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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掉眼淚，只是突然笑了，她當(dāng)著我的面第一次撫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陽光透過她白色的輕紗，竟顯得有些神圣。

你要摸摸嗎？她說。

嗯。我沒選擇直接伸手而是扶著她來到了沙發(fā)，我跪坐在地毯上看著她的小腹最終還是在她的視線下伸手摸去。

其實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觸感，不過人類的小腹罷了，我很快收回了手。

順著自己的心意低下頭顱靠在她的大腿上，明明心在止不住的跳動卻又是那么的平靜。眼睛飄忽不定的看著她戴著戒指的手輕輕搭在小腹上撫摸。

好羨慕我喉嚨中擠壓出這句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什么？她并沒有聽清。

我應(yīng)該停下訴說，卻又補了一句。

我想從你肚子里出生。

她愣了愣，回道。

別胡說八道了。

她的手指停下?lián)崦亲樱炊寝燮鹞掖孤涞陌l(fā)絲。我顫抖著手停留在她的手背上方，最終落下覆蓋住她戴著戒指的手迫使她覆蓋住我的臉頰。

要是我能從你的肚子中出生就好了。我繼續(xù)說著自己聽不懂的渾話。

為什么呢？她收回了手，低頭俯視我，為什么不是我從你的肚子里出生？

要是我可以的話，我也想你從我肚子里出生。我捉住那只顫抖的手重新覆蓋自己的眼睛，最好是一點光都看不見。

可是你生不了。

是啊，我生不了。我頓了頓，這是我出生前就做好的選擇。

所以你出生后也做好了選擇。

我的眼前又出現(xiàn)了光明，那只手移開了，我瞧了眼她的腹部也沒有被撫摸。

我站起身，露出了笑容與她道別，她沒回話開始繼續(xù)看著窗外。

我知道，這是最后一次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