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清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虛了凡默默地準備離開。
突然,他發(fā)現(xiàn)人群中一個身影突然從人群中消失,就那么一眼,甚至沒看到紗帽下的面容,他就一眼就確定是他要找的人,他瞬間就追了過去。
然而等他再見到人,那人的面貌出現(xiàn),虛了凡沉默了,并不是。
陰秀兒裝作普通姑娘一樣瞪了虛了凡兩眼才離開。
虛了凡轉(zhuǎn)身回去,然而又過了一個彎,他再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一次半張臉依稀讓他分辨出那就是他六年來一直要找的人,他再一次追過去,等到挨近的時候,他赫然發(fā)現(xiàn),依然不是他要找的人。
只是下半張臉相似。
但是虛了凡卻沒有把此女放走。
連續(xù)兩個一模一樣的裝扮刻意在他面前出現(xiàn),若不是陰秀兒的手筆,沒有誰會故意這么戲耍于她。
此女笑嘻嘻的:“我家小姐說了,了凡圣僧如果不放我走的話,就讓我給你傳幾句話?!?
虛了凡的心不由一定,這樣無疑是在告訴他,消失六年的秀兒是真的沒事。
“阿彌陀佛,姑娘請說?!?
“她說,若是了凡圣僧是來求和的,今日便約圣僧去十里亭相見,若是了凡圣僧是來抓少主回去贖罪的,那么就不必再見了……”
說完,她就笑瞇瞇地走了,虛了凡的性子也不是去為難傳話的人。
陰秀兒撕開了易容,幽幽一嘆。
今晚上是十五,倒是個好日子。
明若蘭站在酒樓上看著下面的老鴇哭喪,她神情冷淡,這還只是個開始。突然,她的目光看到巷子一個身影時,還以為自己眼前出現(xiàn)了錯覺了,可再定眼一看,那里根本沒有了人。
她竟然又見到了當(dāng)年的陰秀兒。
“明師姐,你怎么了?”
明若蘭淡淡地收回目光:“沒事,周師妹,和官府是否打好招呼了?”
周含煙笑說道:“這能有多大的事,官府不會再管的,明師姐你就是心軟,這些個老鴇逼良為娼,死了也是罪有應(yīng)得?!?
明若蘭輕輕點了點頭。
周含煙又問:“明師姐,我們什么時候去云州?”
近日四大神教多有異動,師門便派她們出來打探消息,她們得知似春神教的大小姐趙玲瓏出教,就跟了過來。
明若蘭再走一遍當(dāng)年的故地,就不免多留了些日子,也做了一番她以前很想做的事情。
“我得到消息,趙玲瓏是三日后的船票,明日過去也無妨。趙玲瓏不讓似春神教給她安排單獨的船很是怪異,沒有確切的消息,還是不宜緊跟不放。”明若蘭說道。
周含煙連忙點頭。
明若蘭揮了揮手,周含煙知道這個明師姐喜靜,也不敢打擾她,門內(nèi)都知道,明師姐雖然拜師明師叔,但是確實古月長老唯一的傳人,古月長老一身功力都傳給了明師姐,明師姐得到古月長老的修為,彌補了過晚練武的缺陷,自此修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更被掌門和各長老譽為資質(zhì)最出眾,悟性奇高的天縱之才。
如今,才修煉六年的明師姐已經(jīng)先天巔峰,就差一步可以突破宗師境界,這等修為是她們這一代的第一,甚至明師姐名義上的師父明音素師叔,都已經(jīng)比不過明師姐了。
周含煙笑說道:“那師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什么時候叫我。”
明若蘭輕輕點頭:“好?!?
周含煙離開后,她就不由拿出一塊玉佩,這塊玉佩是古月前輩交給她的,就是期望有一天以她的天資突破成為大宗師,然后找溫崢要一個說法。
這塊玉佩便是溫崢和古月前輩的定親信物。
明若蘭這次下山,除了追查四大神教的動靜,也需要前去青州一趟,查一查當(dāng)年溫崢和陰云婳的真相。
門派的人都瞞著古月前輩,明若蘭自己所查的不多,她覺得自己需要完整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才能找到溫崢的破綻替古月前輩討回公道。
十五月夜,月光很明亮。
陰秀兒早就來到了十里亭。
然而她并沒有出現(xiàn),而是在樹上坐著等著人出現(xiàn)。
陰秀兒知道,虛了凡哪怕是要抓她回去,他都得來。
不知過了多久,月色下,一個月白的身影在黑夜中如同圣光沐浴一樣出現(xiàn)陰秀兒的眼里。
陰秀兒不由一笑,也立起了身子,不過卻不曾下樹。
虛了凡來到了十里亭,卻不見陰秀兒的身影,他如約而來,然后靜靜的坐在石凳上等著。
陰秀兒半點露面的意思都沒有,她就坐在樹枝上,這般安靜地看著,時間到也不算難過。
而虛了凡久等不見人,耐心依然甚好,他甚至閉目開始了打坐,顯然是做好了在這空等一夜的結(jié)果。
時間久了,陰秀兒目光也越來越柔和了。
終于,她輕飄飄地落了下來,然后緩慢走近了十里亭。
而虛了凡的眼睛在這時候也終于顫動了一下。
陰秀兒很快就到了虛了凡的身邊,虛了凡就在睜眼的瞬間,陰秀兒突然環(huán)抱住了他,這一突然而來沒有任何惡意的動作,虛了凡都來不及反應(yīng)。
第7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