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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肌膚太嫩,即便他用了最柔軟的綢緞絲,還是在上頭留下了痕跡。但看著那細長的柔軟痕跡,陸重行的內(nèi)心卻突兀顯出一股想讓那痕跡更深些的沖動。
陸重行想起前些日子新得的那只紅寶石鐲子,通體血玉,毫無瑕絲,細細長長的光潤紅膩,若是戴在這樣雪白纖細的膀子上,該是何等風姿。
“過來。”這樣想著,男人便朝蘇嬌憐招了招手。
蘇嬌憐磨磨蹭蹭的挪過去。
男人從寬袖內(nèi)取出那只血玉鐲子,給蘇嬌憐套到腕子上。
這只血玉鐲子用料極其珍貴,到如今只找到這么一塊料,堪堪做了只小鐲子,若是旁人像蘇嬌憐這般年歲怕是戴不上去的,只是因為她身子纖細,所以那鐲子就勉強套了進去。
微涼細冷的鐲子貼在溫熱的肌膚上,凍得蘇嬌憐一個哆嗦。
“我,我不想要。”蘇嬌憐直覺這鐲子定十分貴重,她這樣戴出去萬一被盯上以后劫財劫色怎么辦?
她可是還想再多活一百年的!
聽到蘇嬌憐的話,陸重行立時就拉下了臉。這可是他頭一次送女子物件,竟被拒絕了。
雖然男人戴著面具,但蘇嬌憐還是一眼就瞧出他的不悅,那雙黑沉沉的眼眸如深潭寒冰似得盯著她瞧,就好像在說:女人,你居然敢拒絕我。
“是,是太貴重了,我受不起。”蘇嬌憐趕緊低下小腦袋。
“給你,你就拿著。”男人顯露出明顯的不悅,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兀勾唇輕笑道:“過來,坐我腿上。”
蘇嬌憐:感覺自己的貞操有些危險???
這一次不似前一次,男人攥著蘇嬌憐的腕子,主動俯身下壓,將她圈在懷中,按在鋪著白狐裘毯的榻上,然后循著那粉唇,細細的親。
中的男主都有無師自通的強大本領(lǐng),尤其是在那檔子事上。
陸重行的唇有些涼,就跟他給人的感覺一樣。他細細的叼著蘇嬌憐的唇,慢慢描繪上頭的輪廓,然后再試探性的往里去。
蘇嬌憐下意識抵住他,細細喘息。
受到阻力的陸重行低笑一聲,抬手捻了捻蘇嬌憐的玉耳,小姑娘立時就軟了身子,面色潮紅的任由他為所欲為。
麻麻,她還是個孩子啊!
被親的一陣七葷八素,蘇嬌憐渾身軟綿綿的就跟吸了煤氣一樣。
男人握著蘇嬌憐的手,指腹輕捻上頭的血玉鐲子。
那鐲子極紅,小姑娘的肌膚極白,襯在一處有極大的視覺沖擊感。
真美。
迷迷糊糊的蘇嬌憐對上陸重行那副癡漢臉,身上又涼又熱。
涼是驚的,熱是怕的。
人生無望,她要想想出路。
第48章
蘇嬌憐沒想到,她的出路來的這么快。
王鎬世出現(xiàn)的時候她正被迫趴在陸重行的腿上假寐。男人握著她的腕子,愛不釋手的撫弄著她手上的那只血色鐲子。
女人的腕子又白又細,軟綿綿的帶著香,因為無力,耷攏下來,所以硬生生透出股憐惜的嬌弱來。男人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女子瑩白粉嫩的指尖,輕輕的壓,輕輕的捻。
“閣主,人來了。”
屋外傳來聲響,陸重行懶洋洋的抬手,將蘇嬌憐翻了個面。
蘇嬌憐身上蓋著薄毯,臉窩在陸重行腹部,呼吸時清淺的呼吸聲打在他的腹肌上,熱烘烘的帶著水汽。
男人不適的動了動身子,又把咸魚蘇嬌憐給翻了過去,勢要煎至兩面金黃。
小姑娘的發(fā)髻已經(jīng)散了,那頭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洋洋灑灑的鋪滿了他滿手,滑膩膩的如最上等的綢緞絲,令人愛不釋手。尤其是那順著衣料縫隙無孔不入往里鉆的發(fā)尾,軟綿綿的就跟刷子似得,弄得人瘙癢無比。
陸重行面無表情的從重點部位抽出一縷,然后面無表情的把蘇嬌憐推到了榻里。
突然離了男人的懷抱,蘇嬌憐一瞬時周身有些冷,但還好,她身上還有一條毯子,雖然沒有男人身上暖和,但足夠讓她保暖。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王鎬世卑躬屈膝的進來。
陸重行靠在榻上,往后一仰,原本貼著墻的蘇嬌憐就變成了咸魚靠枕。
靠著軟綿綿的小姑娘,陸重行心情極好,故此看著王鎬世的表情也透出幾分平日里沒有的和藹。
看著臉戴冷硬銀質(zhì)面具,卻偏偏透出和藹神色的陸重行,王鎬世立時拱手道:“得見閣主,三生有幸。”
“何事。”陸重行捻著指尖,雙眸輕動。
“不瞞閣主,今日王某來,是有事相求。”王鎬世從寬袖內(nèi)取出一疊銀票,置到他面前的那張實木圓桌上。
銀票不知數(shù)目,但從其厚度和味道可以分析出,定是極其大額的一筆數(shù)字,就算蘇嬌憐從現(xiàn)在開始搬磚搬到二十二世紀都賺不了那么多錢。
“請閣主替王某殺一個人。”王鎬世知道,騰霄閣天上地下無所不知,就算他今日掩了身份來,第二日他的身份也一定會被拆穿。不如坦坦蕩蕩的來,坦坦蕩蕩的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然后快點領(lǐng)盒飯……嗯?好像有哪里不對?
“殺誰?”陸重行捻著蘇嬌憐的發(fā)絲,修長白皙的手掌指骨分明,透著股不屬于江湖人的文氣秀麗。
“陸重行。”王鎬世老奸巨猾,自然有自己的渠道得知陸重行此番前來是奉了密旨來調(diào)查他的。
王鎬世做的事,就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皇帝砍。所以他遵循了一貫原則,拉攏不了的人,就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