶著許初,發現許初裸露在外的皮膚很熱,便探手搭上許初的額頭,燙的不正常。
許初不耐煩地抓著霍長治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下來:“低燒,沒事。”
霍長治手硬氣力大,哪是許初一個病人拉的下來的。
“你不知道嗎,低燒有利于思考,”許初又開始弄虛作假,“霍哥哥,我們今天中午吃叉燒好不好?”
“你用腳做?”霍長治問他,讓他站著別動,去急救箱翻出一根水銀溫度計,叫許初含著。
許初起先不愿張嘴,霍長治捏著他臉頰把溫度計往里塞,許初連忙張開嘴,把溫度計壓在舌下,含糊地說:“咬破了怎么辦,這可是水銀。”
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