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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瓜,你怎么在這里?”一個男聲打斷了夏顏兒的思緒,她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充滿書生氣的俊秀男子,他是誰?
“怎么?魔怔了?”男子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我是你的老鄉陳吟,我們小時候在一起玩過的,忘了?”
“原來是陳大哥,今天走那么久的路,我累壞了,這不,連我的同鄉都認不出來了。”她連忙撒謊。
陳吟沒有起疑,反而關心的說:“累壞了吧?幾年不見,你就跟變了個人似得,要不是我眼神好,都不敢認你了。你看你這么瘦弱,我帶你去帳篷歇著吧,早點休息。”
“不用不用,其實我也沒那么累......”
“你就別推辭了,你娘讓我照顧你,我一定要做到嘛!”
幾番推辭后,夏顏兒拗不過這個“眼神好”的陳吟,在黑暗到來之前住進了燈火明亮的帳篷。原本她還擔心和護衛同床會暴露身份,沒想到整個帳篷只有她和陳吟兩人。
為什么這個帳篷只有兩個人?對于她的疑惑,陳吟說:“因為我睡覺會打呼嚕,磨牙,所以沒人愿意和我住一起,你是我老鄉,只好委屈你和我住一起了,你不介意吧?”
夏顏兒當然不介意,這樣對她來說再好不過了,她和衣背對陳吟躺下。
想到將要面對漫漫黑夜,她內心有些不安,正在這時,她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頭有些昏沉,便沉沉入夢。
夏顏兒醒來時,天色已經泛白,身邊的陳吟不見了。她匆匆整理了衣服,加入了忙碌的隊伍中。
轉眼已經向北走了七日,在這七日中,夏顏兒幫忙生火做飯,身份也沒有暴露。“老鄉”陳吟對她照顧有加,知道她腳起泡后,還特意找來草藥給她敷腳。有一點她覺得很奇怪,每天晚上天還沒黑,她總會在一陣淡香中睡去,第二天醒來也沒什么大礙。她問過陳吟有沒有聞到,他說她是傻了......
雖然陳吟對夏顏兒很好,但是她有預感,陳吟這個人絕不簡單。
眼見已是第七日黃昏,還有五天便可到達北疆鬧瘟疫的小鎮木巖鎮,夏顏兒在上官云臣帳外站崗,百無聊賴的她哈欠一個接著一個。
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夏顏兒一個激靈,只見站在左邊的護衛緩緩癱軟下去,脖子上一條極細的紅痕在他身體碰到地面的瞬間爆裂開來,鮮血四濺,他的眼睛盯著她,滿眼疑惑,卻成了定格。
噴涌而出的鮮血,在地上匯成一股蜿蜒的細流,紅的妖嬈。活生生的生命就在她眼前消逝,巨大的傷口處似乎冒著溫熱的霧氣,濃重的血腥味侵蝕了她的嗅覺。恍惚間,眼前浮現出外婆去世時的場景,迎風飛揚的白帆,凄涼哀怨的嗩吶聲在耳邊回響,鋪天蓋地的悲傷讓她整個人呆住了,眼看黑影離她越來越近,她依然紋絲不動,盯著護衛的血染紅了地面。
“快躲開!”陳吟遠遠看見這一幕,奈何遠水救不了近火,急的大叫。
黑影手中的劍就要碰到夏顏兒脖子的時候,陳吟有些絕望,這時白影一閃,他聽見一聲兵刃刺破肉體的聲音,定睛看去,只見上官云臣側身護住呆了的人兒,一只手握住黑衣人持劍的手,而此時黑衣人手中的劍已經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道血線。
閃電般的速度,干凈利落的出手,沒有人看清楚剛剛究竟發生了什么。
上官云臣松手,黑衣人站立不穩的原地轉了幾個圈,倒地氣絕。其余的黑衣人正被陳吟帶著大批護衛剿殺。
夏顏兒盯著地上護衛脖子上的巨大傷口,直面死亡的沖擊太大,她有些緩不過來。
“大公子,刺客已被殺死大半,被捕的刺客皆咬舌自盡。我軍死亡五人,運送的十車藥材均被燒毀。”陳吟稟報,侯府軍隊素養極高,短時間內就得出了結果。
“知道了,下去吧。”上官云臣的這句話,把夏顏兒的思維拉了回來,她眼珠動了動,將視線移到上官云臣胳膊上,鮮紅的血跡不斷涌出,將雪白的衣袖染紅,仿佛一朵浴血玫瑰。
“大公子,您受傷了!”護衛驚呼,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