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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艸,你要死啊,這么大的力氣。
對不住,對不住。吳限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胸,納悶地問,有那么疼嗎?
你特么的和老子能一樣嗎?薄照罵道。
那要不去醫務室?吳限說。
去特么什么醫務室,扶我去找路晚。
薄照把胳膊架在吳限肩上,捂著胸,艱難地走向在看臺上寫物理題的路晚。
吳限被他壓得抬不起頭來,說道:你是胸痛,不是腿斷了,走快點。
你懂個屁。
像個沒事人似的走過去,那路晚能心疼他么,難怪這么久了吳限都沒搞定徐霏,活活笨死。
路晚,我這兒疼。薄照虛弱地從吳限脖子上卸下他肌肉分布良好的胳膊,捏出一個行動處弱柳扶風的腔調來,裝可憐地說。
吳限被他激起一身雞皮疙瘩,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圍到處都是同學,路晚沒有那種當眾襲胸的猥瑣愛好,就把他帶到了廣播站,現在這里沒人。
脫了我看看。
雖然他想讓路晚看他的身體,但是到了這種關頭,他反而扭捏起來,羞澀地捏著衣角猶豫著。
真的要看啊?我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看。
說得誰不是一樣,路晚暗暗翻了個白眼,不脫我走了。
別,我脫。
薄照屬于高挑勻稱的身形,但是穿上衣服又顯得很痩,得益于他肩寬頭小。
胸部看著沒有什么大礙,不過路晚覺得它還會繼續長,上手輕輕地捏了兩把,感覺還不錯。
上回我在廣播站幫祁然整理衣服,你是不是看到了?路晚邊幫他裹邊問。
嗯。
然后你吃醋了?
嗯,以前你都只保護我的,現在卻去保護那個祁然,我看他不順眼。
所以你所以你就打他欺負他是嗎?
路晚手上的力氣驟然加大,勒得薄照生疼,他嘶了一聲,問:所以什么?
抱歉,沒事。
薄照轉過頭來,看著面容平靜的路晚,心中一片酸澀,她果然還是最在意祁然。
他的眼圈有些發紅,慢慢低下頭抵在路晚肩頭處,顫著聲道:別看他好不好。
別看他好不好,我們像以前一樣。
他此刻蜷縮著像一只脆弱的鳥,路晚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凸起的脊柱,纖細得仿佛一伸手就能折斷。
棄甲丟盔的刺猬把自己柔軟的內里交托給別人,那么之后的它肯定要感受到成千上萬倍疼痛。
第二天便要休中秋節的假了,路晚摸了摸他的頭,說道:我們今天逃課吧。
薄照是逃課的一把好手,知道學校的哪個柵欄口可以鉆出去,但是路晚可是老師同學心中的乖孩子,和她一起逃課,總覺得是領著她誤入歧途。
怎么突然想逃課了?逃課不好。
我想試試那是什么感覺,和我一起嘛。路晚放軟自己的聲音,撒嬌道。
熱血上頭的薄照是杠不過這樣的攻勢的,耳朵根子被她三句兩句哄得發燙。
那好吧。
學校的安保措施做得很爛,保安們聚在一起斗地主,誰都無心工作。薄照領著路晚從后門的第五根欄桿處鉆出去,奔向自由的天地。
這里有各種各樣的小攤、網吧、游戲廳。路晚和薄照泡在游戲廳里打拳皇,一開始薄照故意讓她,后來才發覺根本不用讓,他單方面被虐得很慘。
你好厲害,以前你都不玩游戲的。他癱在椅子里說。
上初中就開始玩了,那時候你已經走了。
再后來是因為祁然很喜歡拳皇她才玩的,不過她并沒有說出來。
走吧,去吃飯。
在路邊攤解決了晚飯之后,路晚說要去買水,讓他去步道的長椅上等著。
學校周圍修了一條橡膠步道,外圍種著茂密的樹,經常有小情侶相互依偎在這里。薄照坐在長椅上手心出了一層汗,路晚讓他在這里等著,是不是要對他做些過分的舉動?他求之不得。
給你,已經擰開了。路晚給他遞了一瓶飲料。
謝謝。
他接過來大口地喝著,說實在的,有點緊張。路晚在他旁邊坐下,就在那一瞬間,街邊的路燈全部開啟,暖黃色的燈光傾泄下來,照亮了附近的飛塵,一片片肥厚的葉子被橘色的燈光照耀,顯得碩果累累。
薄照突然覺得頭腦發昏,天旋地轉的,手腳也使不上力氣,腦袋一沉砸在路晚肩頭。他盡量控制著眼皮讓自己清醒,接著他感覺到路晚給他嘴里塞了東西,扶著他走到樹叢里。她從包里拿出繩索、鐵鏈把他綁住,后來他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是他感覺到被兜頭潑了冷水,一激靈就睜開了眼。
這時他才察覺到自己的窘境,他跪在地上被剝得精光,雙手雙腳被緊緊綁住,胸前墜著明晃晃的鐵鏈,還有下體也被束縛住,更怪的是他的菊花里面漲得很,像是塞了什么東西進去。
薄照覺得自己熱得厲害,但又不是因為天氣,畢竟他現在什么都沒穿。那是一種從五臟六腑散到每一寸肌膚的燥熱,燒得他眼眶發紅喉嚨像是干裂的土地,開口便是嘶啞的聲音,你要干什么?
路晚離他有一米遠,靠在樹干上,嘲弄地笑笑,報仇啊。
薄照捫心自問沒有對不起她,報的是哪門子的
仇?
為什么?他實在被這異樣的感覺折磨得夠嗆,問道:你給我吃了什么?
男人們買來迷奸女孩的藥,滋味還可以吧。
啪嗒一聲,路晚手里的打火機亮起了火苗,她點了一只煙,走近他與他平視著,嘴里的煙氣盡數撲灑在薄照的臉上,被他吸了進去。
是草莓爆珠的女士香煙味。
路晚看著不??人缘谋≌眨幸浑p弧度流暢的眼睛,凸起的臥蠶顯得有些天真,眉毛舒展高挑得像是畫出來的,茂密蓬松的碎發被額前的汗水打濕,結成幾縷,雖然是這樣狼狽的處境,他的皮囊卻像是要盛裝出席一場晚宴,路晚無端地生出一陣惱火。
準確的說,我是為了祁然而復仇,你弄臟他的衣服,還打了他,讓他搬到角落里坐,你真的很討厭。
她仔細端詳著薄照的表情,他看著很生氣又很難過,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蒙上一層水澤,這時路晚打開了他體內跳蛋的開關。
細微的嗡鳴聲從薄照的體內傳來,異物感瘙癢感以及隱秘的快感刺激得他連連喘氣,他難耐地咬著嘴唇,稍有不慎就要叫出來了。
路晚卻還在繼續說著她和祁然之間的點點滴滴,支離破碎的燈光有幸打在她的側臉上,那好似不是外物,而是她自身攜帶的柔柔的光芒。薄照看到了她琥珀色的眼珠里溫柔的情愫,雖然那里倒映著他的臉,但她腦子里唇舌間想的說的都是另一個名字。
她甚至可以為了祁然做出這么過分的事,薄照的心里又酸又疼,理智逐漸坍塌成灰。
唔好漲他聽見自己這樣說。
路晚把檔位繼續調高,他突然全身抽搐起來,嘴里喊著,不要了不行求你
路晚才不聽這些,她一把扯掉了他的乳夾。疼痛和癢意一起襲來,后穴在跳蛋持續的騷擾下本就十分敏感,現在又經受這樣的刺激,他立刻顫抖著到了高潮。
啊啊嗯想想she下體在催情藥物的作用下,早已漲得發疼,它被一個金屬環箍著,尋不到發泄的途徑。
現在正好下課了,你說你的那些好哥們看見你這副樣子,會怎么想?
不光是下課的學生,這里毗鄰馬路,車水馬龍,薄照感到一種深深的羞恥,但是身體不這么想,他向前蹭了幾步,將隆起的胸貼在路晚的手上,祈求地說:路晚,這里疼。
除開發育的痛以及破皮的刺癢,更多的是心碎的疼。
啊,還有這里。路晚揉捏了幾下他柔軟的胸部,知道為什么我為什么每天給你帶一大杯豆漿嗎?就是為了讓它長大。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我以為的柔情蜜意都變成了傷害我的荊棘。薄照眼里的光一寸寸灰暗下去。
怎么?難過啊。路晚拍拍他的臉,說:那祁然呢,他那時候又該有多害怕多難過。
祁然,又是祁然,她只在乎那個小白臉。
他心中所有的嫉恨燒成熊熊大火,又氣又急地掉著眼淚說:我沒有,我沒打他,是他給徐霏寫了情書,被吳限教訓了一頓,我只是讓他離你遠點。
看著他這副氣狠了的樣子路晚覺得他沒有說謊,再者他也不會說謊。
她想起開學的第一天,就和祁然討論過徐霏,因為徐霏長得很好看,那時祁然很不屑地說:長得好看有什么用,一看就不安分。
有一些男人對于他駕馭不了的女人,一般會貶低一番,以此提升自己的信心。只是她沒想到祁然竟然也是,還朝著無辜的她撒氣。
薄照好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淚腺了,一臉倔強的哭鼻子,依稀看出點小時候的影子。
其實懲罰他也并沒有錯,雖然沒有欺負過祁然,但他說不定也校園霸凌過其他的人,路晚在心里為自己開脫。
喝點水吧,你哭得都要脫水了。她說。
別管我,找你的祁然去吧。薄照梗著脖子賭氣說。
那我就走了,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跳蛋會在你里面振動一晚上。
薄照不確定這個狠心的女人到底做不做得出來這種事,一下子就慌了,你別別走。
路晚抿著嘴笑他的口是心非,關掉跳蛋,把他的手腳從繩索中釋放出來,纖長靈活的手指揉著他的淤青。薄照身上的藥勁本來就沒過去,再加上他沒辦法釋放,被喜歡的人這樣摸,他立時哼唧起來。
給我吧好難受想要
路晚看了一眼他下身的情況,了然地打開跳蛋,卸下金屬環,但是刺激還不夠。薄照半蹲著撅起屁股把上身送到路晚嘴邊,想讓她愛撫一會兒。
路晚不解其意,伸手輕揉了幾下,只聽得他哼唧,含一含。
自己惹出來的禍,必須自己解決,路晚認命地納入那個小顆粒,舌頭左右摩擦著,犬齒輕輕咬了一下。
唔咬到了嗯喜歡
薄照攬過路晚的腰,大手箍著她,下身蹭上她的大腿,在校服褲上頂戳出一團濕濕的水漬,啊吸一吸有nai
應他的要求,路晚吮吸著他的乳頭,果然有淡淡的奶味,之后他迫不及待地送上另一團讓她吸。
薄照的胸部感受著路晚濕熱的口腔,他突然有些不滿足,垂下頭來親她,唇瓣相貼的感覺比其他的刺激來得更強烈,他終于釋放了出來,一部分沾到了路晚的褲子上。
對不起,弄臟你了。他渾身脫力,掉進路晚懷里說。
路晚摟著他,光裸的背部像暖玉一樣瑩瑩閃著光,她好像是捧著一朵即將枯萎的向日葵。
自從那天晚上之后,路晚掐斷了對祁然的所有好感,開始埋頭學習,終于在高二最后一次期末考試超過祁然,榮登榜首。祁然的一切動向對路晚而言毫無意義,看他一眼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薄照開始苦練游泳,他打算通過體育特長生來和路晚上一所大學。萬幸胸部沒有長得太離譜,還沒有人發現這個秘密。
路晚考取了鄰省一所重點大學,薄照也如愿以償地被錄取。他經常到路晚班上蹭課,想要和她一直待在一起,路晚被他纏得煩,干脆給他里面塞東西,上課時不時打開,讓他又難耐又羞恥。
你能不能把檔調低一點,聲音太大了,剛剛都有人來問我。他在路晚耳邊說。
嫌聲音大,你回去啊。路晚沒好氣地回他。
一讓他回去,他便不再說話,夾著屁股在椅子上輕蹭,在路晚耳邊喘:啊哈哈要到了。
真是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