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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啊,她本來跟你成績上下沒差多少,他就是看中了你離楚見近,近水樓臺先得月嘛,難道你沒發現最近她跟楚見說話比跟你這個正經互助組的成員都多嗎?”
沈長樂想想似乎是的,說實話,跟楚見比,沈長樂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威信可言的,倆人任何的意見不統一或者都解決不了的難題最后都會推給楚見。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就是,楚見帶著三個人在學。
孟洋見沈長樂不說話,以為是自己說對了,“樂樂啊,我們知道你是身在此山中,不識真面目,現在明白了吧。其實我們很同情你作為一個踏板的遭遇,被人利用是很讓人氣憤的,兄弟們都替你不甘。”
沈同學聽完,拍拍孟洋的頭:“這些都是你分析出來的?”
“不全是,主要是李曉。”他抬頭看向李曉的方向,李曉那廝正賊賊地笑,抬手一個飛吻,占盡一干路人甲乙丙的便宜。
沈長樂心想我就知道,就你那腦子肯定YY不出這些東西來。他使勁扯過孟洋的脖子,說:“這些話你們私下想想也就算了,滿足一下你們空虛的內心,別TM沒事嚼舌頭,我們大男人怕什么,可是那些個丫頭片子不同,這個你也明白,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誰把這不著四六的話給散出去了,看老子不拆了他。”
沈長樂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威脅著孟洋,孟洋并不傻,聽話聽音,大概也明白這個道理,他打著哈哈說:“兄弟放心,哥哥做事有分寸,這不是就逗個樂子嗎!還不是閑的。都是李曉那損人內心陰暗,自己是只蛆就覺得世界是個大糞坑。”
二十四
放學的時候,樂樂同學把這事跟楚見一說,楚見哈哈笑起來,“你知道肖千木怎么說的么?他說開始是你重色輕友,然后勾搭得我也我重色輕友,我們倆人最后都把他給拋棄了。”
樂樂同學委屈地皺眉,“我怎么就重色輕友了呢?再說了,”沈長樂看著楚見的臉,“如果說色,也是你比較色吧。”楚見馬上反駁:“我怎么色了?”
沈長樂更正道:“不是,我的意思不是你色,而是我覺得如果說姿色的話,還是楚見你色壓群芳。”楚見看了他半天,想了想,這是贊美嗎?好像是,不過又有點不對勁。反正不是什么正經好話。他騎著車伸腳去踹沈同學,沈長樂靈活地躲過,他繼續說:“我說真的捏,就咱班那些女生綁一塊也沒有你好看。”楚見狠狠瞥了他一眼,作不屑狀,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向上彎起,心中似乎有只快樂的小鳥在唱歌。
回到家,保姆跟楚見說楚林成和安克芬夫婦倆人公司有點急事匆匆出門了,具體什么時候回來得看情況。楚見答應一聲也沒多想,這事在他家很平常。
九點多的時候,安克芬的電話打過來,“小見啊,爸爸媽媽公司這邊有點事,現在揚州呢,估計要一周才能回去,趕不上你生日了,我們打算在麗楓社給你訂個房間,到時候你就帶你同學過去慶祝一下吧。”
生日啊?楚見發現自己都把這事忘得干干凈凈的,算算還真是沒有幾天了。以往生日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