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az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之前的任務世界,每次都是余嘉棠先離開,所以他不確定對方脫離任務世界的時候是不是跟他一樣,是用死亡或者類似的方式脫離。
如果在他沒注意的時候那家伙走了,而他卻不知道,那就悲劇了。
到了最后一天,從過凌晨開始,系統消息就開始循環刷屏,不斷地提示余嘉棠盡快脫離任務世界。
“怎地這樣看我?發生了何事?”長燈街上,姬長策不顧他人眼光抓著余嘉棠的手腕慢走著。
今晚是當地的一個小燈節,整條街上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雖不比上元節那般繁華,但附近的百姓無論貧富不少都來湊了熱鬧。
余嘉棠搖搖頭,“沒什么。”眼前這人仍然是鏟屎官,沒被換芯子。
“那里有以棋賭燈的,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姬長策不是愛熱鬧的人,余嘉棠其實也不愛湊熱鬧,不過作為彩頭的八角寶燈十分精致,余嘉棠挺喜歡。
兩人一起走過去,余嘉棠會下圍棋,不過下得不算很好,至少是比不上姬長策的水平的,于是贏彩頭的任務就交給了姬長策。
姬長策今日只易了容,沒帶面具,只是他為人龜毛,哪怕是易容,也易地十分俊美,一看就是典型的高富帥,剛出場就引起了其他人注意,還有幾個暗中觀察這里的大戶人家姑娘都在偷偷打量他。
余嘉棠懶得看他裝逼,扶了扶斗笠,繞到燈架后面,去看一個書生擺地書畫攤子。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那個賭棋攤子發出喧鬧聲。
“哎公子,這燈籠可是值百兩銀子的好東西啊,你都破開這棋局了便帶回去罷。”
余嘉棠看見贏棋的人從位子上站起,恍神片刻后,看了一眼那燈籠,似是有些嫌棄地蹙了蹙眉。
“這東西于我無用。”說罷轉身便移形換步,不過一眨眼功夫便消失在長燈街。
余嘉棠將這一幕收進眼底,輕嘆一口氣,似是帶些遺憾,又似是放了心。
“姬長策”已經離去,余嘉棠繼續留在這也沒什么意思,剛轉身要走時,卻聽到一陣沉重的“嗒、嗒”的聲音。
“可是天羅教圣獸當面?”
余嘉棠轉身,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和尚,手持佛杖站在離他四五丈遠的地方念了句佛號。
余嘉棠皺眉看了他半晌:“明燃?”
這貨又換馬甲了?
還是說他的那個如來涅槃訣又精進了?
姬長策之前說過,這老和尚吃了他一掌,又沒能及時療傷,還被青麟派的幾個太上長老圍攻,能撿回一條命都已經算是他功力深厚神通廣大了,如今看著不僅沒有半分受傷的樣子,氣息也比上一次見他時更為危險。
定然是用了一些急進的辦法消除了傷勢,順便增進了功力。
想來以這老和尚的毒辣手段,那法子不會是什么好辦法。
“貧僧尋你多年,百般探尋天羅教總壇位置,也是為了尋圣獸。”
“先前倒是曾抓捕過一對公母雪豹,只可惜只是普通雪豹,沒能激發山神血脈,離閣下差得遠了。”
余嘉棠聞言面色一沉。
他大可以死在這老和尚手下,借機脫離這個任務世界,只是這樣的話未免太過便宜這老賊。
對方殺了他這具身體的親生父母,他還把這渾身是寶的圣獸身體送給對方,怎么都說不過去。
余嘉棠不會天真地以為,這老和尚百般尋找天羅教圣獸,是為了跟他決斗。
那雙眼里,是看到大補食物的食欲。
余嘉棠在心里狂吐槽,這年頭特碼的連和尚都吃肉了?
說好的出家人不殺生不吃肉呢?
余嘉棠人形時速度受限,化為雪豹原形,卻能發揮最大的天賦能力。
長燈街上盡是沒有武功無法自保的普通人,若是他們在這交手,定會傷及無辜。
這老和尚看起來可不會顧忌他人生死。
余嘉棠朝天發出獸吼,身形一晃化作一只巨大雪豹,朝遠方飛馳而去,將老和尚引離這個人群聚集之地。
整個過程不足一瞬,長燈街上的百姓,只覺眼前一花,似是有什么東西掠過,再去看時,周圍什么都沒有,便只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明燃這老和尚武功更進一步后,可以說是登峰造極,余嘉棠打是打不過,但跑卻比他快多了。
越靠近天羅山,余嘉棠的力量越強,他跑了一天一夜,一路將老和尚引到了上云峰上。
明燃也不知是自覺武功天下無敵,還是另有手段,一點也不顧及上云峰是天羅教的老巢,半分沒有猶疑地追著余嘉棠至上云峰指天崖。
“前面已經沒路了,貧僧還是奉勸閣下莫要再上前。這指天崖是絕地,能生還的,貧僧活了上百年,也只知魔教圣主姬長策一人。”
“倒不如與貧僧一戰,是生是死,尚是未知。”
余嘉棠長嘯一聲,一時間整座上云峰連帶著這天羅山山脈,似是都震顫起來,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向前縱身一躍……
*
系統休息空間里,余嘉棠看著大王給他回放的上個世界任務紀錄片,頗為感嘆地道:“去了這么多個任務世界,各種劇情套路也遇到不少,終于也跟電視劇里一樣跳了一回崖。”
話雖如此,大王看著他的表情,總覺得他臉上帶著點遺憾。
果不其然,余嘉棠接著又道:“只可惜我男盆友先走一步離開了,不然按照狗血劇劇情,應該是他突然出現追到懸崖邊救我,遺憾的是遲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墜崖,撕心裂肺地喊著我的名字……”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