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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慎唇角微微勾了起來,打字回他:“不怕,知道你在。”
從季后賽開始,賽制從bo3更改為七局四勝,先得四勝的隊伍獲得勝利。
解說結束開場白后,在現場一片歡呼中,兩隊選手先后上場,在自己的賽臺前落座。
陳慎帶上耳機,耳朵里就只聽見隊友和教練的交流聲了。
很快,比賽開始。
gd的狀態不錯,知道他們現在的短板是節奏的問題,所以選擇了打前中期的陣容。而因為射手位發育周期較長,gd的adc位羅俊杰這次也放棄了射手,而是選了半肉的邊路英雄。
而ing這邊,陳慎仍舊沒放棄射手,拿到了百里守約。
這是這場春季賽打了這么久以來,陳慎第一次拿到百里守約,現場的觀眾馬上就沸騰了。
因為這個英雄很惡心,非常惡心。
一是他的一技能能提供視野,要是敵方在做什么己方都一目了然,那這游戲還有什么好玩的。
二是平a特別痛,大后期平a一下兩千多血。要知道脆皮英雄一共才不到八千血。而且二技能也賊疼,會玩的百里守約根本不用費勁地瞄準,讓對方有機會走位,而是反向瞄準直接甩狙,也有大神貼臉放技能命中的,這樣來兩槍,是個肉都抗不住。
更惡心的是,一個人根本抓不住百里守約,不僅能貼墻隱身,大招還能直接往反方向位移,刺客抓守約反被反殺的例子比比皆是。
第一局一開始,gd就保藍反紅,把節奏帶地飛起,而ing這邊因為出了個失誤,所以小團戰死了兩個。
對面直接開暴君。
陳慎躲在草叢里,用二技能瞄準了一下。
這時候女解說語氣有些激動地說:“讓我們看到jo的位置,他在瞄準了,可是龍坑附近的眼已經沒了,按他所在的位置來看,他是沒有暴君視野的,無法得知暴君血量,難道jo打算盲狙一下碰碰運氣?”
男解說:“現在我們看到暴君還剩下三分之一血,jo還沒出手,他到底有沒有把握?——血條快見底了,gd韓信用掉了懲戒!一絲血!這時候jo出手了!——命中了!!我沒有看錯吧,jo在沒有視野的情況下搶到了暴君!!”
女解說:“天哪,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jo神這一槍,到底是運氣,還是他真的對對面消耗暴君血量的時間了然于胸?如果他真的把時間控制地那么精準,那也太可怕了!如果我是對面,恐怕心態都要崩了!現在讓我們來看一下這波搶龍的回放——”
陳慎拿到龍后,回線上清兵,說:“小鄭,不要緊張,慢慢打回來,聽教練的,不要亂了。”
小鄭深吸了口氣:“好。”
對面選的英雄三個前中期,打得很猛,而ing這邊雖然搶到了第一條龍,但節奏有點崩。
所幸他們打得穩,死守住了高地,找回了節奏,在比賽到十五分鐘之后,他們全都發育起來了,又是陳慎如神附體的一槍搶到了暴君,全隊增加傷害,隨后把gd團滅,順勢一波推掉水晶。
“讓我們恭喜ing率先拿到1勝!!”
現場觀眾們都歡呼不止,這場逆風翻盤看得他們又緊張又刺激,看前十分鐘ing被壓得這么狠,還以為要翻車了。
而在網上看直播的粉絲們也是激動地心潮澎湃,陳慎這兩槍完全就是救世啊!前期要是搶不到第一條龍,恐怕會被gd壓得更狠,后期要是沒搶到那條暴君,gd傷害增加,誰輸誰贏都還不一定呢。而且一參團,二技能就百發百中,殘血一打一個,跑回泉水都能被他一槍打死。
直到這一刻,粉絲們才真切地感受到,當初那個創下過記錄、被無數粉絲奉為信仰的jo神,真的回來了。
接下去的幾局,gd大概是第一局被陳慎那兩槍打出心理陰影了,第一個就ban百里守約,但無濟于事,陳慎的孫尚香和馬可波羅拿出來就是讓人懷疑玩的不是一個游戲的。
而gd心態估計也有點崩了,之后發揮的都沒有第一局好,節奏都在ing這邊了。
這場半決賽以4:0結束,ing拿到了決賽名額。
在解說宣布結果的時候,陳慎有一瞬間好像回到了一年半前的秋季賽,他在后臺聽到前面宣布愛星獲得了決賽資格。
那時候的心情是怎么樣的,他在想些什么,現在卻好像有點模糊了,他只知道,這次不一樣了。
他要把一年半前失去的,拿回來。
半決賽后,有十天的休息時間。
許成浩沒有給他們安排訓練,而是囑咐他們休養生息,養足精力。
陳慎賽后兩天接小伙伴們的恭喜電話接到手軟,好不容易消停了,他又覺得無聊。
沒有訓練,也沒有紀融,好無趣啊。
他在寢室里咸魚一樣躺了三天,四肢都要躺退化了,突然想,紀融要在醫院陪外公回不來,那他可以去找他呀。反正有這么長休息時間呢。
他一咕嚕坐起來,用手機軟件找機票,風風火火地就買了張當天傍晚的。
s市離b市不太遠,坐飛機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陳慎興致沖沖地收拾行李,然后跟對面沈筠打了個招呼,就打的去了機場。
直到降落在b市機場了,陳慎才深沉地想,他要怎么在不告訴紀融的前提下給他個斯普瑞愛思?
他混在一群人中間,拉著行李箱走出出口,很多人在外面等著。
大概是看他一個人,那些面包車司機、旅館住宿的人都跟著他巴拉巴拉講個不停,場面有點混亂。
陳慎隨手把那些傳單都收下了,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了他一聲:“慎慎!”
那聲音不近不遠,陳慎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紀融怎么會在這里?而在他停住腳步四處觀望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背后用力地抱住了他。
陳慎扭頭一看,不是紀融是誰。
他詫異道:“你怎么在這里?”
紀融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生怕錯過一眼似的,那純黑的眼眸里似乎涌動著某種熾烈的情緒,幾乎能把人湮滅。
陳慎心大地毫無所察:“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