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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嘉林一走,賀楠立馬給趙京妍打電話,跳腳撥了半天終于被接通,她還未說話,孫嘉林的聲音傳過來:“楠姐,用不著通風(fēng)報信了,她包在我這。”
“我是要瘋了。”蔡趙杰制著她,將她左手手腕抓下來,“你們才多久?你人家戒指都戴上了?怎么?要結(jié)婚了?”
“關(guān)你屁事?”
蔡趙杰不做聲,扣著她的戒指往外拔,趙京妍攥緊拳頭,蔡趙杰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硬掰,弄得趙京妍生疼,較了一會勁,戒指被蔡趙杰用蠻力拽了出來,再反手往后邊一扔。戒指叮當(dāng)一聲落地后,蔡趙杰表情終于好看了一點,虎口卡著她下巴,瞪著她道:“不準(zhǔn)戴。”
趙京妍揉著手,氣到頂反而平靜下來,她說:“好啊,反正要領(lǐng)證,到時候再買一個大的。隨便扔,扔幾個買幾個。”
蔡趙杰冷笑,“你盡管氣我,我看你結(jié)不結(jié)的成。”
“你管得著嗎你?”
“你要嫁只能嫁我。”
“你失憶了?你有個老婆你忘了?師兄,你怎么這么渣?”
蔡趙杰無所謂道,“離婚不就行了。”
“哈,你當(dāng)小孩子過家家啊?我憑什么要嫁個二婚?”趙京妍冷笑一聲,“別裝的好像對我多情深,早兩年干嘛去了,你不就是不甘心嗎。”
“是!”蔡趙杰忽然爆發(fā),“我就是不甘心,你就甘心嗎?”
趙京妍不講話了,胸腔起伏不定,蔡趙杰壓低聲,“妍妍,趙京妍,你就甘心嗎?我突然和別人結(jié)婚,你甘心嗎?你為什么不來?平時裝的天不怕地不怕,關(guān)鍵時候比賀楠沒種多了。你哪怕……”
“我為什么要來!”趙京妍低吼,“你一會兒說外婆病了,一會兒說家里催的多急,一天一招花樣百出,你到底在急什么?我說我不想,你為什么不當(dāng)真?為什么要逼我?到底是誰教你的?不說我也知道,唐知行對吧,他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啊。”
蔡趙杰很失望,“你就是不夠愛我。”
“那你呢,你又多愛我?我不來,你逼我我當(dāng)然不來,你就真的跟她結(jié)婚?你設(shè)個套就一定要把自己套進去,我能怎么辦?你給我留余地了嗎?!”
“我婚禮根本沒辦完!我去找你,結(jié)果你在清邁度假!怎么,我是不是還要追到清邁啊,憑什么你想走就走,憑什么你就篤定我要等你?你這么不在乎,我還堅持什么?你知道我多心灰意冷嗎?要不是快氣死……”
“我看你也不見得不喜歡你老婆,”趙京妍冷不丁打斷,“新婚日子很甜蜜啊,還一起去賞花。”
“你別裝傻,我他媽的為什么在那你心里沒點數(shù)?哈,沒想到你現(xiàn)在口味這么獨特,半大孩子一個在床上能滿足你嗎?”
“你懂個屁,比你強多了,你知道我們多有緣嗎,知道什么叫天……唔……”
蔡趙杰堵住她的嘴,左手按在她后頸迫她仰頭,另一只手直接從毛衣探進去揉上她乳、房,半硬的那處也抵著她,他動作太快,眨眼間全身上下都被他攏住,最可怕的是身體的熟悉感還在,趙京妍不受控地嚶、嚀了一聲。
“你想我嗎?”蔡趙杰在吻她的間隙里開口,“想不想我?”
趙京妍用力回吻,手攀住他的脖子,將自己送上去,兩人纏在一塊,唇齒交換的力度好像要將對方吞裹入腹,所有的怨憤、不甘、懊悔,言語已經(jīng)無法表達,只能通過激烈的動作來宣泄。
眼見著局面要失控,包廂門被一腳踹開,孫嘉林一張臉黑如閻羅,從側(cè)面狠狠的一腳,踹開了蔡趙杰,趙京妍因為脫力跌坐在地,整個人凌亂不堪,抬頭略有些失神地望著孫嘉林。
孫嘉林根本不看她,抬手又是一拳,蔡趙杰踉蹌退后,腰間的褲子險些脫落,原來胡鬧時皮帶早已解開了,那物甚至都在內(nèi)褲外邊,孫嘉林看見,如墜冰窖,雙目充血,已近奔潰邊緣。
蔡趙杰系褲子期間,免不了又挨幾下拳腳,孫嘉林箍著他的脖子往外拖,趙京妍終于回魂,將包廂門一關(guān),“不行,不能出去。”
“你還知道丟人?”孫嘉林眼神冰冷,他現(xiàn)在想殺了這兩人。
蔡趙杰掙開,卻不還擊,站在一邊,拿紙巾擦凈嘴邊的血跡。
趙京妍沉默著,但是擋在門口。
“你沒什么想說的?我給你時間解釋啊?”話一問出口,孫嘉林想給自己一拳,這算什么,明明是她做了天大的錯事,有什么好解釋,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死都不會原諒她。
他緊緊盯著趙京妍,趙京妍卻移開了目光,偏著頭一言不發(fā)。
“行。”孫嘉林說不清是失望透頂還是絕望,他內(nèi)心有股毀天滅地的沖動,恨不得全世界跟著他一起玩完,惡意讓他口不擇言,“狗男女,不知廉恥,惡心。你還不滾開?我一秒鐘都不想和你們多待。”
趙京妍閉上眼,讓到一邊。
孫嘉林摔門而去。
靜了好一會兒。
“正好,”蔡趙杰開口,“妍妍,我們從頭來過啊。”
☆、第 23 章
趙京妍買了下午回雁城的機票,候機時間跟賀楠把中午的變故講了,賀楠開始還發(fā)表兩句意見,聽到后來張口結(jié)舌,一句話也說不出。
“反正就是這樣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現(xiàn)在也不想找他,我要回去好好靜一靜。”
“嗯。”賀楠半晌才答,又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傻瓜,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唐知行肯定搞鬼了,我就覺得奇怪,怎么忽然要孫嘉林先送我回來,他今天別想進門,我非打死他不可。”
“不是的,”趙京妍搖頭,“和別人沒關(guān)系。我是對自己很失望,為什么能在那里和分手兩年的男人搞上?”
“我也想問,是不是孫嘉林來晚一點,你們就真的做完全套了?”
“可能吧,兩人離得那么近,欲望撩撥一下就有,跟他又有什么好克制的呢,做一次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不不,不克制的理由是覺得沒什么好失去,我跟他因為那么荒謬的原因突然變成陌路人,我習(xí)慣不了,沒辦法跟他單獨相處,根本就沒有一個緩沖消磨的機會你知道嗎?一想到他,腦子里跳出的全是那些開心的日子,我們在一起明明那么合拍!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無非是因為兩個蠢貨玩砸了,拉不下臉補救,竟然一拖兩年,可能一輩子都能拖過去。那現(xiàn)在做一次怎么了?反正不能在一起,開心一下還不行嗎?”
“真是渣啊,”賀楠感嘆,“你就沒想過小帥哥的感受嗎?”
“想過,吻回去的時候就在想,反正我有一天會失去他,就今天好了。”
“等等,”賀楠頭疼,“這又是什么青春疼痛言論?你是不是就想找一個借口,跟師兄舊情復(f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