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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春召集了一幫子江湖人士把尚書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家三妹自打進了尚書府就再沒出來過,第一晚他站在墻頭上想可能是兩人用力過猛沒力氣出來了,第二晚他站在樹上想這兩人體力不是一般的好,第三日早上他覺得有點不對勁,不止他,就連躲到鄰家的老尚書心里也不踏實了,請了好幾撥下人來打探府內消息。
最后還是花千春先進屋打探。
整個尚書府逛了個遍,一個人都沒有。
他在外面當了三天的免費護衛,又站的高,雖然中途小睡了會兒,但以他深厚的功夫,倘若兩人離開尚書府他不可能不曉得。
如花似玉的大活人憑空消失了,他覺得這是尚書府的陰謀。
老尚書也是這么認為的,他家玉樹凌風的大活兒子憑空消失,這絕壁羅仙剎跟花千春的共同陰謀。
雙方從口戰發展到拳腳相加,凌天遠顧慮到兒子的生命安全還有自己的老臉面沒敢向朝廷借兵,花千春也悠著勁不敢跟尚書府硬拼,若是拼急了老不死的上報朝廷那便成了公然跟朝廷作對了,再牛逼的江湖人士都不會好過。
雙方每個時辰都派幾個代表互罵一會,再不輕不重的對打一會,算是彼此僵持著。
第三日子時初刻,花千春再也按耐不住了,打算讓兄弟們沖進去先把尚書府給砸了,他吩咐弟兄們只打劫砸舍不殺人,萬一朝廷追究下來頂多他多賠點銀子,扯不上人命關系的事兒就大不到哪去。
而尚書府里頭的“羅仙剎”終于醒過來了。
她摸著腦門站起來,咪咪眼睛,明顯的暗室裝潢,墻壁上掛著松脂燈籠,墻角邊滾著一支碧色短簫。
她想,長樂亭也忒特么狠了,把人電暈后直接關禁閉了,別讓她出去,否則第一件事就是找律師。
眼皮全撐開后,她一個激動。
因為眼前站著的正是她苦苦追尋的凌晉。
她憋著老淚沖過去,“凌晉,你玩爽了么?”
對方一動不動,漆黑的眸子瞅著她緊抓他袖子的手,默了半響才道:“羅姑娘,你再此已昏迷三日,以為你再也……如今醒了便好,我們能否講和,需要什么請直言,還望姑娘還了我府上的琉璃千月杯。”
羅夕嵐懵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這身行頭不對勁,一身的紅紗外帶繡花鞋,摸摸臉,也被紅紗遮擋了一大半兒。
這是做夢?她把面上紅紗一扯,納悶著,“不會吧,我怎么穿成這樣啊。”
凌晉望望人工打造的地下密室,無奈道:“我們已再此逗留多日,想必你二哥花千春尋不見你要整出事端了,羅姑娘我們先出去可好?”
羅夕嵐捏捏自己的臉,有點沒睡醒的感覺,抬頭望望凌晉,“羅,羅,羅姑娘?你怎么突然這么客氣呢。”
凌晉平靜的臉上現出一絲疑慮,“羅仙剎,你又要耍什么手段。”
羅夕嵐有點急了,抓住他胳膊說:“我不是羅仙剎,我是羅夕嵐,就是把你造出來的羅夕嵐,小蘿卜。”
凌晉顯然有點蒙圈,但很快釋懷道:“你若喜歡這里,一個人在這里玩吧,凌某先出去了。”
沿著一級一級的臺階走上去,從墻角邊尋到轉盤似的機關鎖,憑著出眾的機關知識,不消一會功夫頭頂的巨石移開,他一掌推開厚實床板,一道柔光灑下來,他垂頭問,“羅姑娘,當真不走?”
羅夕嵐咬左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