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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教授說的這玩意還真有用。”卡塞嘿笑了一聲,“說什么什么氣體……聽不懂,不過還挺厲害,就是不知道一會審問能不能正常進行了。”
“元帥到了。”一旁的馬克看了看自己的終端,抬頭說道。
看著街尾走進來的人,卡塞和馬克等人同時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就是這玩意兒。”軍禮結束后,卡塞指了指墻角里一動不動的男人,“冒充阿奇少將的那個。”
自從德維特察覺到阿奇被掉包過之后,就一直在派人查。
這件事太嚴重了,如果連阿奇都能被輕易復刻的話,那么往危險了想,蟲族要是計劃再稍微大一點,恐怕能直接兵不血刃地解決掉亞述。
他們花了很多的時間,從里比克星回來的船上開始一幀一幀地排查著監控,查監控并不難,難的是監控里,和科恩接觸過多的人簡直屈指可數,除了為了溫瑾的事情反復交涉的阿奇以外,就只有那個醫生團隊里的隊長安娜了。
人請來,查了,不是。甚至還很耐心地給他們具體提供了自己知道的所有,有關科恩的細節。卡塞和馬克一條條對過去,卻基本都沒有什么用。
到這里,如果換做是別的地方,那么線索很有可能就斷了,但也就好在這件事,是在德維特軍團主艦上發生的。
他們軍團主艦的攝像頭,是從隱形攝像到目前科技如果不破譯整個艦隊的網路的話,連探查都辦不到的攝像頭,全艦上下總共有上千個,換句話來說,就是知道這些攝像盲區的,總共也就那么幾個。
卡塞起初并不想往這個方向想,畢竟所謂“也就那么幾個”里,基本都是軍團內的高層,被蟲族滲透到高層,給他一種強烈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過好在,事情只剩下最后一條路可走的時候,突然就變得好辦起來了,一個個查過去,某一個從他們歸隊后卻一直沒有回過家的人,行蹤顯得無比突兀。
“盲區都能找到,我們跟蹤他的時候也算敏銳,但一旦我們隱藏起了氣息和味道,這玩意處理起事就跟個智障一樣,別說聰明了,連個普通偵察兵的反偵查能力都不如,這家伙的履歷上,寫著曾經可是當過偵查隊隊長。”卡塞把資料給了德維特,“就這點破偵查能力,進的估計得是庫克家的偵查隊吧。”
說著,連帶他們追蹤這人時的幾段監控,也全部給了德維特。
都不用看完,光是掃兩眼,德維特就感覺到了強烈的違和感。
那視頻上,別說聰明了,行為舉止……哪怕披著人皮,多看兩眼都不覺得像人,不可能能費盡心思混進亞述的高層,更別提進入科研院搞什么大事情了。
“其他母蟲呢?”德維特又問道。
“沒,抓了就跟斷了線一樣,一點波頻沒發出去,就這一只。”卡塞聳了聳肩,“我當時也覺得奇怪,但我們抓它這么久了,當真一點反應沒有,我還就故意為了看其他蟲的反應,才在這巷子里待這么久的。”
蟲族一向是母蟲控制下面的雙蟲,從感染到分裂,如若兩只母蟲行動的話,就會多一只母蟲來進行平衡,說白了就是個指揮隊長,這也是為什么那天在科研院的走廊上,瑪麗說母蟲不是一只就是三只的原因。
德維特皺起了眉頭,雖然不排除對方可能在察覺之后果斷舍棄了這只母蟲,但……這只母蟲的行跡這么可疑,幾乎是查一下都不用動腦就能發現不對的可疑,為什么不在第二次需要用到它之前直接回收,反倒是縱容它單獨在亞述晃悠?
這不像是紀律性極強的蟲族士兵,它這么多天每一天都留下了能讓卡塞做好幾頁報告的行蹤,只能說明一點,這個母蟲真的是單獨行動的。
德維特不認為他的軍團會到能讓蟲族小瞧的地步,對方只派一只母蟲來,而且就一只這樣的母蟲,還能混入他們的高層地帶,只能說明一點。
“他們有同伙。”德維特面無表情地關掉了資料。
不是蟲族同伙。
“我也這么想。”卡塞一訕,“說起來慚愧,比起它們自己做到這么多,有人幫忙反倒是讓我松了口氣。”
如果蟲族真的有那么高的智商,單槍匹馬披著人皮混進亞述高層,那他們才真的是在守衛一片死地。
“尤塔人?”旁邊的馬克突然說了句。
“最大可能就是他們,尤塔人在竊取消息方面極其強悍,偵查和反偵察能力同樣如此,他們滲透進我國軍隊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當年和尤塔星打的時候偵察隊才那么重中之重。但是……沒道理嘛,他們和亞述確實有世仇,可是幫蟲族搞垮亞述,他們自己也是孤立無援的狀態,下一個覆滅的肯定是他們啊。”
如今亞述的戰力比尤塔星要強,亞述都打不過的蟲族,尤塔星不可能能獨立戰勝。
而且。
德維特看著地上的蟲子,總覺得還是有什么不對勁。
這些蟲子一但被發現,根本就是死路一條,蟲族的分裂者極其多,多的數不勝數,但感染者卻相當珍貴且稀少,更別提能操感染者和分裂者的母蟲了。
以往在大戰的時候,蟲族為了保護母蟲,都是上千萬只分裂者跟著一只母蟲,如今為了深入亞述,把蟲子藏在人體下,分裂者數量大大縮減不說,母蟲的行動也極其不便。
如果按照他們之前的猜測,母蟲有非常杰出的智慧,適當的縮減分裂者來讓任務成功,這樣的犧牲他還能理解。但是按他現在的推測來看,蟲族根本是把母蟲送進亞述來讓尤塔人差遣?
蟲族有這么大方,且信任尤塔星嗎?
“對了,元帥。”就在德維特思索著這一點的時候,一旁的馬克突然說道,“之前您讓我查的ju,我查過了,他們的蹤跡有點難找,看上去就好像對亞述的監控網路十分了解一樣,不過,我檢測到過三次他們消失的地點。”
“對亞述的監控網絡十分了解。”一行字,讓卡塞的臉色深沉了兩秒。
德維特目光對上馬克,也不知怎的,心念如電,兩個人同時吐出了五個字。
“地下角斗場?”
話音一落,有什么畫面躥到了幾個人的腦海中,仿佛要連成一個整體,然而就在那一瞬間。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猛地刺進了小巷內一行人的耳膜,整個大地仿佛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卡塞的臉色一變,“怎么回事?”
這可是亞述的首都,怎么會突然出現這種……這種爆破的聲音?
德維特在短暫的愣怔后,也抬起了頭,目光深沉地看向某個方向。
沿著那聲巨響一直往前走,是科研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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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瑾走出獨棟公寓的時候,就在門口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太冷了,這地方怎么越來越冷了。
想了想,有點舍不得用恒石內靈氣的溫瑾,折回去翻了好幾顆一次性的能量石塞進了空間里,一邊吸一邊跑。
然而很快,溫瑾就發現有什么不對勁了。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就一直是跟著德維特的,單獨行動的次數怎么算也只有科研院那一次,所以一直到這一天,他才猛地發現,和這個有些大的世界比起來,他的身體有點太小了,肉墊本來就軟乎乎的,跑久了會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