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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洋、肖千木與這倆人不同路,先走了。楚見跟沈長樂剛出門,就聽后邊有人叫沈長樂的名字,楚見回頭,發現來人正是喬琳琳同學。
只見人家騎著電動車趕上來,沖沈長樂甜甜一笑,說:“我們一個方向,我跟你們一起走吧,順便你把那個復雜的長句子再給我講講。”然后轉頭問楚見,“沈長樂講不通還有個權威人士呢,你不介意一起吧?”
楚見心里已經憋火到極點了,他能感覺到怒火就在自己的臉皮下一毫米燃燒,怎么看這個女的怎么討人嫌。但是他還是牽起嘴角,淡淡一笑,什么都沒說。
沈長樂其實也不大樂意,他一向覺得小姑娘挺麻煩的,有什么明天再說唄,可是人家話都說出來了,他也不好拒絕,只得道貌岸然地說:“好啊。”
這一路喬琳琳同學都在拉著沈長樂說東說西,偶爾還會問楚見個問題,為的是讓楚見這第三個人不會因為搭不上話而尷尬。楚見有種深切的被孤立感,雖然他習慣高處不勝寒,可是自己孤立自己跟被人孤立還是不同的。這一路楚見覺得太憋屈了,明明是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非要插一腳,反倒是我成了礙眼的。
二十三
當喬琳琳跟他們分道揚鑣時,楚見的臉色刷的就沉了下來,一路上顧及到女孩的面子,楚見一直表現正常,溫和而疏遠,現在人走了,楚見總算可以松懈下來,沈長樂也噓了口氣,說道:“真有比我還能東拉西扯的人啊。我算是服了。”
楚見也沒搭話,沈長樂見楚見臉色不好也沒多問什么,兩個人在楚見家小區門口分手時,楚見忽然開口:“樂樂,我手都好了,以后不用給我打水了。”
沈長樂愣了一下,“啊?”
楚見轉身走進高樓深處,沈長樂看著他漸漸淹沒在黑暗里的背影,突然覺得他一身疲憊。
當第二天沈長樂又把水打好了放在楚見桌子上的時候,楚見疑惑地說:“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樂樂同學白眼一翻,“我手癢不行嗎?”
楚見沒說話,在心里鄙視自己,你一大男人怎么心眼兒比針眼兒還小,想太多了吧你,他仍是你最好的兄弟,那種打都打不走的賴皮,你還計較什么呢?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楚見也沒在意手里的水,拿起來就喝,話說那可是學校鍋爐里剛出鍋的水,沒有一百度也有九十度。沈長樂剛回身,就聽楚見哎呦一聲,轉身就看見楚見捂著嘴緊擰著眉頭,嘶嘶地吸氣,杯子里的水還在劇烈的晃動,桌子上也有灑出來的。沈長樂兩步退回來,“我滴個神啊,這是開水,您以為您鐵齒銅牙紀曉嵐呢?”
他小心地扳起楚見的臉,其實剛感覺到熱度,楚見就把杯子移開了,但是水還是澆在了他的嘴唇和下巴上,看起來通紅一片,沈長樂仔細瞅著,微涼的手指劃過灼熱的皮膚,應該是不會起水泡。楚見順從地抬著頭,嘴唇因為燙過的原因,紅得晶瑩而艷麗,沈長樂的指尖在唇邊劃過,清涼中帶著刺痛,他的長睫毛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
沈長樂本來一門心思的查看傷情,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動作太過曖昧,還是楚見的表情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