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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花卿顏對那人確實不了解,就連名字和真面目都不知曉,于是搖頭說:“不知,不過那人應該不會對靠山村有企圖吧,畢竟我們村子可沒什么值得人惦記的地方。或許人家只是路過呢,又正好見我差點被這老虎欺負了,所以一時心軟替我報了仇呢!”
花卿顏話里滿滿都是笑意,顯然是在逗趣,不過她說話時目光不著痕跡的落在周榮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那人以周榮的身份出現,且如此的光明正大,花卿顏才不相信這周榮會不知曉。他倆定是在某些時候互換了身份!如此這般的話,那人應該是不會傷害靠山村的村民,最起碼,也要顧及著周榮這個里正兒子的顏面和情緒不是。
呵呵,我可不管這些,卿顏丫頭你就說說,這老虎要怎么分吧?”胡郎中摸著胡須笑瞇瞇的看著老虎尸體,眼里透出了極其濃厚的興趣,“我也不要多了,你給我一些虎骨,我拿回去盼虎骨酒。這東西對治風濕那些可有奇效。”
胡郎中這話說完,別說花卿顏了,就是周里正也眼睛一亮,連拍掌說:“可不是么!卿顏丫頭可得給你胡叔叔一些虎骨!這沿海啊就是這點不好,風大水多還潮濕的,大家伙常年在稻田里勞作,這腿啊是經常泡在水里,風濕都已經成了常見的病癥了!這痛起來可是要人命!”說著周里正嘆了口氣,他自己也被這風濕困擾著,一發做,骨頭可勁的疼,最疼的時候他都忍不住在床上打滾!
這種事情花卿顏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更何況那邊周榮又悶聲不吭的磨刀霍霍向老虎了。
“看看把這小子急得,知曉你是為了你爹的病痛,不知情的還以為你也打算貪便宜呢!”胡郎中哈哈笑話周榮,周榮倒是難得有了反應,揮著刀朝胡郎中亮出了那一口白牙。
說實話,周榮的臉再配上他的表情動作顯得尤為猙獰,但卻沒有一人被嚇到,胡郎中更是笑得比之前還歡快了!
躲在門口偷偷張望的兩個小家伙聽到笑聲迫不及待的跑了出來,圍在了周榮和老虎尸體身邊。小無憂伸手指了指老虎對兮兒說:“妹妹,這是大貓!好大好大!”
兮兒點點頭,表情認真的打量著老虎,像是要把哥哥說的大貓的模樣記在腦海里。
花卿顏原本還有些擔心兩個孩子會害怕,畢竟這老虎體型太大,而且就算是死了,也顯得極其兇猛。可是沒想到小無憂根本就是錯把老虎當成貓了!頓時讓大家伙都哭笑不得。為了防止無憂給兮兒灌輸錯誤的知識,讓兩個小家伙往后見著這大家伙都不知道害怕,花卿顏好忙說:“寶貝,這是老虎,是山大王可不是小貓咪,這大家伙可是要吃人的!”
“吃人?”無憂驚呼,“那它會不會吃掉娘親和妹妹?”
“當然會啊!它可是能一口將寶貝吞掉呢!”花卿顏張大嘴嗷嗚一口作勢要咬無憂。兮兒嚇了一跳趕忙往哥哥身后躲。倒是無憂,聽了花卿顏的話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后在地上撿了根樹枝學著周榮的動作比劃起來。
花卿顏有些不解:“無憂寶貝,你做什么呢?”
小無憂大大的眼一錯不錯的盯著周榮手里的刀說:“跟叔叔學功夫,以后保護娘親和妹妹,還有璧兒姐姐,有無憂在,往后就沒有人可以欺負你們了!大老虎吃娘親和妹妹,無憂就先吃了它!”
無憂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聲音雖然稚嫩,但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霸氣。別人或許都只會將這話當成孩子天真的童言戲語,當做玩笑聽聽轉眼就忘了。但是花卿顏卻是感受到了無憂的決心,還有他話里的堅定。她相信總有一天,無憂會兌現今日說的話!
周榮從大老虎身上總共剔出了整整兩個大竹簍的骨頭,花卿顏只留了幾根,其他的全送給了胡郎中。周榮的刀法真的非常不錯,整張虎皮除了被斬斷的頭部之外,居然被完完整整,沒有任何破壞的剝了下來,瞧得幾個小姑娘目瞪口呆,直呼厲害!
拋去內臟那些沒要,這老虎光是肉就有好幾百斤!
花卿顏沒吃過老虎肉,所以并不知曉味道如何。這幾百斤肉花卿顏家四個人就算是頓頓吃也吃不了多少,所以花卿顏想著將這肉給大家伙分一分,每家兩三斤的,雖然不多,但是肉對于農家來說都不是飯桌上常見到的,也算是花卿顏的心意。
周里正對花卿顏的決定非常贊賞,主動讓周曉嫣攬下了送肉的任務,讓她和璧兒一起挨家挨戶的送肉去。
果不其然,村民們見兩個姑娘提著肉上門,并聽說來意之后,面上都露出了感激又欣喜的神色,對著兩個小姑娘連連da道謝,更是把花卿顏夸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知足又感恩的模樣,那錢氏和林氏一見肉原本還挺開心,不過一提到手中掂了掂重量之后,立馬便是換了張嘴角,嘀嘀咕咕說:“小氣,那么多肉才分了兩斤給他們家,夠吃什么!”
璧兒被這兩人氣得牙疼,倒是周曉嫣輕輕一笑,又將兩人手里的肉給拿了回來,施施然的拉著璧兒轉身離開,輕飄飄的說了:“嫌少啊,那抱歉,這些都不給你們了,我也覺得少了,正好拿回去給念書的小侄子添添嚼頭。”
兩人被周曉嫣這一手弄了個措手不及,直到她們走遠之后才回過神來,看著到手的肉又飛了,兩人皆是狠得牙癢癢,但現在去追回來又太丟臉,只能咽下這口氣,打碎牙齒和血吞了。
同樣不屑的還有白妙妙,不過她倒是沒多說什么,只是神色冷冷的接過肉,斜著眼睨她們一眼后就啪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門,連一句感謝地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