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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你跟娜塔莎不互相把對方掐死,侯爵夫人就謝天謝地了。
清楚這對兄妹關系到底惡劣到何種地步的辛西婭在心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過現在明顯不是追究這種事的時候,她扭頭看向自己的新晉部下,“既然你決定在我身上賭一把,那也不會介意向我展示一下你的本事吧?”
愛德華笑了起來︰“陛下的意思是?”
“說實話,我昨天宣布進入血之復仇狀態不過是權宜之計,”她說道,“雖然提升了國民的意志,可也給自己留下了隱患。”
“就像你所說的,襲擊皇宮的是錫安會的人,但這個組織的存在是圣光教一直極力隱瞞的秘密,必然不能拿到臺面上來說,造成了我現在騎虎難下的局面,”辛西婭越說越氣,臉頰也鼓了起來,“啊啊啊啊,圣光教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我現在應該怎么辦呢?”
“啊,這個很好解決啊。”與一籌莫展的女王不同,伯爵臉上毫無難色。
“怎么解決?”
辛西婭伸長了耳朵,然后她得到了異口同聲的回答。
“說是隔壁干的就好了。”這是爽朗的愛德華。
“栽贓給隔壁就行了。”這是干脆的瓦倫丁。
“……你們說的隔壁,是有野豬血統的那個隔壁嗎?”女王一臉懵逼。
“沒錯,”愛德華打了一個響指,“就說他們由于瑪麗女王拒婚的事情對我們一直懷恨在心,因此在新任女王繼任之際,才發出了這次襲擊,意圖吞并我們。”
“沒可能的吧!這種胡扯不會有人信的吧!”辛西婭忍不住叫道,“就算是我也知道他們弱雞的沒眼看好嗎!”
“并不是,我們有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來證明他們心懷不軌,”愛德華搖了搖頭,“那就是親王的死。”
“哈,被野豬拱死的親王大人,他這無用的一生總算是做出了點貢獻。”瓦倫丁刻薄的評價。
“……不是說好不再提這個梗了嗎!”
“裁決長說的不錯,”愛德華贊許的看了瓦倫丁一眼,“我們只要咬定當初拱死親王的野豬是他們特意安排就行了,畢竟并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是嗎?”
“可既然有這個可能為什么當初查不出來呢?”
“當然是因為一個上躥下跳的親王死了更好啊,女王陛下聽聞喜訊的時候說不定高興得手舞足蹈呢,誰想為了他多費工夫啊,”瓦倫丁對辛西婭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意思就是我們生性善良,秉持著圣光的教義,不愿意用如此骯臟的心思去猜測自己的鄰居。”
辛西婭目瞪口呆。
愛德華耐心的為她詳細解釋,“陛下應該知道,卡斯蒂利亞是一個山林國度,三面環山,唯有北部與外界相連,隔壁的野豬之國是我們唯一的鄰國,其他任何人想要來到我國,都要經過它的領地,這樣一個關鍵點若是不在掌握之中,對我們而言其實很不利。”
“其實皇室一直有將其納入版圖之心,只是礙于圣光教不好明目張膽的去做而已,畢竟圣城絕對不愿意看到卡斯蒂利亞做大到超出控制,”瓦倫丁抄著手進行補充,“其實聯姻也是個好選擇,可我那位母親還沒有如此之高的犧牲精神。”
“但這一次不一樣,陛下,”愛德華趁熱打鐵的鼓動,“襲擊皇宮已是對我國的嚴重挑釁,按照半精靈的習俗,兩國的關系會直接上升到不死不休,任何人都無法對此指手劃腳,正是我們拿下野豬之國的好機會,有了他們當做緩沖,之后就算爆發戰爭,也不會波及到我們的本土,可謂是一本萬利啊。”
幾乎被繞暈了的女王吭哧了半天,終于吐出來了一句︰“其實你們就是想要個擋箭牌嘛……”
然后她就看到了愛德華一副你終于開竅了的欣慰表情,“不僅如此,陛下您還能憑借這一仗的功勛迅速在國內建立起威望,我們可不是那些軟趴趴的種族,沒有什么比勝利更令人心馳神往的了。”
辛西婭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慢慢吐了出來︰“……那就這么辦吧。”
“心真臟啊,你們。”克里斯欽做出了陳詞總結。
既然討論出了結果,作為一個日理萬機的裁決長,瓦倫丁自然不能再耽擱時間去跟重傷未愈的愛德華斗嘴,他留下了表示要去看望娜塔莎的辛西婭,獨自一人走出了豪華的侯爵宅邸。
“老大!”守在門口的伊恩湊了上來。
“看緊點辛西婭,”他一邊用戴著手套的手磨呵著“晨曦之星”,一邊吩咐道,“雖然有羅瑟爾那家伙的保證,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愛德華·羅瑟爾的話能信嗎?”高大的修士皺起了眉頭,“畢竟他可是有前科的,干脆找個巫蠱師給他下個咒吧?妲諾絲這方面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這點倒是不用擔心,比我這只裝模作樣的假狗,那家伙才是個被洗腦了的真正看門犬,”譏諷的笑容在臉上稍縱即逝,瓦倫丁回頭看向矗立的府邸,“辛西婭的安危也好,莫洛文侯爵也好,解決這些小事的能力他還是有的。”
“無論是多么有野性的動物,只要被馴養過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種妥帖的安全感了。看著吧,為了重溫那種幸福,他會竭盡全力討新主人歡心的,”瓦倫丁脫下了手上的白手套扔給了下屬,“收好這個,萬一這條看門狗不小心迷了路,就讓我們那位黑寡婦直接送他下地獄。”
“那老大你接下來要去哪里?”伊恩伸著腦袋問了一句。
“我啊,”瓦倫丁將手槍插回了腰間的槍套里,“去會會列維·斯坦森和他那位和藹可親的叔叔,畢竟他們可送了我一份大禮啊。”
第40章 征服世界的第四十步
瓦倫丁再一次見到列維·斯坦森的時候,只見他原本白晰的皮膚變得蠟黃,鼓起的臉頰也化為深深地凹陷,這副皮包骨頭的瘦弱模樣與當日的貴公子形象形成了鮮明反差,幾乎讓他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你是在一夜之間就榨干了他嗎,妲諾絲?”他皺著眉頭質問等候在一旁的屬下。
“冤枉啊,首領!”
亞麻色長發的火辣美人聲淚俱下,伸出胳膊就要抱住男人的大腿,被后者后退一步躲了過去。
“是他自己變成這樣的!我明明還沒來得及跟他做首領吩咐的事情呢!”
“不,我并沒有做這樣的吩咐。”瓦倫丁面無表情的反駁。
“是巫蠱術。”給列維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的安迪站起身來,拿出手絹擦了擦自己的手,說出了自己得出的結論。
作為全場唯一的巫蠱師,妲諾絲也顧不上裝柔弱了,立刻就跳了起來,“你個小白臉在說什么!沒有人能在老娘的眼皮子底下給他施咒!”
瓦倫丁忍不住揉了揉額角,鑒于魔法師和巫蠱師天生就不對盤,安迪和妲諾絲也總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兩個一直在暗搓搓的想要干掉對方,折騰的時間長了之后,搞得他只要看到他們兩個聚在一起就腦仁疼。
“你不信就自己來啊!”
果不其然,安迪一如既往的發出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