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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門關上走一遭，很是驚魂未定。

謝謝凌先生······

謝我什么？他坐在浴缸邊上，幫她把水杯放好。

謝謝凌先生救了我的命。

凌霄笑著用花灑淋她的頭，熱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好像也沒有那么慌了。

不是第一回救你了，怎么報答我？

她的臉被蒸汽弄得很熱。

他之前也這么問過她，然后她的初吻就被他拿走了。

他抱著她親了很久，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唇上有煙草味。

她以為會很難聞，實際上是很淡很淡的煙草香。

接吻的感覺很好。

她幾乎是很著迷了。

被他撬開牙關，勾著舌頭糾纏。

她回過神來，想躲開，試著掙扎。

后腦被他按著，根本躲不開。

他親得輾轉，咬著她的唇瓣，舔著她的牙齒，吮吸她的津液，發出了聲音。

她羞死了。

那是初吻。

但她肯定不是他第一個女人了。

李書書想到這里，又有些難受。

她是絕對不應該愛上他的。

可是她好像會很在意他。

他離開，還是回來，都不會和她特意說明。

她會等他的電話。

等到深夜睡不著。

他幾乎沒有給她發過信息。

有時她點開微信看他的頭像，想和他說說話。

又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會厭煩吧。

不知道他養女人會養多久。

大概，不會很久。

李書書拉著他的手指，溫順地枕在他的腿上。

怎么了？凌霄摸了摸她的頭。

凌先生，以身相許可以嗎？

凌霄忍不住笑她：你把我的東西送給我？

她說真的，以身相許，一輩子都跟著他。

可他根本不稀罕嘛。

凌霄的目光垂下來看著她，她溫順得不太正常。

李書書已經很能理解他的每個眼神了。

她用牙齒咬住他的泳褲，往下拉。

海水咸咸的。

他那根東西被放出來，支棱在那里。

她用舌尖去舔。

凌霄臉上沒什么表情，手指隔著泳衣撥弄她的乳頭，捏在手指間揉動。

李書書又想，他是個壞人。

他是黑社會，她應該唾棄他，揭發他。

毀了他的生意，讓他付出代價。

她不能喜歡他。

喜歡他是自取其辱。

也是寡廉鮮恥。

他是不會愛上她的，但也許他會恨她。

作者有話說：

瘋批女鵝，得不到就毀掉。

女鵝不是被男主虐得抑郁的，她是被自己搞抑郁的。

抑郁是一種求而不得的狀態，現實和希望的落差無法接受，自己無法和自己和解。

女鵝不能接受自己喜歡男主，而男主不喜歡她。

（男主喜歡她，男主以為自己是在談戀愛，她以為自己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