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阿嚏!”羽鴻意頓時打了個噴嚏。
他揉著鼻尖,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無奈地看著慎思,一臉你果然還是個小朋友的表情,“大早上的,你在玩什么?”
慎思不知道說什么好,站在那里僵了半晌,然后把手中的書遞了過去。
羽鴻意一看封皮上那“孕期指南”四個大字,猛地又有些頭疼。但他知道確實不能再不看這書了,便好好收了過去,放在了桌上。
而后他洗漱一番,和慎思一起去了大廳。
大廳里東倒西歪了一地的醉鬼,季音正拿著掃帚將他們挨個戳醒。趙磐神清氣爽地坐在邊上,倒是看不出昨晚那莫名的失意了。
趙磐和羽鴻意打了個招呼,笑著告訴他,早兩個時辰他派人去衙門里探了探,得知那個齊將軍似乎一心懷疑羽鴻意是被炎龍寨給綁了,正不斷拷問著那些混蛋,試圖從他們嘴里撬出羽鴻意的下落。
“自然是什么都拷問不出來的。”趙磐哈哈笑道,“那些混蛋可真是倒了霉了。”
結果還沒等他樂完,之前被派去衙門探聽的人又回來了一個。
“老大,不好了!”這人一來就叫,“那個齊將軍好像已經(jīng)相信羽公子不在他們手里了!然后齊將軍又說剛好有個事情要用到炎龍寨,要他們幫忙護送什么人,說是可以將功補過,要把那些混蛋給放了!”
趙磐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羽鴻意也皺起了眉。
“他奶奶的,開什么玩笑!”下一刻,趙磐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憤怒地站起了身,“小的們,走!我們要和那個齊將軍好好聊聊!”
羽鴻意同樣站起身,回頭看著慎思,“小的們,走。”
第34章
趙磐剛一走出大廳,就見身后跟著的一排都是醉鬼,歪歪斜斜渾身冒著酒氣,走起路來還一扭一扭,十分可怕。
別說展現(xiàn)氣勢了,這么帶出去簡直是要讓人笑掉大牙啊。
趙磐額頭青筋跳了又跳,抬腳將一大堆醉鬼給直接踢了回去,只留個幾個稍微清醒的,卻又遇到了尷尬的情況——清醒的人太少了,人數(shù)不夠,撐不了場面啊!
再看那邊羽鴻意,只帶著慎思一個,卻淡定自若,似乎渾然不知場面為何物……然而趙磐看了又看,不得不承認,他只要人站在那里,場面也就在那里了。
但趙磐不能和羽鴻意比,趙磐還是要場面的。最后他實在沒有辦法,干脆將院子里的那群花男也給帶上了。這些花男以季音為首,原本就住了十來個,后來買了五個,又救了十個,再踢出幾個也爛醉如泥的,剛好二十人整。別說,這二十個人站在一起,那氣勢還真有點強。
他就帶著這么浩浩蕩蕩二十個花男,一路吸引無數(shù)眼球,沖進了下陽郡的衙門。齊將軍正在衙門后面審著炎龍寨,趙磐和羽鴻意便帶著各自的小弟,直接等在衙門里。
趙磐還揚言道,只要有任何一個炎龍寨的混賬想完好無損離開這里,出來一個他就打死一個。
齊將軍本來已經(jīng)快和炎龍寨的人達成協(xié)議,聽聞此事,頓時眉頭一皺,決定要來好好會會趙磐這個土匪頭子。
結果他剛一從后面出來,就見到趙磐身后一群花男,還全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頓時給驚到了。
“齊將軍,”趙磐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道,“那炎龍寨是群怎樣的惡棍,做了些怎樣的爛事,想必你都是知道的。你昨日要官府將他們追拿歸案,本來也是一件大好事,結果聽說你今日居然想放了他們?這豈不是放虎歸山、助紂為虐?”
“只是給他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罷了。”齊將軍皺眉道,“只要他們改過自新,不再害人,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你信他們能改過自新?”趙磐嗤之以鼻,“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們能改過自新,之前被他們害過的人就白被害了?”
說到這里,趙磐忽然覺得自己把這些花男帶來,真是一個絕妙的主意。
活生生的受害者,不就在這里嗎!
他頓時給身后季音遞了個眼色。季音心領神會,又將眼色給遞到其他人。很快,所有花男都知道自己此時應該做什么,盯著那齊將軍的目光越發(fā)不善。
齊將軍卻視若無睹,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甚至還從桌上端了杯茶葉,抬在手上撥弄著。
花男們畢竟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陣仗,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攻破防線,不由得開始面面相覷。逐漸地,更多人的目光聚集在小五身上,想看看這個最大的功臣會如何做。小五則不由得看向了羽鴻意。
羽鴻意仍舊看著那齊將軍,視線并沒有挪動分毫。
小五若有所悟,也將視線重新移回到那齊將軍身上,繼續(xù)認真盯著。
逐漸的,所以花男的目光都回到了齊將軍身上。
加上羽鴻意整整有二十一個花男,其中半數(shù)都是曾經(jīng)被炎龍寨偷運過來的受害者,就這么一眨不眨地盯著同一個人看。不是看一會,也不是只看片刻,而是一直不停地,仿佛只要齊將軍不動,他們可以一直看到天長地久。
漸漸地,齊將軍淡定喝茶的假象有些維持不住了,額頭上開始冒汗。說起來這些花男也是個個如花似玉,膚白貌美,但被這么一齊盯著這么久,齊將軍已經(jīng)絲毫不覺得享受,只覺得手腳都開始有些發(fā)麻。
那些花男也不說話,就這么看。
齊將軍最終將茶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桌面時還磕得有些響,“你們的遭遇固然值得同情,但朝廷有朝廷的考量,那炎龍寨現(xiàn)在還有他們值得被留下的價值。若你們實在不平,朝廷可以給你們足夠的賠償。”
賠償?誰在乎什么賠償?花男們聽到這句話,幾乎覺得被侮辱,有幾個甚至忍不住想放聲大罵。
但如果真有人罵出口了,齊將軍反倒會更輕松一點。之前那種無聲的壓迫,才是最難捱的。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羽鴻意輕笑了一聲,開了口,“齊將軍,我聽聞你想拜托那炎龍寨幫忙護送一些人,所以才會想要放他們一馬,是嗎?”
齊將軍的視線轉到羽鴻意臉上。
畢竟昨日看了那么久,對這張臉他還有點印象,“你看起來怎么和昨晚有些不一樣?”
“昨日天干氣躁,我免不了有點起皮。”羽鴻意十分平靜地答道,“今日就好了。”
齊將軍總覺得這話有哪里不對。
還不等對方細問,羽鴻意又笑了笑,“我還想冒昧地再問一句,齊將軍你想要讓炎龍寨護送的人,就是昨晚你帶在身旁的那些花族人嗎?”
“是又如何?”齊將軍果然沒再糾結起皮,皺著眉頭便反問了這句話。
“齊將軍,你真糊涂。”羽鴻意不等齊將軍發(fā)作,很快地繼續(xù)說道,“既然特地找人護送,你首先想保證的自然是那群人的安全。而你也知道炎龍寨是干過些什么的,居然選擇讓他們來護送,那豈不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