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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麻利排開專業拉弓,女賊變女刺猬的步驟只差一步。
女賊一點不著急上火,紅色薄紗下的嘴唇彎出個卑劣弧度,“大人莫急,想要我還回琉璃千月杯也不難,要你家二公子洗干凈等著便好,三日后此時,我必來赴約,如若你家二公子不依,這杯子碾成齏粉用來和泥了。”
言罷,女賊一飛沖天沒入暗夜,身后飛旋的箭雨被甩出丈把遠,給尚書府的護院侍衛們上了一節生動的實踐羞辱課。
功夫好,揍是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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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往洛溪鎮的大巴車穩穩行駛,道路兩旁的楓葉林鮮紅欲滴,遠處村落屋舍間的煙筒騰著裊裊白煙,儼然一副幽靜恬淡的深秋晚歸途。
洛溪小鎮地勢偏遠,頭頂扣著個貧困鄉鎮的帽子,當地大多年輕人從本地撈不到油水就進城打工謀生路,鎮里人口愈發稀疏,所以除卻過年,平日里來往洛溪鎮的人不多,今日更是少的可憐,寥寥無幾的乘客早在前幾站陸續下了車,此時寬敞的大巴車內只剩兩位女乘客,司機揉揉眼,有些犯困。
突然,暮金色的空中飛來一團紅霧,司機猛地一剎車,紅衣飛揚一姑娘從天而降,最后穩穩落在大巴車前。
此女一副古裝飛天的打扮,眉心印著古怪花盞,左手一柄紅油傘,右手提著一盞溫潤如月的古杯,垂到腳踝的長發還滴淌著水珠兒。
胖司機目眥欲裂,臥槽,天外飛鬼!推開車門抱頭就跑。
“鬼啊……”
羅夕嵐被這殺豬般的驚叫嚇醒,轉個脖子望望,大巴車內只坐著她和懨懨欲睡的子君。
車子仍在穩穩行駛,最前頭的司機也打著哈欠。
羅夕嵐自嘲笑笑,腦洞開大了,竟然夢見里的女主角穿越過來攔截大巴車。
鄰座葛優癱的子君迷迷糊糊睜開眼,撇了眼手表,“我說快到了吧,已經坐了整整六個小時的車了,我脖子疼肩膀疼屁股也疼。”
“快了快了,還有倆小時就到了。”
“啊?還有倆小時!”子君一秒詐尸,握拳咆哮:“我是吃錯藥了才跟你來鄉下外婆家受刑。”
這地也太偏了吧,路也太顛了吧,還有人,人煙也忒稀少了點吧,閨蜜不會要把她賣了吧……看臉是賣不上好價了論斤稱還劃算點……
子君盯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荒涼風景,“這一路上很少見到車,除了牛車就是驢車,怎么不見機動車呢?”
羅夕嵐聽了她一路抱怨,懶懶回給她一個字,“窮。”
子君剛挨著羅夕嵐坐下又精神起來,“不窮不窮,這地方不賴哦,要么牛車驢車要么豪車。”
羅夕嵐順著對方熱忱的小眼神望過去,果真一輛藍色的保時捷從后面趕超過來。
子君開始意淫,“你說里面坐的是誰?肯定是個帥哥,高富帥,然后我們在這個窮鄉僻壤來一段浪漫邂逅……”
“萬一里頭是一禿頂老大爺呢?”羅夕嵐潑冷水。
“哼,那就認他做干爹,勾搭他兒子然后生個小繼承者。”
羅夕嵐一串冷笑,“少看點。”
“我看怎么了,又沒用你流量。”撅完嘴又開始犯懶,腦袋一歪壓閨蜜肩膀上,“對了,你的那個該更新了吧,人家每天都望眼欲穿的等著……”把書內角色意淫個遍。
話說沒有意淫的對象,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說到這,羅夕嵐有點小竊喜。大四的課少的可憐,正方便她搞地下文學創造,最近靈臺一閃,劈出逗比古言一坑,劇情嘛很飽滿,細節嘛邊填邊醞釀,可就是想不到滿意的坑名。
羅夕嵐揉揉子君的嬰兒肥臉,“你真是我忠實的糞絲,(筆名:糞糞)等著啊,回家咋就更,想要什么樣的劇情,本宮滿足你。”
“肉,肉,肉,我要肉.文。”
“咳……走心,不走腎。”
子君四肢開始亂扭,“不要嘛,你都不滿足我這顆饑渴的少女心。”
羅夕嵐擺出一臉繼續啊我就靜靜看著你抽風的表情,子君終于停止搔首弄姿,坐正后捅捅對方胳膊,“你那怎么沒名字呢,你用待定兩字做名字,網站沒給你和諧了啊。”
“想了好幾個晚上,都沒一個滿意的。編輯大人兩天前下令,離河蟹還有72小時,哦,目前還剩23小時15分鐘21秒。”
“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