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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馮思遠的身份,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這是和我同租房子的人!”
陳老二也沒有多想什么,坐到李弘濟搬來的凳子上,說:“沒想到李大人一個書生,竟然有這么好的身手!”
“小時候跟著師傅四處化緣,擔心路上遇見匪徒,師傅便教了些防身的拳腳功夫!說說吧,現在官府四處張貼了海捕文書,你卻有膽量跑到大理寺官員的家里來,真不怕我將你拿住!”
“怕當然是怕,但我一條命死不足惜,兄嫂死的不明不白,若不能拿住兇手,我有何顏面茍活于世?”陳老二滿腔憤怒。
事情得從半年前說起,陳老二的哥哥陳老大與人談生意的時候,遇見了青樓□□牡丹,一見鐘情,竟然花了大半的家產將這牡丹娶回了家。
牡丹算是那家青樓里的花魁,從良之后,便恢復了本來姓氏,朱紅,便是陳朱氏,因為陳朱氏出身青樓,街坊鄰里間便會傳一些風言風語,說是叔嫂之間不清不楚。不久后,陳老二便一個人搬出去住了,大約半個月前,陳老二回哥哥家要拿些東西,正好撞見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糾纏陳朱氏,朱紅正舉著一把笤帚往外驅趕那人,那人卻不以為意,他身后兩個隨從竟然奪了她手里的笤帚,周圍一些鄰居竟無一人上前幫忙。
陳老二當即上前,將那幾個刁奴惡少胖揍一頓,那惡少當時指著陳老二說道:“你知道我爹是誰罵?你敢打我?”
“我管你爹是誰呢?你爹就是天皇老子,今天我也照打不誤!”
那些人不是陳老二的對手,屁滾尿流的跑了,那人一邊跑一邊威脅說:“你給我等著,我定讓你好看!”
打跑那些人之后,陳朱氏哭的更加傷心欲絕,這才告訴他,剛才那人是當朝馮太傅的兒子,家大勢大,無人敢惹。現在姓馮的盯上自己,又挨了打,恐怕再無寧日。
當時陳老二還不以為意,說道:“怕他作甚,他若是再敢來,我定打折他的腿!”
那日他哥哥陳老大不在,陳老二拿了東西,未免別人說閑話,就急忙離開了,誰知道三日后,他哥哥竟然被人殺死在家里,朱紅也下落不明。
陳老二正悲憤的時候,卻有官差上門來緝拿他,說是陳朱氏的尸體在城外被發現了,還在陳老二的住處搜到了陳朱氏的衣物首飾。
陳老二知道是這有人要陷害他,若是被這些官差抓起來,自己定不能生還,兄嫂的冤情也無法得雪,便打傷了來抓他的官差逃走了。
那馮思文想必也害怕陳老二報復,終日藏在家里不敢出門,陳老二本想趁半夜潛進馮家,殺了陳老二為自己兄嫂報仇,卻沒想到那馮家家丁眾多,還有幾十個武林高手日夜守衛,他不敢輕易進去。
躲藏的這些日子,聽說了大理寺的李弘濟是個公正無私的好官,平反了不少冤案,這才趁著夜色到了這里。
聽他講完,李弘濟也倒了杯白水遞給他,說道:“據我所知,你兄長今年已經年過三十,而那朱紅還不到二十歲,又是出身于青樓,你和你嫂子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嗎?”
聽到他這樣說,陳老二憤然的站起身來,怒道:“大丈夫何患無妻,我怎么會覬覦自己的嫂子,再說,雖然我兄嫂之間年齡差距大,但他們是有真感情的,當年老鴇不放嫂子從良,我嫂子便自毀了容貌,逼的老鴇無法才放人,至今嫂子臉上還留著疤痕,你說我怎樣無所謂,卻不能污蔑嫂子!”
李弘濟沒有因為陳老二的憤怒就此打住,繼續問道:“你家那油鋪子是祖業,其中有你一半,你哥哥將大半的財產贖回朱紅,還讓你凈身搬了出去,你就一點不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