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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是才搓過嗎,怎么又要搓?”嘴里喵喵叫著,余嘉棠還是跳到他背上,抓起澡巾給他來回搓,搓完打沐浴液。
“俏俏,明天我要恢復正常上班,從車禍到現在都大半年過去了,一直不去公司,難免會有流言,產生負面影響。”
余嘉棠知道白君洲的眼睛會受傷,是因為之前出了一場車禍。具體情形他不清楚,只知道跟白汀有關。所以白汀才會那么愧疚,一直想要補償他。
“明天幾點上班,我跟你一起去。”他是導盲貓,肯定要跟主人形影不離的。
“八點,到時候你喊我起床。”
余嘉棠:“……”
“我覺得其實在家工作也挺好,”為什么想不開一定要早起去上班,“你身體還沒恢復,每天都需要大量睡眠才行,你那么早去公司,怎么起得來?”
白君洲沖洗著身體,熱水順著他頎長的身軀流下來,他的聲音在熱意蒸騰的浴室里有些模糊。
“我起不來,所以才讓你喊我啊。”
也不知是不是白君洲的身體太好看,讓余嘉棠一直忍不住想瞥過去,最后干脆背過身體,做一只君子貓。
“白總,我又不是沒喊過你,前兩天你還讓我喊你起床跑步,結果呢?你差點把我當鬧鐘扔窗戶外面。”
白君洲聽他又提起這件事,忍不住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笑著摸到貓咪身邊,摸了一會,發現布偶貓一直背對著他,前爪抬起趴在墻壁上,然后貓臉和爪子貼在一起。
“俏俏,你這是做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怕看多了你的果體,要對你負責。我還年輕,不想結婚。”余嘉棠胡謅了個理由。
白君洲:“……”
“俏俏,我記得你好像是只小公貓。”
“錯!我是公貓,但是不小,我很大。”余嘉棠一著急,轉過來用爪子指著他反駁。
然后他發現由于他們身高的差距,自己抬起爪子的角度,剛好指向白總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第49章 布偶(5)
“怎么了俏俏?”白君洲突然聽不到貓咪的動靜,忍不住側耳問道。
余嘉棠努力平靜自己的叫聲:“沒事。”就是看到了好大一只鳥,“你洗好了嗎?浴室里太熱,不能洗太久,洗好了我們就出去。”
白君洲關了淋浴灑頭,在掛毛巾的位置摸了摸,問貓咪:“俏俏我擦頭發的那條毛巾哪里去了?”
白君洲眼睛現在看不見,所以他用的東西上,很多都有花紋,毛巾也是,上面有不同圖案的刺繡,一模就能摸出來。
余嘉棠跳到洗手臺上,在一排毛巾里仔細找找,果真沒發現白君洲用來擦頭發的那條。
整個浴室的面積很大,余嘉棠找了一圈,最后在吹干機附近的角落里找到了。
毛巾是落在地上的,看起來不臟,但以白君洲的習慣,沒洗之前肯定不會再用了。
白君洲車禍后身體不好,濕著頭發出去會讓他感冒,從而引起一系列并發炎癥。在他身上再小的病,都是要命的架勢。
“白總,來來來,跟我一起吹毛。”余嘉棠伸爪子打開吹干機。
布偶貓在普通貓咪中算大的,但跟上個世界的猞猁比簡直就是嬌小,所以浴室吹干機的位置是按照貓咪現在的高度裝置的。
余嘉棠調整了風向,然后領著白君洲過來。
“這個有點太低了,吹不到我的頭發。”白君洲的頭發很短,平常用毛巾一擦,加上周圍的溫度,幾分鐘就干了,也就沒在浴室放那些吹干的用具。他也不喜歡用。
“你蹲下來,先將就著把頭發弄干。等保潔的傭人來打掃浴室,會給你重新放一條的。”
最后白君洲當真跟他的布偶貓,一起蹲在吹干機跟前吹毛。
公司八點上班,白君洲讓余嘉棠七點鐘就喊他起床,結果余嘉棠在不打傷鏟屎官的情況下,從七點喊到了上午十點多,才把他從床上喊起來。
等白君洲收拾好自己,跟余嘉棠一起吃了飯,到公司時,大家已經快中午下班了。
因為公司沒有白君洲坐鎮,白汀最近在公司報到的挺勤快,一聽說白君洲到了,白汀也不管開不開會,就趕過來接人。
兄弟兩個一碰面,白汀就問:“哥,你手上抱的袋子里不會是俏美吧?”
余嘉棠:……
白汀對布偶的稱呼,是白君洲給它起的大名和備用名的結合體。
不等白君洲應答,白汀就拍腦門恍然道:“瞧我這腦子,忘了哥眼睛不好,不能離開導盲貓。哥,這里人多,我帶你去我辦公室坐坐。”
白君洲沒理他,把余嘉棠放在地上,讓它領著自己走。
余嘉棠在前頭帶路,白君洲跟他說方向和路線。
白汀不是第一次被兄長無視了,他在一旁看得奇怪:“哥,你跟它說話,它能聽得懂?”
白君洲停在電梯門口,余嘉棠跳起來替他按下上樓按鈕。白君洲沒有接弟弟的話題,而是問道:“ 我聽澤遠說你最近上進了很多,這樣很好,也對得起爸媽,他們過世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哥你想太多了,我也是子瀾逼得,我不來公司,他晚上就不讓我上床。”
聽他提起阮子瀾,白君洲皺皺眉,轉過臉不再說話。
電梯門打開,余嘉棠爪子拍拍鏟屎官的褲腿,“白總,電梯到咯,走走走,別跟你那傻貨弟弟叨逼叨了。”
余嘉棠從來不肯好好稱呼白汀,就好像,白汀每次喊他“俏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