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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睡前故事啊!”理直氣壯的回了過去,辛西婭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真的有人血浴吧?”
“有是有,”瓦倫丁點了點頭,“有一群蠢女人相信這個黑魔法會讓她們永葆青春,可她們大部分連一丁點魔力也沒有。”
同樣一丁點魔力也沒有的辛西婭感受到了來自法爺的鄙視,她悶悶不樂的爬上床,把濕漉漉的頭發甩到了瓦倫丁的臉上。
“……你活膩歪了是吧,臭丫頭?”
把辛西婭的頭發撥拉到一邊,瓦倫丁面露不善,“你要真想死,我從明天起就安排全皇宮的侍女去伺候你洗澡,讓你一次死個夠。”
“你說過我是殺不死的!”少女揮舞著拳頭抗議。
“我那只是猜想。”
再次屈服于威脅之下的女王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遲早有一天要把你按在胸里悶死!”
“好啊,”一把收起報紙,瓦倫丁坐了起來,轉身撐在辛西婭的身上,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就去解她睡衣領的扣子,“既然你一直這么期望,我就滿足你,讓你試試能不能悶死我?”
或許是對方老司機的氣息太過濃厚,一直強調自己是“純潔的花季少女”的辛西婭直接就被這個神展開嚇傻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領失守,還被對方戳了戳,用手比量了一下大小。
“進展還不錯,但還是有點小,離要悶死我還要再長幾年。”瓦倫丁評價道。
此言一出,原本瑟瑟發抖的辛西婭瞬間就炸了,她一把打掉對方的手,自己把衣領拉開,將原本的半遮半掩變成了一覽無遺,“哪里小啊!你是不是瞎!”
瓦倫丁被她出乎意料的舉動驚的一呆,然后忍不住“噗”的笑了出來,辛西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都做了什么,急忙拉上了衣領,可惜扣子在驚慌下怎么也扣不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翻過身來躺在床上大笑,手都罩在了眼上,肩膀不停地聳動,而躺在一旁的辛西婭則是大腦片空白,連“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剛剛干了什么?”這種經典哲學問題都沒法思考。
笑夠了瓦倫丁總算是冷靜了下來,他扶著額坐起來,看著小臉漲的通紅的辛西婭,清了清嗓子,“咳咳,以后別這么做了,女孩子還是要舉止注意下比較好。”
剛剛樂不可支的是誰啊!現在裝什么成熟長輩!
辛西婭怒瞪著他,偏臉哼了一聲,總算是把睡衣的扣子給系好了,氣呼呼的翻身留給了他一個背影。
看著她這副吃了大虧的小模樣,瓦倫丁又想笑了。
“我明天要去看娜塔莎和愛德華。”少女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了出來。
“不錯,展現一下你體恤下屬的心也有利于提升威望,”瓦倫丁拍了拍她的頭頂,“血之復仇期間是你絕好的機會,千萬別浪費了。”
“……你也要陪我去。”她嘟囔道。
“好啊,”他應承了下來,“就當是今晚的賠禮,我去幫你壯壯膽。”
第37章 征服世界的第三十七步
瓦倫丁這個人做大的優點就是說到做到,答應了要給辛西婭壯膽,第二天就絕不讓她睡懶覺,非常有剝削階級風范。
“不嘛!不嘛!我不嘛!”
睡得迷迷糊糊的女王死死地揪著被掀起來的被子,兩條腿一個勁的亂踢,試圖把自己重新卷進溫暖的被窩里,然后就被表哥毫不留情的抓著腳脖子倒提了起來。
突然凌空的刺激感終于讓辛西婭清醒了一些,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楮,迎接了一個大腦充血的世界。
“……親愛的表哥大人,你難道就不會其他比較溫和的叫醒方式嗎?”
還穿著睡衣的辛西婭坐在餐桌旁一把將香嫩的煎蛋塞進嘴里,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對面優雅用餐的表哥。
“哦?比如?”瓦倫丁切開了一根香腸。
“搖醒啦,早安吻啦,明明還有很多種方法吧!”辛西婭又往嘴里塞了一塊土豆。
“稍微對自己有點清醒的認識好嗎,懶床怪?”瓦倫丁歪著頭對她發出了嘲諷,“那些方法對你來說不過是撓癢癢吧?上一次把侍女折磨到找我求助的是誰啊?”
“那是你太早把我叫起來了!”辛西婭抓狂的一拍桌子,指著外面蒙蒙亮的天色,“太陽都沒出來啊!”
“你以為我是你嗎,成天不顧正業吃吃睡睡?”裁決長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我下午還有很重要的工作,你最好在上午速戰速決。”
“我也有認真上課學習好嗎!”嘴上這么說著,辛西婭進食的動作卻明顯加快了。
度過了兵荒馬亂的清晨,在侍女們付出了艱辛的努力后,女王陛下終于整裝待發了。辛西婭扶著表哥的手爬上了王室專用的鍍金馬車,他們第一個目的地是莫洛文侯爵的府邸,說實話,其實也沒有第二個。
“羅瑟爾現在借住在莫洛文侯爵府,可真夠親密的呀,”瓦倫丁對著窗外搓了搓手指,“這樣也好,省了不少功夫。”
辛西婭沒有搭腔,鍍金馬車、莫洛文侯爵、愛德華三元素集齊很難不讓她回想起那一次的馬車遇襲,難免會心生焦躁。
瓦倫丁將手搭在坐立不安的少女肩上,才讓她稍微定了定神。
清晨的街道空曠,馬車的行進速度也有了明顯的提升,辛西婭沒有忍耐多久,他們就到達了目的地,而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的也并非拉長著一張臉的侯爵,而是他那個花花公子兒子。這位大少爺與那日在宴會上見到放蕩模樣的大不一樣,從頭到腳都一絲不茍,再加上生肖其父的樣貌,乍看簡直像是莫洛文侯爵返老還童了。
“日安,陛下,”克里斯欽脫帽行禮,“愿圣光庇佑你,裁決長。”
辛西婭微微點頭,瓦倫丁回給了他一個標準的假笑,克里斯欽對于他們冷淡的添堵并沒有多大反應,依然殷勤的引導著二人進入了府邸。
宅邸的主人似乎打定了注意不再找晦氣,克里斯欽徑直帶領著二人來到了娜塔莎的房門前。
“我妹妹自從醒來就很擔心陛下,”他笑著說道,還抽空對辛西婭拋了個媚眼,“今天聽說陛下來了就一直很興奮,若有失禮之處,還望陛下與裁決長海涵。”
說著,他將手伸向了門把,卻被瓦倫丁抓著手腕制止了。
克里斯欽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不知道裁決長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時間很寶貴的意思,克里斯欽閣下,”瓦倫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那個不聽話的妹妹什么時候見都可以,實際上,光是這幾天她就已經夠煩人了,陛下和我真正想見的人是誰,你心里也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