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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下午3:00有課。。。”
梁叔叔把玻璃杯往陳濤那邊一推:“哎,震蕩也沒事,腦組織都能自己愈合,喝點兒酒興許愈合的更快呢。不耽誤上課啊,來吧。”玻璃杯里的白酒液面冷冷的上下搖動著,閃耀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強硬力量。
陳濤還想推辭,梁叔叔已經把酒杯舉了起來:“干一個吧。”
陳濤一看再推辭也不行了,可是。。。下午還得回家呢,毛哥要是給自己打電話怎麼辦?他要知道了自己跟梁叔叔在一起怎麼辦?他要看見喝醉了的自己怎麼辦?能不能一生氣不放自己出來,讓自己天天抱著鐵窗的以淚洗面啊。。。
想到這里,陳濤趕快站起來趴在梁叔叔的耳邊說:“叔叔。我有重要的事兒,關於我媽媽的。一會兒跟您說。我不能醉。”
梁叔叔一聽就思索了起來,想了想,他說:“那就一杯。你一般兩杯才醉。”
陳濤坐了下來,趕快跟他討價還價:“半杯吧。。。”
梁叔叔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哎,看你那個小娘們樣兒!”下面的話沒說,因為他覺得陳濤實在不配做他的繼子。
陳濤才不管他怎麼想的舉起酒杯對他說:“今天高興,干杯,叔叔。”
梁叔叔有點兒掃興的跟他一撞杯:“干杯!”說完自己一仰脖就掀進去了一杯。陳濤這邊也皺著眉頭的喝進去了半杯。
旁邊的人一邊吃一邊像看戲似地笑賞這對“父子”的交流。
梁叔叔喝完對旁邊的人說:“別客氣。今天我兒子請客,大家盡量吃。哦。他媽媽是我未婚妻。呵呵。”
這回大家終於松了一口氣,哦。。。是這種關系。以前還真沒聽陳濤說過。
於是,這頓飯在眾餓狼們的風卷殘云下結束了。桌子上僅僅剩下盤子,碗碟和一大把穿羊肉串的竹簽。
陳濤付了帳,本來想跟哥們一起去接著狂歡,但身邊貌似冷靜卻一直憋著勁兒的梁叔叔用冷冷的目光提醒著陳濤:你必須跟我說清楚你媽的事兒,然後才能干別的去。
哎~~~~都他媽的能管著老子,怎麼老子就管不了別人!
人在江湖飄啊,真是不由己啊!
啊啊啊啊啊!尼瑪的!老子也要咆哮了!老子是不是上輩子從天上一個倒栽蔥掉到地面又不小心被工地上鋼筋插了屁眼的天使啊!老子翅膀還健在啊啊啊啊!就是屁眼被捅的很疼啊啊啊啊!我尼瑪的飛不起來啊!
尼瑪的!所有的男人都拿他那骯臟的大雞巴笑嘻嘻的來捅老子的屁眼啊啊啊!所有的男人都來摸老子的玉體橫陳啊!尼瑪的老子千般寵愛集一身啊!尼瑪的老子的屁眼是妓院變得嗎?尼瑪的老子的屁眼是千錘百煉淬過火的耐磨汽缸啊!
老子屁眼是分泌雌激素的源泉嗎?老子一來這個變態的城市,所有的男人都沸騰了!所有的男人連陽痿早泄不舉的都恢復雄風了!你們都是聞著老子褲襠里的味道來找老子打炮的嗎!左左右右身前身後都是想管著老子的人!前前後後都是把老子當小姘的人!老子是男人吧!老子也有小雞雞!老子的自由勒!老子的人格呢!老子的個性呢
!都尼瑪的讓狗給叼去當狗咬膠了?有木有看見老子的自由在狗的嘴里殘缺不全,比拖鞋還慘的下場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