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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白陵川提議，在大家集體脫胎換骨之前，先聚個餐吧。

月朗星稀，風輕云淡，聚餐地點選在山清水秀的龍王山——好吧，事實上并非刻意要選，畢竟他們也只能降落在龍王山。

飛船停在山頂，白陵川撕開一袋巧克力遞給旁邊的齊浪，低聲笑道：“別抽了，吃點甜的吧。”

“我又不是你。”話雖如此，齊浪還是掐滅了剩下的半支煙，接過巧克力咬了一口，“盛之卿呢？”

“你叫我呢？”盛之卿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后了，聞言就地坐下，順手從白陵川懷里拎了一包酸奶薯片，“多吃點，吃完這頓可能就沒下頓了。”

白陵川漫不經心道；“上次吃西餐就這么覺得，可現在還是活著，足見我們福大命大。”

“你倒真看得開。”

“是呢，我寧可相信周墨他有點良心，不會在關鍵時刻坑我們。”

而與此同時，駕駛艙內的周墨狠狠打了個噴嚏，他摸著鼻子嘆氣：“不用說，那群小崽子又在罵我了。”

封云微笑：“他們會理解你的。”

“也許我活不到被他們理解的那天呢？”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骨子里原來是這么悲觀的人？”

“人生來悲觀，這是不可避免的弱點。”周墨笑了笑，他忽而摟住封云的肩膀，注視著后者那只空洞墨黑的右眼良久，唇線微抿，“疼不疼？”

封云不假思索地回答：“早就不疼了。”

“其實我一直都想說，這么久以來，辛苦你了。”

“能和前輩并肩作戰，是我的榮幸。”

“不要這么官方，前輩我啊，想聽你的心里話。”

封云的目光，將周墨那張俊俏的臉細細勾勒一回，他終是平靜垂眸，以很認真的語氣說：“我不怕死，要是免不了這一結局的話，跟你死在一起，就算是很好的歸宿了。”

兩人相對沉默，直到猛然聽見身后傳來陰森森的少女聲音。

“哦呦，這么早就立Fg，不太好吧？”

周墨渾身一激靈，他無力扶額：“喬喬小姐，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喬喬滿臉無辜：“你根本也沒關門啊。”

“……OK是我的錯。”

“我是來問你們，雞翅膀烤好了，要吃嗎？”

兩人默契點頭：“吃。”

雞翅膀烤了很多，大家一啃就啃到了半夜，周墨吐掉最后一根骨頭，掃了眼腕表道：“諸位，現在是凌晨12點整，我們該辦正事了。”

不過雖說是辦正事，但主要也由周墨和封云來操作，七人組排著隊跟在后面，隨他們下到半山腰的位置，然后鉆進一處被灌木覆蓋的山洞，在盡頭的地方，瞧見了一座布滿復雜花紋的石壁。

秦時月感慨：“這石壁上的畫還挺漂亮啊，有什么說法嗎？”

“沒有什么說法。”周墨這次倒是回答得挺實誠，“那時候一個人研究儀器很無聊，就順手刻了一幅山海經出來。”

“喔，突然對你肅然起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