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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止苦看到幾個學生模樣的女生回頭看這邊,一邊看一邊笑,還在小聲說話。
樂止苦沖他們眨了眨眼睛,女生們捂著嘴笑,不敢再回頭了。
喻藝坐在幾個女生側對面,心煩意躁,吃了一半便起身送了餐盤。
樂止苦冷不丁看她走向門口,嘴角笑意斂了斂。
“問你個問題?”
魏長青還沒有危機感:“什么?”
“喻小姐和你很熟嗎?”她聽到喻藝叫他三哥。
魏長青心里沒鬼,回答得很快:“她和我是一個大院的,從小一起長大,兩家關系比較好,現在是同事。
樂止苦瞇眼:“哦,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一起上學,成了同事,一個大院的,還兩家關系好,門當戶對?”
魏長青夾菜的手一頓,本來面容平靜,突然笑了一下:“你在吃醋,止苦。”
樂止苦沒好氣:“誰吃醋了,吃你的飯。”
魏長青聽話地繼續吃飯。
吃完后梁修還沒過來,樂止苦也沒管他,收拾好東西就直接回去了。
說沒吃醋,樂止苦心里其實還是酸的,聽魏長青這么一說,喻藝顯然也是什么官二代軍二代的,再加上她本身也有能力,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和魏長青都很配。
越是門閥,門第之見就越是嚴重。
梁修下午三點才回來,一腦門的汗。
樂止苦找了條新的毛巾,讓他去浴室擦擦,等他下來了問道:“你干什么去了?”
梁修:“那個孟臻拉著我打羽毛球。”
樂止苦:“海邊也能打羽毛球。”
梁修:“找了一個沒風的地方。”
樂止苦覺得這個孟臻還很好玩,見誰都能自來熟。
梁修在客廳里坐了一會,汗都歇下去了。
樂止苦趴在沙發上玩手機:“對了,我忘了問你,你今天過來干嘛呢?”
梁修吃著樂止苦給他準備的冰淇淋小蛋糕:“過來看你過得好不好。”
樂止苦將腳搭在桌子上:“那你看我過得好不好?”
梁修看她一眼,繼續吃,不說話。
樂止苦將茶幾踢歪:“說嘛。”
梁修不說。
樂止苦將蛋糕搶過來:“不說不給吃。”
梁修忙護住,憋出一句:“你過得好不好還要別人來評價嗎?”
樂止苦瞪他一眼:“當然不用,但你不是我弟弟嘛,不是別人。說嘛。”
梁修只好滿臉不高興地道:“還行吧。”
樂止苦沒聽清,但看口型也知道答案了,笑了笑,繼續玩手機。
梁修一邊看她,一邊一口一口將蛋糕吃干凈,過了會,突然別別扭扭道:“你知道魏長青那天和我說了什么嗎?”
樂止苦漫不經心地:“嗯哼?”
梁修:“你認真點。”
樂止苦只好裝作認真的樣子,看向他:“你說。”
梁修:“他說,不管我說不說他都能找到你,但很有可能會來不及,到時候發生什么,我和他都會追悔莫及。但如果真出了事,我可能只是難過,但他會用這一生來賠罪。”
樂止苦說不出話。
梁修又道:“他還說,時間會證明一切的……你眼睛紅了,姐。”
“哦。”樂止苦敷衍地應了一聲,繼續在沙發上趴好。
梁修道:“今天和孟臻打球,他也跟我說了一點事。他說魏長青從來到研究所后就很少回家,京城那個家。聽說是因為想做科研才和家里鬧得不愉快。平時放假,他就只在實驗室里待著,不是在研究所的實驗室,就是在家里的實驗室,往往一待就是一整天,像個機器人,都不知道累。只有你出現以后,這樣的情況才好轉起來,‘魏哥終于有個人樣了’——他的原話。”
樂止苦翻了個身,將腦袋壓在胳臂上。
“我覺得,他這樣也不一定就全是為你,說不定就是出于對科研事業的熱愛。”梁修下定論道。
樂止苦又笑出來:“是是是。”
梁修:“其實,他要是能像愛他的工作一樣愛你,家世什么的應該也不是大問題。再說了,你家世又不差。官商不離家,也算強強聯合嘛。”
怎么可能,聽到這里樂止苦就想反駁,魏長青能像愛工作一樣愛她她就謝天謝地了,否則當初他出國的時候,明明好像已經意識到倆人之間出了問題,卻還是對實驗室一秒都割舍不下一般。
樂止苦捏他臉:“你什么時候也這么厚臉皮了,人家的背景是你一個搞養殖的高攀得上的嗎?”
隨著她話音落地,梁修卻眼睛一亮:“你也這么覺得,那還和他在一起干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