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說起來,我也是韓家的一員,你是不是也想報復我?”
感覺槍口自后邊移開,柳程乾忙轉頭,卻驚見韓劭廉對準的是他自己的太陽穴。
“你、你做什么——”
韓劭廉退步,對上他不可思議的目光,淡淡一笑,扣下了扳機。
砰!
“住手!”
雖然及時推開了槍,但子彈還是擦過韓劭廉的腦際。
柳程乾踉蹌著捉過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染到手上的斑斑血跡,再看向韓劭廉毫不在意的冷笑,顫抖地問:
“為什么……”
“還給你……想要多少……都拿去……!”
決絕,未有絲毫感情。
“廉——!”
***
“雖然我很早就知道你們韓家是最會惹麻煩的,但多少考慮一下后果可以嗎?”
綜合醫院的某間特別病房傳出一個無可奈何又多少有些嘲弄的男聲,一名身穿白袍長相儒雅的大夫立在床邊,說話的對象正是一臉像是沒事似的韓劭廉。
“如果被別人發現你們幾個一身都是槍傷,恐怕你們現在該待在警署而不是舒舒服服躺在這里。”
“是是,多謝陶大院長幫忙。”
韓劭廉回道,雖然頭上纏有紗布,但輕松的神態卻不像是個受了重傷的人。
陶宇靖——綜合醫院院長,也算是韓家兄弟的合作人兼朋友,禁不住翻白眼。
“劭凜我就不想說了,要他命的人一向很多,你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要告訴我想試試腦殼有多厚吧?”
“有什么關系?又沒射中,擦傷而已。”
韓劭廉似答非答道。
他還沒傻到真的用子彈射自己。
“你明明沒事,裝那么痛苦干什么?”
陶宇靖好氣又好笑地道。
剛看到時,他還以為這對兄弟的劫數終于到了,懷疑自己救不救得活,結果一只只不過外表看起來很慘而已。
這回韓劭廉沒有答話,只是閑閑地看著窗外。
等了半天還是沒有回答,陶宇靖知趣地轉換話題:
“不管怎樣,把不相干的人扯進去總歸不太好吧?”
聽出些許責備,韓劭廉神色一震:
“小昊沒事吧?”
“傷并不嚴重,但那孩子身體不是很好,恐怕得修養上一段時間。不過——”
陶宇靖語鋒一轉,眼睛曖昧地瞇起。
韓劭廉怔了怔,立刻從床上跳起來:
“那個要死不活的家伙還在他房里嗎?我早跟你說過,別把他當傷員看待,那種野獸應該用鋼索捆起來!不要讓他再去騷擾小昊!”
他難道不明白自己把小昊害得有多慘了嗎?
在他將要跨出門時,身后的陶宇靖冷不丁又冒出了一句:
“另一個要死不活的家伙呢?怎么處理?”
韓劭廉腳步一頓,簡潔明了地丟下兩個字:
“趕走!”
望著消失在門后的身影,陶宇靖不禁噙起幸災樂禍的笑。
雖說他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但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