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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互相結組,也好多點人幫助有心上進的同學。
所有的學校都一樣,學生有好有壞,總有人拼命,總有人混。混的那批就不去說了,對于努力想提高成績的人而言,這個互助組實在是個好機會。自從消息出來,很多人都開始聯系自己想結伴的人,這個事情宜早不宜晚,晚了可能你想結組的人已經被預定出去了。
楚見收到一把紙條了,他客氣回過去說已經跟肖千木定好了。肖千木孤獨地接受了無數怨毒的目光,他哀怨地想,我可算知道為什么我人緣不佳了。
沈長樂有點奇怪,喬琳琳的成績并不差,班里大概排到12、13名的樣子。沈長樂也不見得比她強多少,特別是理科甚至不如她,而且這個互助組吧基本上都是男生找男生,女生找女生,這樣一起寫個作業什么的都方便,很少有男女搭配的。這個讓沈同學有點為難,他跟楚見商量,楚見看著字條,眼角微挑,這個小動作一般暗示楚見有什么話要說或是想到什么事情,但是最終楚見只是把字條還給了沈同學,說:“也好,她理科不錯,你文科稍強,算是互補了。”
沈同學覺得跟一丫頭片子結組怪怪的,可是想想楚見的話覺得也對,于是在字條上龍飛鳳舞的寫了個“準”字,就給傳回去了。
上課傳過字條的人都知道,傳字條之所以在差不多人人都有手機的情況下仍然盛行,是因為這是一項隱秘的集體性活動,你一個字條飛躍千山萬水,中間每個轉手的都得看一遍,更有甚者還會加幾個字,字條上的信息一下子成為了一伙人的信息,每個人都悄悄參與其中,此中的樂趣只能意會難以言傳。
所以當字條輾轉回到喬琳琳手上的時候,班上已經有很多人知道沈長樂已經被預定了。喬琳琳接到字條打開一看,撲哧笑了,對著沈長樂做了個OK的手勢,沈長樂用口型說“免禮平身。”琳琳笑得更甚,花枝亂顫。
“至于么?”沈長樂覺得這孩子笑點忒低。回過頭對楚見說,“要說女生吧也真奇怪,前些日子還因為您的胳膊跟我興師問罪呢,這才幾天啊,她踩我腳還腫著呢,馬上就又樂呵呵的跟我結組,想不通啊。”
楚見沒說話,淡淡一笑,沈長樂覺得楚見笑得有點不一樣,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楚見無意識地撥弄著鋼筆的筆帽,青花瓷特有的潤澤質地在他手掌下摩擦,藍白相間的色調襯得楚見的手指紅潤細致。
他覺得有些悶,胸口像是積了什么氣體,一絲絲的游蕩在身體里,沒有來由,沒有出口,越積越多,幾乎快要令他煩躁起來。他試圖驅散這種煩躁,看書,做題,抄筆記,甚至只是看向窗外的操場,但是事實證明這是徒勞的。當他發現自己擰鋼筆帽的手指都開始因為用力而發白的時候,他慢慢平靜下來,開始慢慢梳理自己的情緒。
顯然這個煩躁是從得知沈長樂和喬琳琳結組開始的,為什么呢?因為結組之后以后自習課的時候自己也不能再跟沈長樂聊天了,他會跟喬琳琳一起做作業,而自己也要給肖千木復習,其實這也沒什么可以煩躁的,不過是聊天的時間短了,反正上下課還是跟沈長樂一起走,照樣侃大山。
現在楚見已經可以騎電動車了,因為順路每天沈長樂早上都和楚見一起走,晚上一起回,楚見喜歡沈長樂騎車時與自己保持同樣的速度,一邊把左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邊跟自己說話,聲音慵懶軟糯,表情夸張傳神,內容五花八門,充分反應了一個新時代高中生每天能接受的信息是海量的。
既然想通了,楚見回頭瞧瞧正在打盹的沈長樂,拿筆帽戳戳他的臉,沈同學睜開迷蒙的睡眼,“老師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