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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桎梏在自己身下也不愿服輸的蓮實,彌生的呼呼越發炙熱粗重起來。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
咬牙切齒的彌生,再也忍不住,低頭含住了蓮實散亂長發下露出的柔嫩耳朵,舌尖不放過任何一條輪廓地舔吮起來。
濕熱酥麻的顫栗瞬間襲向大腦,三年來都未層再經歷情事的蓮實,在對方惡意報復的挑逗下,變得毫無抵抗。似喜悅又似痛苦的呻吟,壓抑不住從口中溢出,像是在鼓勵彌生繼續一般。
修長細膩的雙手從蓮實的衣領探入,一寸寸向下撐開剝落蓮實身上的衣物。
「真好聞。」迫不及待地埋首在蓮實胸前,嗅著與記憶中一般無二,令自己頭暈目眩的馥郁幽香,彌生感嘆般低語著。
當彌生掬起蓮實的溫軟的雙乳,含住其中一只櫻紅軟肉,像嬰兒一般用力地吮吸時,漾出陣陣漣漪的泉水般的酥麻快感,讓蓮實羞紅了臉,身體上的肌膚也開始泛起粉嫩之色,推脫著對方的肩膀,卻掙扎不開。
細密而粗暴的吻落在蓮實衣衫漸漸散落而赤裸的肌膚上,而彌生的神色卻格外陰沉。
當毫無憐惜的吻落在蓮實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時,蓮實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請輕一些。」
意識自己對身上的人完全生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已經了解到自己將遭受侵犯,被焚燒殆盡的蓮實,低泣般小聲哀求道。
聽到蓮實細若蚊音的哀求,彌生不由得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抬頭看見了從對方眼角滑落的淚痕。
此刻閉著眼睛,渾身上下瑟瑟發抖的蓮實,無助得模樣,讓彌生從心底涌出極大的悔意。
「對不起,小蓮。」
將蓮實柔軟的身體從地面抱起攬入懷中,彌生親吻著對方痛苦皺起的眉心,壓低了聲音道歉。
蓮實難以置信得從溫暖的懷抱里睜開眼睛,望著對方臉上的愧疚之色,淚水開始留下臉頰,泣不成聲地哽咽起來。
「哭吧,在我懷里想怎么哭都可以。」彌生緊緊抱著懷里的人,「哪怕你再次把我推進地獄里去,我都不會傷害你。」
「你是否能明白,此時折磨你的痛,絕非你一個人的苦。」
出生在吉原的不幸,被人騙取童貞的哀傷,被迫成為花魁侍奉男人的屈辱,親手將心上人推送至他人身下的絕望。
以及這三年來為思念與孤寂所折磨的無助。
此時內心受到極大震動而無法停止哭泣的蓮實,再也無所顧忌,雙手緊緊環抱上彌生的雙肩,仿佛要將此生經歷的所有悲痛從身體里擠出來一般,大聲號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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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三年與心上人重逢,很難說蓮實此時的心情是欣喜還是慌亂。
尤其是在一切都釋然之后,想起在對方懷中嘶聲痛哭到再也發不出聲音,最后還在溫暖的懷抱里昏昏睡去的情景,這令蓮實感到難以自辯的羞恥。
松田和高坂為了慶祝蓮實與彌生的再次相見,特意在揚屋設宴,將楓下樓的眾人全都帶去了揚屋大肆慶祝。
松田更是把過去多年里維持的嚴厲又冰冷的形象,全都拋到九霄云外,喝得爛醉。利用身高的差距,狠狠戲耍了高坂一通。
楓下樓的一眾女子連連大笑失聲,連平時不敢放肆的伙計們也都拍手言歡,滿座都洋溢著歡樂和煦的氣氛。
從宴會開始,就被懷里人不時遞到嘴邊的酒杯堵住嘴巴,不能說話的彌生,俊美的臉龐被熏染上緋紅的色彩,清泉之上繚繞霧氣的眼睛微微瞇著,狹長而風情。
無意間抬頭看到彌生慵懶的唇瓣上殘留的水漬,蓮實眨了眨眼睛,露出完美無缺的笑容。
「我帶你離開。」蓮實在大腦不復清明的年輕女人耳邊低聲呢喃。
然后被折騰的很慘的高坂,就發現了準備從熱鬧的宴會上一聲不響地溜走的兩人。可惜,酒醉的松田沒有給高坂發言的機會,抓起高坂的雙臂往上提。接著眾人又是一陣捧腹。
「太可惡了!春香!你從小到大都欺負我!我要回去告訴紗霧和大小姐,你又欺負我!」
往日總是被深沉思慮所困擾的高坂,此刻委屈得像小孩一樣撇著嘴,嘟囔道。
「沒關系,紗霧和阿市知道了,會更開心的。」玩累的松田癱坐在地席上,隨口說道。
「你胡說!紗霧一定會生氣的!」高坂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從地上跳起來,怒氣沖沖地指著松田。
「蠢貨,紗霧愛著那個平優介,怎么還會在乎你。」松田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癡一樣。
「你胡說!你胡說!」急于爭辯的高坂,最后像個孩子一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松田看著坐在地上賴皮大哭的高坂,連連拍著桌子狂笑不止。四下哄笑的眾人,誰都沒有人發現,松田隱藏在眼角的晶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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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亮的圓月,在喧鬧的吉原游廓上空撒下銀輝,也將此時靜謐無人的楓下樓照得明明晃晃。
酒后不知方向的彌生,順從地被蓮實牽著手,一步步行進。在對方的示意下,遣散了一直藏在暗處的守衛們。
輕聲輕步,做賊般潛回了楓下樓無人的庭院里。夜晚的空氣里,紅楓在月下散發的精華氣息,以及蓮實身上馥郁的香甜氣息,令彌生醺醺欲醉,喉嚨發干。
小心吞咽唾液的聲音,落入蓮實耳中,后者在樹下轉身伸出左手,柔軟的指腹輕輕點著彌生的嘴唇。
「不許想不好的事。」
「什么?」
全身蒸騰而起的燥熱,讓腦袋昏沉意亂情迷的彌生下意識抓住對方的手腕,濕滑靈巧的舌尖,舔上對方的手指。
指尖傳來的酥麻觸感,令蓮實報復般環上對方的脖頸,用唇堵住了對方不安分的舌。
唇舌之間的反復糾纏和彼此唾液的交換,讓原本就不勝酒力的彌生渾身癱軟,輕而易舉就被蓮實壓倒在被銀月照耀的楓樹下。
「小蓮」
當蓮實結束這相當長時間的深吻時,彌生發出如夢囈般的嘆息。
蓮實輕笑著低下頭,并未花費太多時間,就將身下人的衣物層層剝離,露出少女美艷的身體曲線。
伸出修長的手指,用指腹反復摩擦著彌生暴露在空氣里的肌膚。來自頸間輕微摩擦的快感,讓彌生舒服地瞇起了狹長風情的雙眼。
「小蓮。」
彌生的聲音已經被欲火灼燒得有些沙啞。
指尖在順著光潔柔韌的肩頸曲線上一寸一寸向下滑落,摩挲過鎖骨,掌心貼上柔軟的乳房。蓮實唇角勾出優美的弧度,欣賞著心上人臉上難耐不適的表情。
「小蓮。」
彌生仿佛要哭泣似的呻吟和意亂情迷的呼喚,像是暖風一樣,帶給蓮實酥麻的戰栗。
「我愛你。」
匍匐在心上人耳際,蓮實嘴巴開合著,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誰都會變成孤單一人,或早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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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彌生醒來時,全身像是侵泡在冷水里一般,聲音也被堵在嗓子里。
「她走了。」
松田沉靜的聲音,將彌生尚在噩夢中昏沉的思緒拖回了現實。
默默接過松田遞來的水飲下,沉默了良久,彌生才開口:「我夢見一只全身染血的蝴蝶落在我眼前,我想伸手幫它擦拭的血跡,它卻飛了起來,飛向了大海彼岸。」
詫異少女過于平靜的反應,松田樓主臉上露出鮮有的欽佩之色。
「我還是低估了你,你果然不愧是他的女兒。」
「我還是高估了自己,小看了她。」彌生臉上掛上了苦笑,「她也不愧是父親的女兒,在有些事情的處理方式上,和父親同樣簡單殘忍。」
松田微笑著搖了搖頭,說:「我看著小蓮從小長大,或許,她只是一時間太害羞罷了。」
「害羞?」
腦袋里閃過昨晚在圓月下讓人面紅耳赤的回憶,彌生可不覺得對自己做出那種事的人,是個會害羞的人。
「小蓮說,她還沒有見過吉原外的世界,想去看看究竟有多大。如果你愿意等的話,或許,能等到她回來的時候。當然,前提是你不再是北條夫人。」
松田看著少女俊美的容顏上露出吃癟的表情,終于忍不住掩嘴大笑起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