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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一家跟他們家關系很好,陳慎跟李嵐又是同年生的,所以小時候就經常一起玩。
高中之前兩人不同校,聯系不多,有生疏過,不過高中的時候他們考到一塊了,還剛好分在一個班上,這才算是真正熟稔了。
十七八歲的青春期有點躁動心理很正常,尤其他們兩個又都是非常優秀耀眼的那種人,最開始是李嵐先跟陳慎表白的,陳慎對她也有好感,兩人就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不過做朋友和做情侶,相處模式是完全不同的,有些在朋友角度看不出來的問題,站在情侶的角度一看就顯山露水了。
他們兩個并不適合做情侶,繼續勉強下去只會讓兩人都難受,所以心平氣和地談了一次之后就和平分手了。
高考以后,他們不在一個城市讀大學,聯系就少了,只有過年的時候會見上幾面,不過兩人都沒有因為分手而心生芥蒂。
到了李叔家,兩家人互夸了一下小輩,就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就有小孩鬧著想去打乒乓球,陳媽覺得陳慎他們年輕人陪在客廳嘮嗑會無聊,就讓他們一塊去樓上打球去了。
“陳慎,好久不見了,”李嵐端著水果盤跟他們一塊上樓打球:“最近過得怎么樣?”
陳慎笑說:“挺好的?!?
“我看到你要重新回kpl的消息了,說實話,當時我挺驚訝的。畢竟以前出過那種事,換我肯定沒那么好的心理素質再回去?!崩顛箘兞藗€橘子,分一半給陳謹,然后繼續說:“不過你做的決定肯定不是一時沖動,這點了解我還是有的。”
陳慎嗯了一聲,眼睛看著兩個男孩打球:“不是沖動?!?
“那那件事是不是真的???”李嵐一臉促狹地撞了撞他肩膀。
陳慎茫然問:“什么事?”
李嵐嘖了聲:“就是你跟紀融的事情呀,真的假的啊?網上好多人說是你要進ing,所以故意提前炒熱度的,不過我怎么覺得好像沒那么簡單呢?”
陳慎摸了摸鼻子,雖然有點不太好意思,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是真的?!?
“哇?!崩顛剐χf:“我上個男朋友就前段時間出柜了,現在你也彎了,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彎仔碼頭?”
陳慎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不過說真的,我一開始就覺得你們特別甜,所以總有種直覺這是真的,”李嵐拍拍他肩膀:“天要下雨,男神要嫁人,注意保護好自己,做下面的很容易受傷的?!?
陳慎:“……”他難道長了一張一看就是下面的臉?
他明明很兇很壯的??!
為什么沒有一個人站對啊?
陳謹嚷嚷道:“李嵐姐,我還是未成年,能不能不要公然發車???”
“那你離我們遠點,我在教你哥怎么做保護措施,陳慎,你過來,我告訴你,在做之前,你要先讓他用手指……”
陳慎頭皮發麻,渾身每個細胞都寫滿了拒絕:“停停停,不要講了,我不聽我不聽。”
李嵐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
陳慎是知道女生污起來就沒男生什么事的,但沒想到李嵐居然會這么平靜淡定地跟他講這話題,好像研究學術似的,他馬上就慫了:“求求你,別講了,這里有好多小孩子?!?
李嵐啼笑皆非:“陳慎你怎么這么害羞啊,該不會一血還在吧,嗯?”
陳慎馬上就借口去幫小孩們拿飲料,溜了。
李嵐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個不停。
他們在李叔家玩了一天,吃了晚飯之后就告別了李叔一家,開車回家。
坐在車上,陳謹糾結猶豫了一整天,終于敢冒著被揍的風險,跟陳慎咬耳朵,小聲說:“哥,我要跟你坦白件事,昨天我一不小心把你跟李嵐姐談過戀愛的事情告訴紀融哥了。”
陳慎一怔,皺眉說:“你無緣無故跟他說這個干嘛啊?!?
陳謹雙手合掌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他先問我的,我就順口說了,我覺得他好像挺在意的,你們今天沒鬧別扭吧?”
“沒有,他什么都沒跟我說?!标惿鞔蜷_手機,今天紀融的確發了好幾條微信過來,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就像是沒話找話想引起他的注意一樣。
紀融那個幾錘子錘不出個屁的悶葫蘆,就算心里介意得不得了,也不會說出來的,陳慎也怕他多想,就想著回家之后主動跟他說說清楚。
到家了,陳慎就看到他爸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吸煙看電視,問他:“爸,爺爺奶奶睡覺啦?”
“嗯?!?
“紀融呢?怎么沒看到他?”
“晚飯陪我喝了點白酒,結果那小伙子酒量太差,兩杯就上頭了,我就讓他去休息了。”陳爸皺眉道:“這孩子也真是的,不會喝酒干嘛不說。”
“哦。那我上去看看他?!?
陳慎上了樓,把燈打開,然后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里面沒有開燈,一片昏暗,借著外面的燈光,陳慎隱約看到有個人影像雕塑一般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他喊了一聲:“紀融?”
那人影遲鈍地動了動。
陳慎剛想去摩挲著開燈,突然紀融就站了起來,一把把他拽進了門里,順手甩上了門。
陳慎手腕被他拽的生疼,被關門聲震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紀融用力地摁在了門板上,充斥著強烈酒味的嘴唇壓了下來,一開始沒找準地方,親在了陳慎眼睛上。
陳慎剛想喊眼睛被酒氣辣到了,一張嘴,紀融就摩挲著找對了地方,濕潤又滾燙的嘴唇吻住他,一下子就堵住了沒出口的話。
陳慎只能唔唔兩聲,紀融像是魔怔了一般,一言不發地深吻索取著,氣息灼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噴灑在陳慎的臉上,陳慎被他親的有點恍惚,腦袋漸漸地想不到別的東西了,一團漿糊。
唇舌相纏了足足一分多鐘,陳慎實在是被他嘴里白酒刺鼻的氣味辣的不行了,就想推開他,紀融被他這一下推拒的動作激地死死地摟住他,不讓他推開,嘴里含糊地叫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