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活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曦左右看看,有一個大家伙,倒是正好在其中一個窗戶邊。從那上面,就能靠近窗戶,從而沖窗戶跳出去。肖曦十分靈活的爬到了機器上面,他并沒有著急出去,而是處在陰暗之中,來好好的觀察一下這里面的建筑。在外面的時候,由于有高墻阻攔,所以肖曦除了高樓建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狀況。他要找小島昌平,有點大海撈針的意思,但只要他確定哪里是工作樓,哪里是宿舍樓,相對的就能縮小范圍。
此時的這里面,簡直就像是微縮的市區(qū)一般。寬敞整潔的街道,高矮錯綜的各種建筑,還有守衛(wèi)軍人整齊的步伐,以及霸氣的越野車群。
肖曦看了看表,這個時間,應該是科研人員下班或者是休閑娛樂的時間。別看這里是中央重地,但要這些人常年生活在這里,除了有家人的陪伴以外,自然還需要很多娛樂設施。什么臺球廳、保齡球館、k歌吧、酒吧、應有盡有,當然在這個地方,大家不會肆無忌憚,畢竟彼此都熟識,太變態(tài)了總是不好。
肖曦看了一會,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起眼的大樓,那上面的陽臺上,有很多晾曬的衣物。從這個細節(jié)可以看出來,那里很可能是科學家以及科學家家屬的住房樓。
認準了目標,肖曦拉開了窗戶。這上面的窗戶根本就沒上鎖,因為誰也不可能想到,會有人跑到這里來偷東西,那簡直就是瘋了。肖曦順利的跳出來以后,一頭竄進了花壇里。
周圍的道路兩旁,都有四季常綠的花池。在這里面悄悄的穿行,相對來說,還很安全。這里面雖然也有軍人防范,但和出入口的那種銅墻鐵壁般的防線,截然不同。肖曦一路走到他目標的大樓下面,竟然絲毫沒被發(fā)現(xiàn)。他在暗自慶幸的時候,也開始琢磨,要如何進去,總不能穿這一身進入,那樣直接會被發(fā)現(xiàn)。
就在這個時候,從這個大樓的樓梯口,走出來一個身材和他差不多的中年男子。這家伙穿的是保安制服,雖然外面很冷,但他還是鬼頭鬼腦的跑出來,走到靠近肖曦所藏的那個角落邊上,從兜里掏出盒香煙,點燃了在那里偷摸的抽。
他們這種職位,自然是不能在房間里抽煙了,因為那邊都有監(jiān)控,所以被拍到,他們的未來就毀了。肖曦眼前一亮,心說這家伙剛好送上門來了,真是機會處處有。當下也不再猶豫,貼上去一個躬身沖刺,在那家伙警覺的同時,肖曦一把扣住他的腦袋,然后往下一拉,抬起膝蓋對準他的額頭就是一個膝擊。
這一下動作非常連貫,而且擊打的力量很足,那家伙哀嚎一聲,直接就暈了過去。肖曦將其拖進了花池里,將其外套脫下,肖曦自己換上,尤其是那家伙的一個身份牌,這玩意很重要。
穿戴好以后,肖曦大搖大擺的直接走進了樓梯口。這里進門的位置,是單棟大樓的守衛(wèi)室,室門半開著,里面有兩個穿同樣衣服的,正坐在椅子上看電視。肖曦自然不敢進去,他即便是和那家伙身材差不多,但也架不住人家三個人天天在一起值班,彼此自然是熟的不行。進去這里,那就是自投羅網(wǎng)。
肖曦大跨步邁上樓梯,好似在巡邏一般,但實際上是在找尋小島昌平的身影。這里面,住的人倒是不多,但偶爾還是有人出入,看樣子,似乎是家屬樓。
“宮本君,你跑樓上來干什么?”就在肖曦四下掃尋的時候,一個50來歲的大姨,忽然詫異的問了一聲。
肖曦自然知道是在喊他,因為他胸口掛著的工作牌上,寫的就是宮本武田。肖曦趕忙裝作打噴嚏,測過了身去,生怕這大姨認出來自己。不過他總得回話,要不然什么都不說,也還是很起疑。
“上面讓我來叫小島昌平專家,我忘記他住在哪了,婆婆你知道嗎?”肖曦仗著膽子問道。
“小島昌平?”別看人家是個大姨,但能住在這里,說明她們家也是有身份的。小島昌平她自然是知道,但她還是很詫異的問道:“你這孩子,說啥話呢?小島昌平住在科學家的公寓里,這里是家屬樓,根本就不是一個地方。你在這這些年了,這個還不懂?”
肖曦一聽就傻了,合計他找錯了樓,這下可有點危險了,現(xiàn)在他不敢說話,怕說多了就真的露餡了。
“這個我知道,可是有人說他來這邊了,讓我找找看。行了婆婆,你先忙,我回去問問。”肖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但現(xiàn)在還是走為上策為好,他說完話,轉(zhuǎn)身就走,留下那大姨在那一臉霧水。
肖曦快速下樓,就在他走出樓道口的時候,就看到外面一圈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全都是手持高檔步槍的武裝戰(zhàn)士。肖曦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小腹一痛,一槍麻醉彈,直接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第752章 被抓
肖曦萬沒想到,這大門口竟然早就射下了重重埋伏。而在他剛露頭的時候,小腹就被狙擊手,射了一槍麻醉彈。即便他手疾眼快,里面的麻醉劑也已經(jīng)注入到他的身體里去了。
肖曦縱使有天大的本事,在這種時刻,也是無力施展。他的頭腦已經(jīng)迷糊了,用手扶著門框,勉強讓自己不摔倒,眼睛四下環(huán)視,卻是看到那群士兵的冷笑和得意。
“在你進來的時候,我們就有所察覺了。剛開始上面發(fā)下來命令,我們還有點不相信,沒想到你這混蛋,還真敢獨自闖這種地方。你真是活膩了,我本人很佩服,不過……怕是你以后的日子,不好過嘍。”
這個行動隊的隊長,話還不少,可是沒等他說完話,肖曦就承受不住了。他一頭扎在地上,好似死了一般,一動不動。那隊長等了一會,派人去查看了一番,結果肖曦真的是暈倒了無疑。
“將他手腳都拷上,暫時安置在警衛(wèi)部。一會大人物會親自來收押,咱們只要確保他不死就可以,這家伙是個人物,連大人物都不敢輕易殺掉。”
就這樣,肖曦被五花大綁的送到了警衛(wèi)部。時間過了有半個小時,大門外,一輛輛的武裝車和商務車開了進來。這個小隊長和很多士兵,包括這個科學院的負責人,全都來到門口迎接。
赤木天王,一身黑色大衣,從中間的商務車里走了下來。他的面色很不好看,雖然這些都是他的安排,但他著實沒想到,肖曦竟然敢在這種情況下闖這里。難不成這家伙是鐵了心要將生化猛獸的事情追查到底嗎?那么既然如此,赤木天王就不得不往深處去想一想,肖曦既然敢這么肆無忌憚,是不是他就不怕東島國政府的抓捕。或者說他們即便抓到了他,將他關一輩子,也無法真正的遏制住生化猛獸消息的傳播,甚至還可能會更加猛烈。
“那個家伙怎么樣?沒死吧?”赤木天王很嚴肅的說道。
復雜埋伏并抓捕肖曦的小隊長上來道:“見過赤木閣下,您請放心吧,那家伙沒事,只不過中了麻醉彈,暈死過去了而已。現(xiàn)在的人真是囂張,竟然連這個地方他們也敢闖,簡直是不知死活。”
“沒用的話,盡量少說。人我們帶走,松本田,你跟他交接一下。這個地方,我不想久留。”赤木天王給了那話多的小隊長一個白眼,那家伙好懸沒被嚇死。本以為這次是大功一件,可赤木天王的這個眼神,有可能讓他從天堂墮入地獄。
交接工作并不復雜,因為兩方人馬在身份上差了很多,必然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昏迷中的肖曦,被送上了一輛押運囚犯的車里。車隊轉(zhuǎn)頭,直接出離了科學院。
赤木天王坐在他的豪華商務車里坐臥不寧,要是肖曦沒來,而是想辦法逃離東島國,那他還不會這么糾結。但肖曦這般做,卻讓他多想了很多。
“赤木君,這個肖晟,不管怎樣都不能放跑。他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而且他又知道這個秘密,一旦被他威脅住,咱們東島國政府就很難受。不管這個消息有沒有其他人知道,我認為這個肖晟,都可以……”松本田也大概知道赤木天王的想法,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做了個切割脖子的動作。那意思就是,這個肖晟不能留,必須要解決掉。
赤木天王明白松本田的意思,他這么做,也是在為東島國著想。不過即便真的要殺掉肖晟,那也得等他醒過來審訊一番再說,反正他現(xiàn)在在自己的手上,等回到政府那邊,收押入死囚牢里,縱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絕對逃不出來。
鈴鈴鈴~
這個時候,赤木天王的手機鈴響了。他這個手機,是工作機密機,只有工作上親密的一些人,才知道號碼。赤木天王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和他平級的另一名常委,岸本州。
岸本州這個人,是常委里面年紀最大的,而且行事果斷,不留余地。他們幾個常委,正常來說是平起平坐的,可是在研究或是執(zhí)行某些事的時候,這老家伙總是擺出那副說一不二的勁,就連首相和內(nèi)閣總領事,都要敬讓他三分。
這是什么原因呢?是別人都沒脾氣嗎?其實不是。這個岸本州,在他的父一輩,就是國家的常委,干了很多年。在東島國,常委這個位置,一般是不選舉和更換的,直到某個人因為退休或者有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揭露,才會更換一位新的。而岸本州的父親,就曾干了很多年,在他那個年代,魂組的松田三兄弟,就跟他好上了。這也是為什么魂組會成為東島國第一大組織的原因。
而后,魂組又是幫助岸本州,接任了他父親的班,這在東島國歷史上都是很罕見的。兒子接任父親班,直接當常委,這說出去簡直就像個笑話。不過好在岸本州這家伙也有點能力,又有魂組為他辦事,所以上任不久,業(yè)績還不錯。
可惜,都60來歲的人了,還是有那一股子大少爺?shù)男膽B(tài)。導致很多常委都很煩他,這里面就包括了赤木天王。論能力,赤木天王甩他三條街,論學歷,赤木天王可以將他秒殺。可是每次談事情,都是那家伙一手遮天,這種感覺讓赤木天王很不舒服。已經(jīng)坐到了這個位置,還要看別人的顏色行事,那他這種梟雄可接受不了。
說到這里,也就連上了。為什么在面對生化猛獸這么大事情的時候,他沒有抓捕德川家康,甚至還給他留了電話號以及說可以給他一些照顧之類的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魂組勢力衰減的時候,赤木天王也想培養(yǎng)出一個跟自己關系密切的地下組織,這樣他以后說話也能強硬很多。
“喂,岸本啊,有事嗎?”赤木天王不管怎么反感,但說起話來,都必須笑語相對,表面上的和氣不能破壞嗎。到了他們這種級別,自然不會像小孩子那般慪氣。
“啊,你可是真挺忙啊。怎么樣,那個肖晟抓到了沒有?”岸本州的聲音很沙啞,而且他面對其他常委,總是那副沒睡醒的語風,讓人聽了就不舒服。
“抓到了,現(xiàn)在正往回去,如果你想要看看的話,就等會來中央大牢。”赤木天王不喜歡用匯報工作的語氣跟他說話,也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嘿嘿,那就再好不過了。這件事首相可是很重視,他雖然沒有明確表態(tài),但意思我很清楚,就是要將所有知道消息的人,通通封住嘴巴。你之前做的事情都很棒,不過有件事我很費解,你為何要放過那個德川家康?難道你就不怕他把情報泄露出去?” 赤木天王眉頭微皺,他就知道這老家伙,一定會扯到德川家康頭上。赤木天王穩(wěn)了穩(wěn),然后說道:“怎么,放他不行嗎?他和他的斷木組,將成為取替魂組的存在。我以我的名譽保證,那家伙絕對不會透露出半點字眼出去,這一點你就放心吧。” “你保證?你拿什么保證?現(xiàn)在和東島國合作的地下組織只有魂組,你竟然又要搞出來一個狗屁斷木組,這是常委該做的事情嗎?你是想讓地下組織遍布全國,發(fā)展的比政府還要好,是嗎?”岸本州來氣了,說話也沒有之前那般慢條斯理。
赤木天王也非常惱怒,心說就準許你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憑什么你們父子可以拉攏魂組,互相利用讓自己的仕途穩(wěn)步前行。那赤木天王憑什么就不能也搞一個組織。他當下就沒好氣的反駁道:“魂組現(xiàn)在的模樣,我不說你也知道。即便是國家出面,也挽回不了什么,僅剩的松田一郎,過不了兩年也該歸西了。如果現(xiàn)在不找一個替班人,那屆時咱們東島國所有地下組織,都會要爭奪執(zhí)掌者的位置,那才是天下大亂!”
“謬論,誰說魂組就倒下了。即便沒有松田一郎,魂組也是東島國最大的組織!”岸本州還在那憤怒的咆哮著。他不怕別的,就怕魂組倒。因為他跟魂組是魚水關系,這些年辦事說一不二的,四處樹敵,岸本州自己不會不知道。所以一旦魂組倒了,或者那什么斷木組興起了,他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