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愧疚中好像又包含了點其他情緒,他理不清,只感覺心臟微微抽了抽。
按《金主十八講》《渣八》《渣四》的重點,他應該要求替身在飯桌上陪他聊聊天,但看沈遷辭已經吃得不開心了,他怎么也開不了口再提什么要求。
“我吃飽了。”沈遷辭放下筷子,看向他時仿佛在征求他的意見。
秦觀臾立馬說:“好,你先陪饅頭玩吧。”
直到沈遷辭離開餐廳,秦觀臾看他碗里那沒吃到三分之一的米飯,和滿桌子幾乎原封不動的菜,他心里突然很煩躁。
他匆匆吃完,待會兒會有人上門收拾,他也沒再管了,眼不見心不煩,跑去客廳玩貓。
饅頭來到新環境還不太適應,但幸好沒有應激反應,只是乖乖地縮在沙發角落里,瞪著一雙碧色的大眼睛,像是在發呆。
沈遷辭坐在地毯上擼貓,秦觀臾也強行擠入人家的“親子交流”,他看著饅頭白色的毛,突然想起一件事:
“舒逸好像也養了一只,是暹羅貓,叫‘煤炭’。”
不過舒逸養貓的時間比沈遷辭長了一些,好像是養了5年。
秦觀臾也只是覺得很巧,順口提了一嘴,可哪知自己剛說完,沈遷辭突然把饅頭抱在懷里,一雙眼睛通紅。
“饅頭也要跟著舒逸的喜好改名字嗎?”
沈遷辭小心翼翼問他,眼睛里仿佛都籠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
看人居然要哭了!秦觀臾急道:“沒有,我沒這么說!”
沈遷辭委屈得不行,顫著聲似乎在哽咽:“可替身文里都是這么寫的……”
“不是……你別哭啊。”秦觀臾心說真是要了命了,“我沒那么變態,連小貓都欺負。”
沈遷辭抱著貓轉過了身,肩膀都在輕輕發抖。
“!!!”秦觀臾以為他真哭了,急急忙忙挪到他眼前,“我真沒這么想,你不要哭啊。”
可沈遷辭低著頭,他看不清對方的神情,秦觀臾急得湊過去,伸手碰到沈遷辭的眼角,想給人擦掉眼淚。
哪知沈遷辭往后退了退,白皙的皮膚和秦觀臾的指腹僅相碰一秒就徹底錯過。
“……”秦觀臾看人眼中還沒褪下的笑意,敢情剛才是偷笑笑得發抖?
小秦總深感無力:“沈老師,你可真行……”
回想起剛才沈遷辭紅了眼睛的模樣,秦觀臾心里升騰起一股惋惜。
“你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眼淚說來就來,還長得那么好看,這張臉不出現在熒幕,被人用攝像機留住年輕時的風華絕代,真的是太可惜了。
他沉浸在那股莫名其妙的惋惜之中,沒有注意到沈遷辭在他說出這句話時,擼貓的手猛地頓住。
——
沈遷辭把行李放到了客臥,順便拿出換洗衣服去洗了個澡。
當他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時,秦觀臾看著他身上的t恤和長褲,頓感遺憾。
之前他在視頻電話里看到的那件墨綠睡衣,沈遷辭穿著是真的很好看。
估計也是第一次來他家,還生分,才帶了這種可睡覺也可外出的搭配。
等等……
他在想什么?沈遷辭穿什么樣式的睡衣關他什么事?他雖然是金主,但又不和沈遷辭上床!
沈遷辭擦著頭發,但發尾的幾滴水珠還是順著白皙的脖頸流進了t恤里。
秦觀臾又想起了昨天饅頭把沈遷辭睡衣蹭下去時,露出的那一小片鎖骨……
嘶——
秦觀臾腦中大呼救命。
他不對勁,到底是哪路妖怪上了他的身?!怎么變得如此好色?!!
“我也先去洗澡了,客臥抽屜有吹風機。”
他匆匆撂下一句話,把貓塞進了沈遷辭懷里,就腳底抹油溜了。
直到站到主臥浴室的淋浴下,秦觀臾才終于從水中重新清醒。
但色心漸隱,另一個煩惱又冒了上來。
——沈遷辭晚餐就沒吃幾口飯。
想到那人勁瘦的腰身,瘦得像是刮個臺風都能把人吹到蓬萊島,秦觀臾心里又不得勁了,整得他這個金主像是虐待狂一樣。
懊惱和羞愧繞著他腦袋打轉,秦觀臾煩躁地關了淋浴,飛快擦干身上的水就穿著睡衣走了出去。
他擦著頭發,裝得一派閑適:“沈老師,我有點想吃夜宵,你要么?”
回應他的是物品掉落的聲音。
秦觀臾快步走到客廳,卻被眼前所見嚇得魂都飛了,“沈遷辭!”
沈遷辭一臉蒼白,摁著小腹扶在茶幾上,手無意中碰落了幾本他擺在茶幾上裝逼的書。
秦觀臾毛巾一丟,慌慌張張地跑過去,將人打橫抱起放在了沙發上,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