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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牛奶煮奶茶好不好？”

“奶茶我喜歡。”

廚房的煤氣灶上小火瑩瑩，上面坐了一口小鍋。牛奶加熱后的香味飄來，撲在玻璃窗戶上，結(jié)了淡淡的水汽。屋里燈光明媚，一窗之隔，隔絕了外面的寒冷和黑暗，讓人覺得安全和溫暖。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以至于吳麗環(huán)隨后的表白，除了讓楊滿失措外，竟然也了瞬間的沉溺。

奶茶香濃略帶苦澀的芬芳里，吳麗環(huán)的言語讓人感懷。“經(jīng)理我……如果你嫌棄我的話，那就當我沒說。但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憑什么她這么拖著你？你現(xiàn)在這樣，什么恩都報了……”

“麗環(huán)……”

“你讓我說完。”吳麗環(huán)蠻橫的打斷他，“我這里有錢，我把我所有錢都給你，你去給她……要不我去也行。”

楊滿卻一臉的無奈，“這不是錢的問題。”

“騙人，那是什么？”

楊滿說了一個字。

吳麗環(huán)僵住了。她的眼睛非常漂亮，即使失了神依然水汪汪的。還有雙唇豐厚，無意識微張的時候，最為動人。

“我不信。”她說，語氣倔強卻難掩失落。然后她又問，“為什么？”

楊滿搖搖頭，他答不上來，也不想作答。

從吳麗環(huán)住所出來，夜已經(jīng)很深。回到自己家里，周圍差不多全黑。楊滿住的地方是平民區(qū)，一個院子里的都是貧苦人家，晚上早點上床是為了節(jié)省燈油。

好在今天晚上的月色不錯，眼睛習慣后，即使不點燈也能看清。屋里一如既往的亂，干娘已經(jīng)睡著，枕邊床邊散落著煙具。

秋雁在南京的時候就有大煙癮，但到了天津后越抽越兇，抽光了自己的積蓄不說，每個月還要從楊滿那里要錢。他們的生活開銷大部分就是這個，所以房子也只能撿便宜的租。

楊滿幫忙收好了煙具，轉(zhuǎn)身看見桌子上擺著的一碗藥。過去伸手一摸，果然已經(jīng)涼透，但他也不在意，拿起來就喝了。喝完了他出去打水，也不端進去，就在井邊擦身。即使沒有鏡子楊滿也清楚，自己身上到處有女人的唇膏印，就連那玩意兒上都是。

聽吳麗環(huán)凄凄婉婉的傾訴衷腸，楊滿不忍心。所以當對方流著淚湊上來的時候，他也就推不開。吳麗環(huán)抖著雙手脫自己的衣服，同時也解開他的……最后她驚惶抬頭，眼中滿含傷心和費解。

楊滿伸手，溫柔的摸她耳邊的碎發(fā)，“不是你的問題。”

“怎么，怎么會……”

“我在南京就這樣了。不知不覺的，我也不清楚什么時候開始的。”

吳麗環(huán)說不出話來。她預(yù)想過很多種結(jié)果，很多種心情，但絕對沒有料到這一個。她幾乎是呆坐了一夜，就連楊滿出去了也沒有發(fā)覺。

第4章

越是亂世，越是醉生夢死。到處都在招兵買馬了，這里還在搭臺唱戲。從廖枯人的堂會回來，喬正僧不無揶揄的說。

可楊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