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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止苦這回倒是笑了下:“不好意思,沒空。我知道你可能想和我討論下你弟弟和我的關(guān)系,但我現(xiàn)在沒心情,而且我和他的關(guān)系,也沒什么可討論的。”
魏長寧的態(tài)度激起了樂止苦反叛的情緒,沒心情和她多聊,轉(zhuǎn)身就要走。
沒想到才轉(zhuǎn)身,一只手搭到她肩頭,在她受驚側(cè)身的時候猛然將她拽了過去,魏長寧動作奇快,在樂止苦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的狀態(tài)下就摸走了她手里的門卡。
直到魏長寧跳進(jìn)鐵門刷開別墅大門樂止苦的心臟都還在砰砰跳。
她真的被嚇到了。
鐵門只是簡單上鎖,沒想著防備誰,樂止苦掏出口袋里的鑰匙將門打開,跟了進(jìn)去。
魏長寧樓上樓下轉(zhuǎn)了兩圈,又去廚房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到樂止苦面前,一杯自己喝。
“樂小姐,”她仍在客廳轉(zhuǎn)悠,走到落地窗那看向院里開得正好的月季花,“你搬過來多久了?”
樂止苦沒有理她。
魏長寧笑了笑,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樂止苦:“生氣了?”
樂止苦生硬地回應(yīng)道:“沒有。”
魏長寧不置可否,她端著水杯,像端著紅酒杯一般動作優(yōu)雅又不失灑脫:“你現(xiàn)在連我都應(yīng)付不了,以后還怎么應(yīng)付魏家那一大家子。”
樂止苦嘲諷地勾了勾嘴角。
魏長寧慢慢走到她身邊,躬下身凝視著她側(cè)臉:“還是你壓根沒想過要應(yīng)付?”
樂止苦有些不自在,但并沒有躲開,而是扭頭和她對視:“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的想法?”
她眼睛很漂亮,這張臉近在咫尺的時候魏長寧突然理解了弟弟的心情。
一個美得像妖孽的女人,從你情竇初開的時候就給你下迷藥,那可能這輩子都要淪陷進(jìn)去了。
說到底不過一句話,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更何況她弟弟不過是個有點聰明的普通人。
魏長寧回憶起調(diào)查過程中了解到的樂止苦的信息,發(fā)現(xiàn)即使把她的情況翻了個底兒掉,她還是不夠了解這個女人。
她雖然害怕,但并沒有退縮。這倒是讓魏長寧有些意外。
魏長寧在沙發(fā)上坐下來,雙腿交疊,保持著一個看起來很舒適但侵略性十足的姿勢:“你知道魏家是什么情況嗎?”
“知道,”魏長寧狩獵者一般的侵略性讓她十分難受,樂止苦端起水杯掩飾自己的不自在,“那又怎么樣。”
魏長寧緩緩重復(fù):“那又怎么樣?”
樂止苦沒理她,將兩個水杯都拿起來,去了廚房:“你自便。”
她將水杯洗干凈,在空無一人的廚房,才覺得松了一口氣。
她又想起那天查魏仲,忍不住問自己,她真的覺得魏長青的家世沒什么嗎,那樣的家庭怎么可能允許魏長青娶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普通女人。即使她不懂政治,也知道對那種家庭來說,權(quán)力才是無上的榮耀,子孫的幸福算什么,為了保證家族的長盛不衰,什么不可以犧牲。
她在廚房待了很久,將面粉攪成糊,最后又干成塊狀,還開始皴裂掉粉。
她有些出神,以至于魏長青走進(jìn)廚房都沒發(fā)現(xiàn),被從身后摟住還嚇了一跳。
“你回來了?”樂止苦心差點跳出來,看清來人后才穩(wěn)住心神。
魏長青疑惑道:“你怎么了?”
樂止苦還沒說話,他又道:“魏長寧和你說什么了?”
樂止苦搖搖頭。
魏長青臉色卻仍然不怎么好看:“她說你在廚房待了很久,”他拿過樂止苦手里的面粉,“要做什么?”
樂止苦又將面粉搶回來,倒進(jìn)垃圾桶:“不做什么。”
魏長青看一眼垃圾桶,再看看她臉色,嘆口氣,抱住她親了親:“別胡思亂想,魏長寧和你說了什么,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都可以來問我,不要憋在心里,我的事情,沒有什么不可以告訴你的。”
他說完出了門。
魏長寧將一份文件卷成卷,敲著手心,看到魏長青上來,笑道:“哄好了?”
魏長青無奈:“你別嚇?biāo)貌蝗菀撞拧?
“好不容易什么,”魏長寧笑著替他補充,“好不容易才騙回來的媳婦兒?”
魏長青簡直無話可說。
魏長寧將文件遞給他:“你要的。”
魏長青卻沒接。
魏長寧敲敲他腦門:“怎么,等著她自己跟你袒露心扉呢?”
魏長青在椅子上坐下來,疲憊地揉了揉額:“我本來就不該讓你查她。”
魏長寧道:“查都查了,你不能讓我做無用功吧。”
魏長青聞言卻笑了笑:“怎么是無用功,至少你們都知道她了。”
魏長寧聳聳肩:“嗯哼。”
魏長青神色又一肅:“老爺子那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