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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你去!”
傅寒駒掃了她一眼。
紀念氣得要命,用力瞪著傅寒駒。這個混蛋憑什么這么理直氣壯,憑什么他想一起去就一起去啊!
紀禹見紀念紅了眼眶,也表明了立場:“不和你去!”
紀念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紀安寧有些為難,先安撫了紀念和紀禹,讓他們換下親子裝看看書,自己則推著傅寒駒出了紀禹房間。
傅寒駒感覺紀安寧的手掌貼在自己背上,頓了頓,由著紀安寧把自己往外推。
紀安寧把傅寒駒推回房,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她愣了愣神,收回手,仰頭卻對上了傅寒駒專注的目光。
很多年前她被母親打了一記耳光,跌倒在倒了一地的油料上,身上沾到了狼藉的顏色,看起來狼狽極了。
傅寒駒走了進來,母親走了,他俯身把她扶起來,也是這樣看著流眼淚的她。也就是在那時,她覺得他沒那么討厭她、他沒那么厭煩她,他們可以親近一些——再親近一些,比世上任何人都有親近。她可以像普通的妹妹一樣跟著他跑,可以向他撒嬌、和他玩鬧,可以安心地和他呆在一起不用擔(dān)心看到他厭惡的眼神。
紀安寧小聲喊:“傅寒駒……”
傅寒駒沉著地看著她,等著她繼續(xù)往下說。
紀安寧說:“念念他們還沒辦法接受你,明、明天——”
傅寒駒說:“總要接受的。”他打斷紀安寧吞吞吐吐的話,“你這樣慣著他們,他們永遠都沒辦法接受。”
紀安寧沉默。
傅寒駒把紀安寧困在門后,手撐在門板上,輕輕地吻上紀安寧微啟的唇。每一次見到紀安寧,他都想將紀安寧牢牢地困在懷里,不讓她有任何掙脫的可能。
他并不介意兩個小孩接受不接受他,但這是她想要的不是嗎?明明是她想要的,卻還這樣猶猶豫豫——令他心煩意亂至極。
傅寒駒說:“我來和他們說。”
紀安寧一怔,不太信任地看著傅寒駒。
傅寒駒盯著她。
紀安寧識趣地閉了嘴。她知道傅寒駒說的是對的,既然她們結(jié)婚了,以后也打算住在一起,確實應(yīng)該讓紀念和紀禹接受這個“爸爸”。傅寒駒已經(jīng)做得很不錯了,她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兩個孩子后是難以置信的,花了一點時間才接受事實。傅寒駒發(fā)現(xiàn)紀念和紀禹的存在時,應(yīng)該也一樣震驚吧?
傅寒駒親了親紀安寧的額頭,開門去了隔壁房間。紀念和紀禹正挨在一起復(fù)習(xí)課文,發(fā)現(xiàn)門被敲響了,齊刷刷地抬起頭看向門口。
紀念一看到傅寒駒,立刻抓起紀禹的手進入警戒狀態(tài)。
傅寒駒把房門帶上,沒讓紀安寧摻和進來。他坐到一旁,方便與兩個小孩交流:“你們媽媽這兩天在生理期,身體不太舒服。”
紀禹一聽紀安寧不舒服,馬上緊張起來:“媽媽那里不舒服?”
傅寒駒平鋪直敘:“女性成年之后都會有生理期,這個時期她們可能會感到不適,心情也會比平時低落,所以精神不好,體力也不好。生理期每個月會持續(xù)三到五天,你們媽媽現(xiàn)在是第二天,明天就是第三天。”
紀禹聽得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