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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勸不住他，只能無奈地跟著上了車，“哥，外在的世界很殘忍，您要做好準備。”那種殘忍，他不覺得是和平社會長大的人能接受的。

“我做好準備了。”言律這段時間去過帳篷那邊兩次，已經知道現在的人類活的多難了。

這里明明是冬天，但流民里面卻很少有穿冬衣的，很多孩子連件衣服都沒有，他們吃不飽穿不暖，幾乎每天都有人死去。

王家不能也沒能力去救，幫助免費診斷治療，都需要有選擇的，這樣的人太多了，就算王家傾盡所有，也救不過來。

山莊腳下就有差不多五萬流民，王家地球各地加起來，也不到十萬人，怎么救？不是不想救，是真的沒能力救。

“哥，這邊的流民，跟主城的不太一樣，流民他們身體不好，是他們的收入有限，主城的人類，精神面貌還算不錯。”王海早就知道祖宗是誤會了，卻一直不愿意解釋。

“既然主城的人精神面貌很好，你為什么要限制我出去。”言律不太明白，他還不太了解哈達族，對奴隸的定義也還模糊。

王海沉默了，他不想說，言律也就不在問，他順著道路往前開，出去的路是直線，就算沒有指示板他也能找到路。

言律開下來后，才感覺到了，地球真的不一樣了，龍脈山莊下面就種了不少龍血樹，出來后，更是到處都是龍血樹。

龍血樹每棵最矮的都有五米高，遮擋了大部分視線，就是因為這些龍血樹太高，本來不太高的龍脈山莊，才被徹底的遮掩了起來。

紅葉是漂亮，但連樹本身都是紅色的龍血樹卻是詭異，看著就讓人很不舒服，尤其是被圍在里邊出不去的感覺，就更不舒服了。

言律干脆就不去看了，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兩撥拖家帶口往龍脈山莊走的，他們穿的的確不錯，也不是徒步走，而是用的雪橇。

王海一直不說話，言律也不問，出了這段直行跑后，根本不用找路，前言已經能看到主城了，這附近的龍血樹也要矮的多。

王家已經看不出城市的模樣了，基本是二層小樓，但主城卻高樓聳立，一排排蜂窩一樣的高樓，建得很不科學。

其實從這點已經可以看出人類地位有多低了，整個城鎮都是三四十層的連排高樓，但每棟高樓之間的縫隙應該很小。

主城看著是沒有京市大，但按建筑數量算，這里住的人口絕對要比比京市的人口多多了，一棟挨一棟的高層實在是太密集了。

言律離遠看，就知道建筑之間應該沒什么寬度，近看才知道比他想得還密集，每棟高樓之間也就錯個身的距離。

樓層跟他預計的也不一樣，他覺得應該是三四十層，事實是有最少有五十層，每一層連二米都沒有，所有窗戶更是小的沒人寬。

言律真的徹底感覺到了人類的現狀了，從這些房子的外表就能看出來里面是什么樣的，真是處處是壓迫。

主城也有很多寬一些街道，好像都是通往航空港方向的路，街道上公交車并不少見，他們這條路也是。

航空港才是整個城市最顯眼，最未來的建筑，就是城市中間，半空中的航空港了，才是第一眼就能看見的建筑。

整個主城也就航空港周圍的樓還算低些，長得跟住宅有區別，“航空港周圍都是初級營養液加工廠。”王海終于愿意說話了。

“你的意思是說，大家吃的營養液都是這里加工出來的？”言律一直以為營養液都是外星運來的，人類是用紅血樹汁換營養液。

“是的，紅血樹有營養周期是三年，淘汰的就用來制作營養液，主城生產營養液，其他城生產人類生活所需要的一些生活用品，多余的還會往外星賣。”人類如果不能自給自足，早就滅絕了，哈達族從不做慈善。

言律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人類不止自己養自己，還要種植養哈達族，他這才切實地感覺到，人類是真的沒有人權了。

“流民是不是被主城淘汰不要的人？”主城人也許住的差，但表情并不見什么愁苦，相比起來，流民更慘些。

“哥，就停這里吧，我去接爸媽，你在這里等著。”王海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指揮他停車，不想讓他進航空港。

“我看前面的車都進去了，也沒見人攔，里面好像是隨便進，”言律跟著就往里開，能進去自然是要進去接，不然還要往出杠東西。

王海見攔不住，直接嘆力口氣，“祖宗，一會別管看到什么，您都別別下車行嗎。”

現在王海已經很少叫他祖宗了，他不太明白王海什么意思，卻聽出了王海的鄭重，“我知道了。”他還是很聽人勸的。

航空港不需要航道，停靠口很多，但出入口就一個，還沒有什么車輛，言律跟著前面的車一路就開到了出入口，就開始等待。

言律對這里是好奇的，就一直觀察周圍的人類，但整個航空港入口也就獻血點有人在排隊，其他地方并沒有人。

出入口就是一個出口，連工作人員都沒有，獻血點卻醒目又豪華，半透明的玻璃房里，工作人員也一直忙碌著，一個一個排隊往里進。

言律開始并沒有注意排隊的人，但當前面那輛車上下的人，也都去獻血點排隊后，他一下就察覺出不對了，為什么都是老人？

他懷疑自己的猜測，就想下車去另一邊出口證明，卻被王海拉住的，“祖宗，您答應我的。”

言律這回卻不想如王海的意了，他甩開王海，就跑過去了，入眼的畫面不出意外，這讓他脊骨發冷，心里更是止不住的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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