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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許聞言大驚,胡亂比劃了一通,隨后整個人好似變成了個巨型不倒翁,只會拼命搖頭擺手。
到此時,聞芊才甚是滿意地舉起手里編好的花環(huán),“嗯,做好了。”
她起身掛在他脖子上,隨即伸手在朗許腦袋后摸了摸,“早點休息。”
房門被吱呀打開,又輕輕合上。
朗許木怔怔地坐在原地,隔了好久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不該招惹聞芊,于是心有余悸地撓了撓頭,伸手去摸脖頸的花。
作者有話要說: 來自小舅子的助攻。
沒錯,這篇文就是!
全世界的配角都在助攻啊!
【然而主角就是不表白←_←】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哪怕你是女主的親哥,也不要輕易招惹她!
咳,上一章結(jié)束得太困,忘了談一下春山篇的靈感來源。
其實是在前不久讀過一本書。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相信也有不少人看過,在這里安利給大家),其中有個我最喜歡的篇章【三只小豬】講的就是三重人格。
今天這章的互動卡得我懷疑人生,所以字數(shù)不多。
停了一天把下一卷的劇情理好了,咳,就是……男女主之間會經(jīng)歷波折,簡而言之就是有一丟丟的虐。。。一丟丟,一丟丟!
從現(xiàn)在開始要進入主線和高潮了,希望自己能寫好【握拳
第五二章
冷了十來天,啟程這日正好放晴,暖陽金燦燦的灑在城中青灰色的蝴蝶瓦上,檐角蹲著的異獸在晨曦里流光溢彩。
客棧門外停著已套好的馬車,朗許正牽著韁繩,伸手撫摸馬鬃。
許久沒上路,游月和菱歌蹦蹦跳跳地奔出來,不需他攙扶,三兩下就跳上了車轅,趴在窗邊興致勃勃地等出發(fā)。
“你們倆慢點跑,早飯都沒吃,趕緊拿幾個饅頭去。”
聞芊把包袱遞給隨行的小廝。
由于出了燕長寒的事,錦衣衛(wèi)所現(xiàn)在亂成一團,楊晉早便過去打點了,兩人商量好在門口匯合。
聞芊覺得他好像有種走到哪兒就把霉運帶到哪兒的潛質(zhì),從南往北,上到兩浙總督唐石,下至光榮致仕的慕容鴻文,無一不是身敗名裂,眼下連一朝為官的同僚也不放過,實在令人咋舌。
她這么想著,剛要上車,四周摩肩接踵的人群里,一個年輕瘦削,身著月白直身的男子忽而行至她跟前,兩手一拱,彎腰作了個揖。
“見過聞姑娘。”
饒是他刻意把嗓音壓得很低,但那因身體缺陷流露出來的公鴨腔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自己的身份。
這是個閹人。
聞芊高高揚起眉,上下將他一打量,“閣下是?”
“小人乃司禮監(jiān)長隨,奉郭少監(jiān)之命,特來請姑娘過去一敘。”
他說著示意不遠處,但見巷口光禿禿的桂花樹下,一頂藍布小轎靜靜停著,旁邊是兩個不顯山露水的健碩轎夫。
聞芊在心下流轉(zhuǎn)了片刻,似笑非笑地問道:“我這會兒可就要走了,平白無故,為何要與你家主子敘一敘?”
小宦官不著痕跡地施禮:“郭少監(jiān)說了,他有些好處要給姑娘,姑娘去了便知。”
光天化日,倒也不怕這幾個太監(jiān)攪出什么幺蛾子,眼見他如此故弄玄虛,素來好奇心重的聞芊不免來了興趣。想起前不久在街上與這位腎虛的小白臉有個驚鴻一瞥的照面,她略一計較,便頷首讓他帶路。
周遭人來人往,像是被兩個壯碩漢子的模樣威懾住,轎子一圈十丈內(nèi)幾乎無人敢過,只聽那小宦官恭恭敬敬地喚了聲,旁邊的轎夫才將簾子打起。
里頭坐了個人。
面對面的看時,這太監(jiān)的臉顯得更白了,好似涂個胭脂直接就能放在墳上當紙人燒,兩道深深的法令紋使他足足老了快有十歲。
“聞姑娘。”郭昀城府深,不似她這樣愛用眼神琢磨人,只啞聲開口,“咱家聽說過你。”
聞芊笑了笑,“能讓公公留意,小女子真是惶恐得不行。”
這會兒太陽不偏不倚正照進轎內(nèi),那病癆鬼似的太監(jiān)突然抬了下眸,“若咱家的消息可靠,姑娘如今是受了云韶府的詔令,上京授藝的,對吧?”
她抱起胳膊,也懶得應聲,歪頭等他下文。
郭昀輕輕咳嗽了一陣,“背井離鄉(xiāng),路途遙遠,京城又是個你方唱罷我方登場的戲臺子,比不得江南太平。不過咱家倒是有辦法,可以幫姑娘的樂坊避開這個麻煩。”
他這么一說,讓聞芊稀了奇:“哦?”
“姑娘若是愿意,只需留下一件信物,現(xiàn)在就可以帶著你的朋友返回廣陵,我向你保證,皇城絕不會來追究樂坊和你的責任。”
乍一聽,這似乎是個天大的喜事,白拿的便宜。
聞芊低頭輕笑了下,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公公瞧著不像是愛樂善好施,扶危濟困的人,怎么,如今司禮監(jiān)也兼做善堂生意了?”
郭昀到底是常年在宮里摸滾打爬的人,聽她這口氣,半點也不見惱,“此事的目的,出于機密,咱家不能告訴你,但我能肯定,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害處。你不是一直不想上京么?此舉大家各得利益,何樂而不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