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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俏,你的表情有些嚇人。”他記得昨晚沒做什么不和諧的夢,應該也不會說不和諧的話。
“你昨晚說自己叫聶燎,是一個大佬霸道總裁,家族龐大,等級森嚴,到哪兒都有護衛隨行保護,每天不是有人想著怎么掀翻你,就是有人想要弄死你,有一個朋友叫布雷德,明面上有i國貴族頭銜,私底下跟你一路貨色,是個黑手黨……”
白君洲:“……”
“俏俏,我們白家祖上三代都是做正經生意的。”白君洲不得不伸手打斷他。
余嘉棠聞言咧咧嘴巴,“跟你開個玩笑,快去做飯,朕餓了。”
白君洲:“……好^_^”
白家的廚房挺大的,余嘉棠臥在廚臺的末端,一會換一個姿勢,跟個監工似的盯著做飯的鏟屎官。
“你的刀工很好,是怎么練出來的?”余嘉棠狀似不經意的問,他觀察了好幾天,還是覺得現在白君洲不大對勁。
之前白君洲眼睛不好,不經常進廚房,家里的飯一直是保姆阿姨做,或者阮子瀾來做,現在阮子瀾搬出去照顧丈夫白汀,白君洲沒有讓保姆阿姨接手做飯的事情,而是他自己親手做。
余嘉棠不知道以前白君洲的廚藝如何,但這手刀工卻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而且白君洲用刀的樣子很熟悉,常常讓他想起老聶。
不止是這點,白君洲現在身上有很多地方都跟上個世界的老聶很相似。
這是在他們分開幾個月之前沒有過的。
余嘉棠現在深切懷疑,白君洲在這段時間里找回了屬于“聶燎”的那部分記憶。
可眼前這家伙死不承認。
白君洲要做一道炒肉菜,余嘉棠除了特定的幾道菜,不喜歡別的菜里有肥肉,所以他炒肉用的是全瘦肉。
他把肉炒過之后,盛出來放到盤子里,過了一會,菜的火候差不多,可以把肉往里面放時,白君洲剛一轉身,發現盤子空了!
要不是上面還帶著被舔過的濕濕痕跡,那盤子的干凈程度,都讓白君洲懷疑自己剛才有沒有往里面裝過肉。
“……俏俏,肉呢?”他剛炒好的一大盤子肉呢?
余嘉棠遠遠的蹲在廚臺末端,一臉迷茫的抬頭:“什么肉?你炒肉了?”
白君洲氣笑了。
“你把剛炒出來的肉全吃了,待會是打算吃一盤子菜嗎?”
余嘉棠演戲上癮:“誰吃了,別賴我,你自己記性不好,壓根沒炒好嗎?趕緊去炒一鍋的。”
白君洲深覺只要這只貓在這,自己這道炒肉菜可能永遠只有菜沒肉,于是他把火一關,抱著布偶就往外走。
余嘉棠在他懷里掙扎:“你干什么!我現在吃不上飯,還不準我聞聞味道?廚房那么大地方,我又沒礙著你!”
白家有貓籠,但從余嘉棠到白家起,這貓籠就是個擺設,這會白君洲把布偶貓往貓籠跟前一放,開口道:“老老實實在這蹲好了,等我做好菜一起吃飯,不然,待會你的午餐就只有青菜蘿卜。”
“……”余嘉棠難以置信“青菜蘿卜”這種話,是從他的鏟屎官嘴里說出來的,就是老聶再生氣也沒讓他啃過素。
等白君洲把飯菜都上桌,去洗了個手準備吃飯,然后從洗手間出來時,桌上的菜就少了一半。
白君洲走過去坐下,有些感動的問布偶:“怎么這次這么大方,竟然還給我留了一半?”
“因為你做飯太慢了,我起碼要留一半慢慢吃,等你的下一桌。”
白君洲默然的看著貓咪半晌,最后緩緩開口說:“……要不,還是再請個保姆專門做飯吧。”
第56章 布偶(14)
最后白君洲請了三個專門做飯的人,三位都擅長做余嘉棠喜歡吃的菜系。他口味比較重,白君洲跟他吃不到一起,自己的飯菜都是另外做。
白君洲每天定時下班,有時候還會提前,盡早回來家陪著貓咪。余嘉棠先前在戴伍家里時,因為怕跑到外面給戴伍招惹麻煩,很少出去,只有實在無聊,才會從窗戶出去溜達一小會。
他本以為回到家就能放飛自我,沒成想回家后,更不自由了。沒有白君洲的允許,他連窗戶都不能靠近。
“你這樣會把我憋出毛病的,就是人天天憋在家也很容易患憂郁癥的吧?”余嘉棠試圖跟鏟屎官講道理。
“那萬一你再跑丟呢?我還能找到你嗎?”
白君洲正在用筆電辦公,聽到布偶貓的叫聲,頭也沒抬的反問回去。
他前幾天一直在調查錢房東,和他帶去抓俏俏那些人。
錢房東名下房產有很多處,九龍路附近都有好幾間房子,在社會上人脈很廣,認識一些道上混的并不奇怪。
可奇怪在他突然就到九龍路去抓貓,而且還事先就準備了人手在附近。
麻醉槍這種東西,通過很多渠道都能買得到,而且價格不貴,用來抓貓狗的這種麻醉槍,便宜的幾百塊錢都能買到。許多抓貓偷狗的人都是買的這些型號的麻醉槍。
可他一個房東,如果僅僅是不讓房客養貓,來抓貓,特意讓人買來麻醉槍,就有那么點奇怪。
戴伍那偏僻路段小房子的租金一個月才千把塊錢,為了逮一只貓花幾百塊錢費心思搞來麻醉槍這有點說不過去。
除非他事先就知道俏俏是什么貓,也知道是誰的貓。
至于是從哪兒知道的……因為俏俏在戴伍家時比較謹慎,藏的很嚴實,白君洲當時都沒定位俏俏的確切位置,錢房東又是怎么知道俏俏就是他丟的貓的?
說他們只是抓貓,不是為了錢,那根本不可能。
白君洲懷疑的人無非就兩個。
一個是被他看管起來的“白汀”,可能他仍舊不老實,存著想翻身的心思。
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