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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金慕涵,那種人被輪奸?被寡了都不夠過癮啊!這種蠹蟲的存在就是中國人民的不幸,活該啊!活該!吼吼吼,輪奸,這詞現(xiàn)在聽起來為什麼那般的美好啊?原來用在不同人的身上會有不同的感覺啊!我蹦我蹦我歡跳!一個不可一世的人被一群骯臟的臭男人輪奸了,啊哈哈哈哈,他心靈和肉體上的傷害該有多麼多麼的大啊!哈哈哈哈哈!我幸災(zāi)樂禍了!我幸災(zāi)樂禍了!
陳濤雖然心中暗喜,但他的臉還是保持著面癱表情的一聲不出。
翟哥搖夠了陳濤的頭就放開了手:“行了,小金子的事兒就不說了,知道不知道你在我地頭上胡鬧有什麼後果?”
陳濤心里想:你的地頭?你跟政府打招呼了嗎?什麼啊?就你的地頭了?你要清楚明白的認(rèn)清現(xiàn)狀,中國所有的土地都是歸國家所有的!你他媽的裝個屁的土豪劣紳和地主啊?哎,可惜啊,剛才那些稱號給你頂你都頂不住啊,你充其量也就一條手指頭細(xì)的地頭蛇,也就欺負(fù)個窮人到頭了,真要看見有權(quán)有勢的人,你跟人家腳後面舔屁股都來不及呢。我不就和朋友一起賣個唱嗎?你是城管啊?還是警察啊?人家那兩家都沒管,怎麼輪到你這第三個鼻子眼出臭氣了?拿走我辛苦錢也就算了,我都沒跟你計較,你倒跟我沒上完了。什麼人啊!
雖然心里憤恨不平的,但嘴上還得好好的回答著翟哥,陳濤本來想說點兒什麼對不起之類的話,但是一張嘴就冒出來一句:“翟先生,您跟金慕涵是什麼關(guān)系啊?”
翟哥看了看陳濤:“用得著你管?”
陳濤一下就沒詞了,兩人都在車?yán)锬淖?
過了一會兒,翟哥又鄙視的看了看陳濤:“你個小婊子,怎麼了?姓毛的不要你了?”
陳濤有點兒沮喪的說:“不是我爸不要我了,是我的親爸不要我了。”
翟哥點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然後鼻子和嘴里同時噴著煙霧的問:“怎麼?還倆爸?”
陳濤老實的說:“嗯。。。我親爸爸姓陳。”
翟哥又抽了一口:“哼。賤人,爹還挺多的。”
陳濤心里嘆了一口氣:哎。。。大哥,其實你有所不知啊,我還有一個50多歲的姓毛的後爹呢,還有一個跟我媽媽沒成婚的姓梁的後爹呢,還有他媽的什麼爹我就不知道了。怎麼越想越有一種人盡可父的感覺。。。
翟哥看了看陳濤:“我也不愿意惹姓毛的,小金子那兒我管不了,都什麼他媽的亂七八糟的事兒?弄得我好像跟你們一樣都變態(tài)似地。不過你在我地盤上隨便賺錢就得付出點兒代價的。”
陳濤有點兒緊張的問:“什什麼代價。。。翟先生?”
翟哥悠然的抽著煙:“你不是能唱歌嗎?那就給我唱一晚上,正好帶你多串幾個場子。”
陳濤一下就抑郁了,什麼啊?我憑什麼就給你唱一晚上歌啊?憑什麼啊?
於是陳濤有點兒想跑的說:“那個。。。翟先生,我是很愿意為您效勞,但是。。。”
翟哥蔑視的看了他一眼:“怎麼的?你還想找個什麼借口?”
陳濤小聲說:“但是,爸爸的三哥一會兒要接我走。您看。。。”
翟哥又把頭轉(zhuǎn)過來的接著抽煙:“接你的時候再說。”
媽的。。。這傻逼怎麼這麼他媽的軟硬不吃?陳濤真有一種想撲上去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