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舌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演的國罵還在繼續(xù),于辰安低著頭聽訓,嘈雜聲中宋崢轉過頭定睛看著我,看得我有些發(fā)毛才說:“我祝福你這次能堅持半年。”
“你怎么說話呢。”我有些不滿。
“跟老板學說話之道呢,”宋崢說,“怎么了,真誠祝福啊,你能堅持半年就算持久了,沒心沒肺沒長性,跟你爸一樣。”
“我操,”我又要翻舊事了,“明明是你……”
“是我先出軌的!”宋崢卻先吼起來,連導演都愣住了。
“搞什么呢,”可能是宋崢的臉色看起來太差,把導演都鎮(zhèn)住了,不再繼續(xù)他的螺旋式辱罵,跟于辰安說,“回去好好看劇本。”
“他怎么回事。”我愈發(fā)覺得莫名,“剛批評成那樣,我還以為肯定不要你了呢。”
“不知道。”于辰安自然也不懂,他剛才被宋崢的話吸引了,問我,“他怎么了,出軌了嗎?”
“是啊是啊。”我說,“還被我發(fā)現(xiàn)了。”
宋崢的臉色愈發(fā)地壞,他把自己拖進了奇怪的僵局,只好說:“神經(jīng)病。”
然后甩手走了。
“但為什么他還這么生氣呢?”于辰安說。
“可能過于羞愧吧。”我開始胡扯,其實我也不知道宋崢在氣些什么。
“也可能因為他還愛你。”果然是看多了偶像劇的于辰安。
“關我屁事,”我說,“我說你應該吃點醋吧。”
把問題拉到于辰安的身上,他立馬就慫了。明明剛剛得了一個角色,他應該高興的,但是他卻跟我說:“那你被他騙了,你難受嗎?”
當然難受了,一輛限量跑車呢。我就說:“應該還是挺難受的吧。”
我的朋友們對我這套早就不吃了,又或者只會敷衍幾句,比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可是于辰安挺當真的,我想他可能是在同情我頭頂承載的綠色草原。他說:“我好像做錯了事,我后悔了。”
“那就停下來。”我說。
“停下來就可以了嗎?”于辰安問我。
“不一定,”我說,“比如前男友現(xiàn)在跟我說不會再出軌也沒用了,但是他繼續(xù)亂搞只能得艾滋。后悔了,那就停下來。”
但于辰安沒有再說話。
于辰安在我的家里住了幾天,在那個電影開機之前,他從我的房子里消失了。
我去網(wǎng)上搜了那個導演,以前也是挺有名的大導,出過好電影,就是脾氣惡劣了點,所以人緣也不太好。前兩年在電影市場的浪潮中栽了跟頭,簽了對賭協(xié)議,賠大發(fā)了,他一下就不受歡迎,休息了幾年,找編劇攢了好久的劇本又重整旗鼓,想重頭來過。這些倒不重要,只是在說導演脾氣的時候有一句:“他越看重的演員罵得越厲害,演員又想上他的戲,又怕上他的戲。”
我想起于辰安來,感覺讓他踏上了一條體驗人間真實的道路。
趙嘉問我要不要繼續(xù)查,他說,于辰安那個資料果然是偽造的,不過真的信息是什么,他還沒查出來。我覺得于辰安也真是頗費了一番功夫,以他的本事來說,要花心思做這些事情,那可真是要死掉80%的腦細胞。就像一個小孩用盡心思畫了一張假鈔,他覺得已經(jīng)很逼真了可以拿出去花了,騙得這么努力,都不忍心拆穿這是假鈔。
“滾你的,”趙嘉很唾棄我,“我沒見過你這種變態(tài),等著他來騙你,你有事嗎?”
“這不怪我吧。”我為自己叫屈,“是他先來欺騙我的啊,你怎么還罵我。”
“又來了,”趙嘉沒有憐憫,“次次都是別人的錯,你是受害者。怎么就你那么倒霉呢。”
“你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被強奸了也是女生裙子穿太短。”我說,“我不約炮不劈腿不濫交,還經(jīng)常給予工作生活上的支持,該評五好同性戀了吧我。”
趙嘉還想說什么,但我爸打電話來了。
我爸問我,怎么還不回家。
“前幾天不是回來了嗎?”我說,“就接你出獄那次。”
我爸很冒火:“我出你個xx,有你這么咒你爸的嗎,沒有提起訴訟!”
“意思差不多。”我不太在乎。
“你那能叫回家嗎?”我爸繼續(xù)在生氣,“就回來轉了一圈跑了,你那小男朋友還知道喝碗粥再走呢,你連飯都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