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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4章：把它吃下去</h1>

處理好傷口，收拾好東西，四人就離開會場。

站在籃球場上的顧沈彬右手拿著籃球，雙眸直勾勾地看著蘇遲。

走在最后面的蘇遲，察覺到那道視線，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路過便利店時，蘇遲買了四瓶可樂，一人一瓶。

夏言回到家，推開門里面黑漆漆。

她伸手摸著開關。

燈亮了，映入眼簾的是媽媽為她制作她的高考倒計時日歷，下面還有一行字。

【目標：北市師范大學！】

她沉了一下眸，將鑰匙放在旁邊，無視掉日歷，換了拖鞋走進去。

剛回到房間手機就響了一聲，她飛快拿起來。

媽媽：【今天你們月考感覺如何？】

媽媽：【能不能預估初分數出來？你上次小測丟分有些太嚴重了。】

媽媽：【等我回來給你報個補習班。】

媽媽：【到家了嗎？別我不在家就跑出去玩，要認真學習，爭取下次考第一。】

窒息的文字，一串接著一串襲來。

夏言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無力的仰面倒在床上。

手中的冰可樂有些退冰，瓶身帶著水珠，弄她的手和被子濕噠噠。

意料之中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媽媽。

發給你的消息，沒看到嗎？電話那頭傳來溫柔似水的女性聲。

夏言緩緩坐直，不敢嘆氣。

你回家了嗎？不會是跑出去玩了吧？言言不是媽媽說你，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學習，要玩等以后。

等你上了師范大學，媽媽一定不會管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現在先好好學習。

媽，我剛洗完澡出來，看到消息要回復你就打來了。

面對媽媽，她已經習慣性地學會了撒謊。

不用打草稿，脫口而出，更不會心慌心虛。

她盤腿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她家住在老城區的自建房里，三樓的位置看過去，能看到高聳的大樓，還亮著一盞一盞的燈。

大樓的燈，好像永遠不會熄滅，一直都亮著，從白天亮到晚上，又從晚上亮到白天。

這次月考感覺如何？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子丟分了吧？

夏言沉眸，只是說了聲不會。

電話里，滿是媽媽對分數的關心和擔憂，絲毫不在乎她這個女兒，最近如何。

前前后后叮囑了半個多小時，媽媽這才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