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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樂馬上不再嬉皮笑臉,他也就這個升級還能拿得出手,其他的根本還是菜鳥水平。楚見對沈長樂勾勾手,沈長樂湊過去,覺得那人幾乎是用一種世外高人的口氣在說:“樂樂,你就坐我身后看著就行了,保證不出十把就讓你功力大增。”
然后楚見自開局就穩坐地主的位置,一把一把的殺得兩個農民叫苦不迭。他一邊打還一邊給身后的樂樂同學講解,視那倆人如無物。沈同學很自覺地把下巴放在楚見的肩膀上,以便看清他手里的牌,同時聽清他小聲地授課。
孟洋又一次把手里的牌一扔,哀嘆道:“這怎么回事啊?一張好牌都不上。”肖千木也很費解,“邪門了,楚見,你不會出老千吧?”
楚見連個白眼都沒給那倆人,只是問樂樂同學,“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吧?就這樣簡單。”樂樂點頭,笑得跟傻瓜似的。肖千木和孟洋對視兩眼,同時撇嘴,心想,你們就故弄玄虛吧,看這樣幾把牌你就想領會精髓,你以為你天才么?
新的一輪布完牌,楚見看著手里的撲克,扭頭問沈長樂,“這牌怎樣?”樂樂馬上回答:“必贏啊!”就聽另外倆人開始磨牙。
楚見繼續說:“既然這樣,那你說咱們最先出什么呢?”
沈同學站起來,雙手越過楚見的肩膀,上身就靠在楚見頸后,一手跟楚見的手交纏著把著牌,另一只手抽出兩張,“啪”的扔在桌子上,扔完了還問一句:“對嗎?”
楚見頭稍稍后仰,正好依在沈長樂頸窩里,簡單地“恩”了一聲。
肖千木皺著眉看著眼前這倆人,像這樣的親昵以前也不是沒有,只不過今天感覺哪里怪怪的,也許,也許是楚見的眼神太過迷離。想到這,肖千木碰碰孟洋,“哎,這倆人今天怪了。”孟洋點頭:“是呢,就這姿勢,可以去拍婚紗照了。”說著掏出手機,對著面前的倆人就是一個四連拍。
楚見撿起根筷子丟過去,“趕快出牌,亂拍什么,小心告你侵權。”
孟洋撿起筷子往嘴里一叼,他本意是扮演叼牙簽的賭王形象,可是叼根筷子卻完全是喜劇效果。“我就不信了,一菜鳥能怎么地?”
沈長樂謹慎地出著手里的牌,也不再問楚見的意見,當然,如果他想出一張錯牌也是不太可能的,因為,楚見會捏著那張牌讓他抽不出來。這種暗地的小動作對面倆人是不知道的,在他們看來,楚見只是把著牌而已。
最終“肖孟二人組”華麗麗的輸了。回教室的路上,楚見扯扯沈長樂的衣服,“你注意點影響好嗎?沒見肖千木和孟洋的臉色都綠了?”沈長樂答非所問地說:“我就是喜歡你耳根子的味道。”
上課孟洋將打牌時拍得照片撿“最有意境”的一張給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