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空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他們什么時候走的?去哪了?您老人家知道不?”
花老撇了撇嘴抽了抽鼻子“走了六天了,我哪知道他們去哪了,好容易有個人陪我說話了,蘇昭那小子倒好,每天就允許我和小容容說兩個時辰,氣死我了”
常林沒繃住,笑了,毋豐一直很困惑的看著他們,此刻卻也莞爾,只好強忍著望天。
花老似乎剛看到般的關心起了毋豐,毋豐行禮“不錯,不錯,這個小子是清屏山的吧?周孟那小子就喜歡這樣聽話的徒弟,不過跟著他糟蹋材料了”
因為他輩分高,那樣的話毋豐雖不愿意聽也不好反駁“是,弟子清屏山毋豐”
“你們是在找常容臭小子的?”
“是,師公”
花老頓時酸溜溜的了“我就知道,沒人來看我”
毋豐再也被繃住,笑了出來。
當天他們并沒有離開,常林還有想知道的,而且花老很高興見到他,想想自己的父親,常林就留下了,當替父親盡孝道了。毋豐是無可無不可,也有那么點好奇,就在常容和蘇昭的木屋里住了下來。
和花老交流是件很容易的事,只要加以合理引導他老人家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常林的嘴又甜,天黑前花老就徹底把對常容的喜愛全部轉移到了常林這里。
通過一下午的時間,他們知道了這個木屋是蘇昭帶著常容自己蓋起來的,里面的每一樣東西也都是他們親手做的,花老并不住在這里,他在里面的榕樹下有間自己的房子,當年蘇昭和常容剛到這里時是住在山洞里的,從常容說要留下來開始,蘇昭動手蓋了這間木屋,他一共用了三個月的時間,這個消息讓毋豐很震驚,要知道蘇昭可是那種從生下來就有人伺候的人啊。
還說了很多的小事,基本就是在告蘇昭的狀,說蘇昭不讓他和常容說話,不讓他拿常容實驗招式,以至于自己只能對著蘇昭的那張冷臉實驗招式,不過呢,他也趁機沒少捉弄蘇昭,說著很賊的笑起來,常林始終抿嘴不說話,但眼光卻越來越柔和。
如果你問毋豐對留在百花谷怎么看?他肯定會告訴你,幸虧他留下了,如果說前面這些都是開胃小菜的話,真正的豐盛大餐在夜晚端到了他的面前。
大餐起源于常林請教花老問題的一句話,花老的眼睛當時就精光四射,他們倆誰也沒避諱他的存在,就邊說著邊動起手來,花老教常林學,花老教的越來越興奮,幾乎有把畢生所學傾囊相贈的意思了,各門派心法完全不同,光看招式也沒什么用,毋豐原也只是好奇看看,但看來看去,毋豐竟然在常林的摘星樓武功里看到了很多清屏山武功的影子,臉上不禁變色,而且看著他們的招式毋豐發現如果交手的話他絕對不是常林的對手,心驚肉跳之下更是移不開眼睛了。
最后老頭很興奮,用一種千帆過盡的眼神看著常林“常鄂把畫梁春給君不知了?”
“是”
“他拿到又有什么用呢,你比他們都強,可惜不是我徒弟,不過,徒孫也還不錯”老頭搖頭離開了。
毋豐還是問了“你怎么會清屏山的武功?”
常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毋豐心里一涼“別忘了我娘是誰,我爹和我娘只不過把他們的所學雜糅了一下而已,沒教常容是想他能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象爹娘自己希望的那樣,但也并不代表我們沒有準備,我家的孩子,怎么也不能讓外人欺負了去,沒點本事憑什么呢?我娘的月虹劍法據說是外公專門為我娘創的,別人都不會,是真的嗎?”
毋豐心里寒意更盛,他來中原是單純來找常容的嗎?
第二天的山谷口,常林和毋豐默然相對,和花老辭行時他也沒有象常容走時那樣,只淡淡擺了擺手,最后說“如果可以就留他一條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