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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穆陽比紀安寧早一點吃完,他要了杯白開水,坐在一邊喝了起來。直至紀安寧吃飽了,他才開口說:“你丈夫昨晚也在?怎么不叫他一起下來吃早餐?”
丈夫這個詞讓紀安寧愣了一下,答道:“他有點事要處理。”事實上她還沒做好讓別人知道的準備。她和傅寒駒看起來就像兩個世界的人,在別人看來理應沒有半點交集才對……
紀安寧正想著,餐廳的門就被人推開了。現在正是吃早餐的時間點,餐廳里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有人進來也不會太引人注目。蕭穆陽卻明顯停頓了一下,沒有和往常一樣及時接話。
紀安寧眉頭一跳,循著蕭穆陽的視線看去,傅寒駒的身影驀然撞進她眼簾。
傅寒駒這樣的人天生就是吸引別人目光的焦點,不管身邊有多少人來來去去,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永遠是他。
紀安寧還沒回過神來,傅寒駒已經朝他們這一桌走來。
在蕭穆陽詫異的目光中,傅寒駒從容地拉開椅子,坐到了紀安寧身旁,朝侍者要了一份早餐,才轉過頭和蕭穆陽打招呼:“你好,安寧這段時間多虧了你的照顧。”
蕭穆陽從失態中回神。他怎么都沒想到,紀安寧的丈夫還是傅寒駒!
可剛才在電話里他就覺得那把聲音有些熟悉,現在聽到傅寒駒說話,他更加確定剛才在電話里說“我是她丈夫”的人就是傅寒駒!
看來有不少人注定要失望了。
蕭穆陽在心里嘆息不已。他說:“談不上照顧,安寧她很出色,辦事細心又周全,在設計方面也很有天賦。”
傅寒駒判斷出蕭穆陽對紀安寧只有欣賞沒有別的企圖,大方地說:“你們已經吃完的話可以先去忙,我自己吃就好,吃完我也要去工作。”
蕭穆陽確實要先去醫院給向凱英送早餐,聽傅寒駒這么說也就領著紀安寧先走了。
等上了車,蕭穆陽忍不住說:“安寧你這可就不厚道了,你也不告訴我你是和傅先生結的婚,剛才著實嚇了我一跳。”
紀安寧有點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見紀安寧神色悵然,蕭穆陽靜默下來,體貼地不再多問。
紀安寧是和傅寒駒結的婚。可是在拍賣會那天傅寒駒和紀安寧見了面,兩個人卻像陌生人一樣連招呼都沒打,想必他們曾經有過不一般的過去。
傅寒駒甚至有可能是紀安寧兩個孩子的爸爸。
蕭穆陽在心里算了算紀念和紀禹的年齡,驀然想到了幾年前鬧得挺大的一件事情。當時一位老首長的孫女喜歡上了蕭穆陽,老首長還是傅老爺子的老朋友,有意要提攜傅寒駒這個晚輩。許多人都認為他們之間的聯姻是板上釘釘的事,蕭穆陽幾個發小還有人哭得稀里嘩啦,傷心自己的夢中情人要被人娶走了。
后來也不知怎地,這件事竟不了了之了,傅寒駒依然是黃金單身漢,那位老首長的孫女也依然是許多人的夢中情人。
要是紀安寧沒忘記這幾年的事,會不會知道這樁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或者說,這樁婚事不了了之會不會直接就和紀安寧有關系——甚至是因為紀安寧才沒成?
這個猜測讓蕭穆陽覺得自己攤上了挺大的事兒。
沒想到不聲不響藏在節目組里干了這么久的紀安寧,居然會與這樣的事有關。照著紀安寧現在的情況,估計紀安寧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想再去深挖紀安寧的過去,蕭穆陽笑著開了個玩笑:“不必太放在心上,我們節目組請人工作是不用查這些的。”
紀安寧放松下來。
蕭穆陽是個很好的上司,和他相處起來不會太拘束,和他說話也非常輕松。
到了醫院那邊,紀安寧帶上昨天在老夫婦家整理出來的畫冊和蕭穆陽一起去看向凱英。向凱英邊吃蕭穆陽帶來的早餐,邊翻看紀安寧在設計圖上補充的細節,時不時停頓下來,像在思考些什么。
早餐吃完了,向凱英也把紀安寧補充的細節設計看完了。他合上畫冊,看向在一邊等待他反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