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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南朝哥哥不是壞人!他不知道我是胡府的小姐,我只告訴他我叫容兒,他很關心我,晚上我偷偷跑出去和他見面,翻墻摔傷了,南朝哥哥會給我吹傷口。他擔心我受傷,甘愿以后都不見我。每次見面他都會在樹林等我很久,每次我走的時候,他都會不放心的看著我離開!他對我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壞人!”
“長歡,你太天真了,如果南朝真的關心你,他就不會看著你走,而是送你回家。”
“那是因為南朝哥哥怕我被家人發現,怕我受罰!”胡長歡底氣有些不足。
“如果他連自己的存在都不敢讓你的家人發現,又怎么值得你托付終身呢?長歡你還小,不要被別人騙了,你要......”
話還沒說完,胡長歡猛的站起身,大聲喊道:“你胡說,南朝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許你說他壞話!我不要聽你胡說!”說完轉身跑了。
看著胡長歡遠去的背影,夏顏兒嘆了口氣,這丫頭,太單純了。
是夜,胡長歡如約來到樹林中,只見一身漆黑的南朝已經等候多時了。她動了動嘴唇,卻什么都沒有說。
“容兒,怎么不說話?”南朝詢問。
胡長歡搖了搖頭,沉默著把荷包遞給南朝,他接過荷包,打量一番,說:“是容兒親手做的嗎?我很喜歡。”
她依舊沉默不語。
“容兒,怎么了?”
胡長歡忽然抱住了南朝,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如同孩子般不肯放手。她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南朝愣了一下,他一動不動任由她抱著自己。
草叢中的飛蟲,悠悠的鳴唱著,從草尖踮腳飛起,或在低空飛旋,或墜落在地,或落在南朝肩膀上,緩緩爬著。
“南朝哥哥,”過了好久,胡長歡忽然開口,語氣滿是悲傷,“你可知我有多喜歡你?”她沒有等南朝的回答,依舊把頭埋在南朝懷里,接著說:“我知道你是江湖人,我不在乎,我可以不看你的容貌,我喜歡你,純純的喜歡,和我爹爹的徽墨一樣純。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我不敢想象失去你我要怎么活。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信,顏姐姐說你是壞人,說你不喜歡我,欺騙我,因為你從來都不會送我回去。我不信她,南朝哥哥,她說的是錯的,對嗎?”
南朝輕輕的嘆息一聲,道:“容兒,你信我?!?
“我信,我只信南朝哥哥!”胡長歡抬起頭,盯著南朝斗篷眼睛的位置,眼中滿是期許:“南朝哥哥,你帶我走吧,我陪你浪跡江湖,尋歡武林,去過神仙般的生活好嗎?”
“好?!蹦铣穆曇羝降?,掩藏在斗篷后的面容讓人無法看清他此時的表情。
“時光靜好,與君語;細水流年,與君同;繁華落盡,與君老。”胡長歡再次把頭埋在他懷里,雙手不肯放松分毫,卻不知南朝抬起的手猶豫再三始終沒有落在她背上。
候府。
從知道北方鬧瘟疫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天,夏顏兒整天就看著榮伯伯忙里忙外的為上官云臣前往北疆做準備。
終于到了出發的日子,上官煜在皇宮監工摘月臺,墨鳳忙于四處布施銀兩,送上官云臣的只有榮伯一人。榮伯十分不舍的與上官云臣絮叨了許久,眼看就要到中午了,他才肯讓上官云臣出發。
上官云臣臉色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