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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訝地道:“用脅差當武器還是第一次……意料之外啊。”
“還有時間瞻前顧后嗎?”鵜堂刃衛不悅地凝視著還未拔出脅差的白衣武士,而后,他驟然收回視線看向靜候一旁的少女。
二階堂平法——心之一方。
這是一種融合了催眠的特殊劍法。能用殺意使人失去戰意甚至喘不過氣來,因為恐懼而死亡。
她下意識往后退。
不等鵜堂刃衛完整地使用“心之一方”,比那更甚的殺氣席卷侵蝕,覆蓋了他的殺意,鵜堂刃衛立馬收回了目光抬刀格擋,拔出了脅差的白衣男人泰然自若地微笑著。
冰涼的刀鋒映襯著他眼底瀲滟流轉的暗金,鶴丸國永雪白的和服里鼓滿了風,像是一只潔白的鶴于云端降臨。
“對……這才是殺戮!”
鵜堂刃衛嘶吼著接連進攻,鶴丸國永一邊抵擋一邊不著痕跡地將鵜堂刃衛帶離審神者,輕快敏捷的姿態如在遛風箏的垂髫孩童。
時爻之所以沒有聽鶴丸的離開,是因為她覺得比起留下沒有攜帶本體的鶴丸在這里,不如她用結界阻止“假拔刀齋”的攻擊,讓鶴丸去搬救兵——不過鶴丸完全沒有給她說出這個想法的機會。
但是,既然鶴丸已經拿到武器了,她就不需要擔心,看戲就好啦。
會把武器親手交給敵人,“假拔刀齋”是不是蠢……?
反正她永遠也理解不了這種人的想法。說到底——沉溺在戰爭和殺人中的人,都是自作自受、腦袋有問題的笨蛋。
誒……?那個是——
“嘛,差不多習慣脅差的用法了……”鶴丸國永跳上河邊的木樁,他看似已經被逼至絕路,付喪神隨意地甩了下握刀的手腕。
鵜堂刃衛也擺出了最后一式,持刀突刺。
“咚——”
伴隨著少年元氣活潑的語調,用刀背敲暈了通緝犯的大太刀螢丸開朗地說:“我回來了~”
“主人和鶴丸為什么會在這里?這個人又是誰?”
他拿刀鞘戳了戳趴在地面上的假拔刀齋的后背,迷惑不解地道。
作者有話要說: 注解:
鵜堂刃衛,之前應該介紹過,出自《浪客劍心》,技能“心之一方”可以理解成寫輪眼(不是),原作解釋是“心之一方”就是用殺意震懾別人,讓對方不能動彈和呼吸,甚至窒息而亡。
解開行之一方的方法只有兩種,殺了鵜堂刃衛或者自己意志堅強。
……其實我個人覺得有點扯啦。但是基友說就像獵人里奇犽最開始面對伊爾謎一樣。我一下子就被說服了2333
#全場最佳螢總#
#鶴丸:等、等一下,好像沒什么問題但哪里不對!#
ps:上章小修了一下,調整了細節和對話,將祭典從“明晚”改到了“今晚”。不過大方向沒變,所以重不重看都可以w
第57章 傳說與‘你’
“鵜堂刃衛, 天保十四年7月出生。原新選組志士, 因為其對政治不感興趣,熱衷于殺戮, 在文久三年11月, 被‘鬼之副長’土方歲三按照局中法度處決前, 叛出新選組。明治十一年1月,鵜堂刃衛在靜岡附近造成多起兇案, 同月與原維新志士‘劊子手拔刀齋’緋村劍心決斗失敗后切腹身亡。”
與螢丸一同趕來的狐之助蹲在昏迷不醒的人斬面前,它撥動了下掛在脖子上的鈴鐺——狐之助原本就是西歷2205的時之政府將未來科技與古書上記載的術式結合,創造出來的量產型式神。所以比起傳統理念上的式神,狐之助更像是有著可愛外表的機器。
它利用時之政府的科技掃描著眼前的人, 在與數據庫里的資料進行比對后,得出了準確無誤的結論。
“怎么辦?”狐之助歪著頭征求審神者的意見。
“主公!你沒事吧?”伴隨著一道急切的聲音落下, 時爻抬起頭,她看見了急匆匆跑來的壓切長谷部和不遠處像是松了口氣的藥研。
見審神者平安無事, 壓切長谷部疑惑地看著主公的臉, 不由得道:“主公,你的面具……?”
“不帶也沒關系,”時爻微笑著不是很在意地回答, “總覺得……一直在你們的面前戴著面具, 好像我們很陌生的樣子。”
雖然審神者通常不會以真面目示人,但說到底這并不是時之政府的硬性規定。本丸的主人是審神者,要怎么去做應該由審神者自身斷定——值得一提的是這句話就寫在《審神者上任應注意事項》最后一頁的注解里。
而且無時無刻不銘記戴面具也很麻煩。
所以,借著鶴丸讓她取下面具的機會, 她索性不再糾結,真面目示人。
“哎呀呀,我本來是想讓主君只在我面前露出真容,好讓我回去炫耀一番。我的計劃這不全浪費了嗎?”鶴丸國永垂頭喪氣,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又雙叒是你嗎?鶴丸……”長谷部見怪不怪,他頭疼地扶額,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鏗鏘有力地教訓,“不要總做讓主公為難的事情啊!你都一大把年齡了!”
“長谷部也要保持年輕化的心態才行啊,不然從內到外都會生銹的。”鶴丸攤攤手,大言不慚,“你看主君不是很喜歡年輕心態的我嗎?”
見鶴丸胸有成竹,壓切長谷部一副被打擊的模樣,他看向主公,不甘心地求證:“主公也覺得還是年輕的好嗎?”
“誒?年輕點比較好吧……”時爻被問得一懵,兩人剛才的話她只聽到一半,下意識地回了句。
然后她就看見壓切長谷部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時爻:?
——說起來長谷部比鶴丸年輕啊。
她疑惑地眨了下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放著不管應該沒問題吧?
這么想著她看向了藥研藤四郎:“藥研,只有你一個人嗎?退呢?”